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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墙的小箭猪15 November 论游击战的应用 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 —— 毛泽东 昨天看WCG决赛第一盘,infi早早投诚,似乎表现得很窝囊很没骨气,我却觉得很有个性,形势不占优,干脆舍小家换大家,不做多余抵抗,换取精神上的再度集中。本来我还支持FLY的,就因为这一个举动开始转为支持infi。结果第二盘刚一开始,infi还是大劣(他的操作还是不如FLY,换做战场上,就是前线指挥官的战役表现不行),大家当然一致是认为infi太水,FLY将会轻松获胜。哪想到infi在大劣局面下,居然明修栈道,暗渡陈仓,临时想到用两个 具有隐蔽性质的召唤单位进行对后勤的游击骚扰的战法。 说的就是这里。毛爷爷的那套思想,大家嘴巴边上也经常讲,不仅中国人讲,外国人也讲,但真正去理解这套思想,于我们而言也缺乏实例。而infi果然不仅仅是一个电竞选手,他对兵法和战术的理解要超出一般国手。首先是兵力不占优,就开始打游击。怎么打游击呢?自己稳固后防,主力兵种开始游移,偷袭兵种直取对方后勤老家。利用广大后方多建基地,对方拆自己的基地,就攻到对方头上,围魏救赵,牵着对方主力的鼻子走,但就是不发生大规模正面作战。后方则不断扩大基地及防御,在后勤的保证下再补充兵力。通过不断压缩阵地,最后再整合部队给上致命一击。哎,infi不愧是战术大师,有粟裕的风范啊!这一局赢下,第二盘已呈必胜态势。对于FLY说,真是应验了古语,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这场比赛大大超出操作的战术意识,更是一种大将的战略意图上的胜利。所以我对火猪说,infi这么好的脑袋,不去读Phd真是浪费。 但是火猪一语破的: 他要是真读Phd,那就真的是浪费了。 11 November 呓语I'm a physicist. I have a working knowledge of the entire universe and everything it contains. 今天是奇怪的一天,早上我在被子里一直纠结,怎么桌上的闹钟还没响呢,看来还没到八点半。于是我继续睡,一边睡一边想,咋闹钟还不响,今天这个八点半可是跟十八点半一样。最后憋尿,不得不起来,才发现自己把时间定到晚上八点半去了……再一看表,居然都十一点,真是白开心了。估计是昨晚太兴奋的原因,才会一觉睡了十个多钟头,兴奋的原因自然是看完了The Big Bang Theory的第二季。 1. Sheldon Cooper 2. Leonard Hofstadter & Penny 精华就在两句,一句是Howard的"I am a horny engineer, I never joke about math or sex.”还有就是最顶上的那句话,你得看到下一句是Penny问"Do you know Radiohead?”好吧,我承认这是我和他们最大的区别,除了智商以外,原来我还知道谢耳朵不知道的东西!自从推荐身边的Phd们观摩BBT以后,大家茶余饭后说的都是谢耳朵他们,生活上多少还是有共同点,比如某童鞋和我说他们老板的原话:“你要知道,大学里总是有各式各样古怪的教授。”其实上帝总是公平的,给你特高的智商,往往就让你其他的东西变弱了,这是为什么我们总觉得牛逼的教授们很GEEK,很难打交道。是啊,这是他们付出的代价啊! 其实今天更想说的是杯具,照谢耳朵的说法,反差特大的两个东西放在一起可以产生笑果,可是我实在笑不起来,因为火猪告诉我恩克自杀时,我完全无法相信!勒绵绵前几日还支持他当第一国门,他可是三天前还在守门的啊,视频可以在这看到:
所以说,无论是为了孩子,还是为了疾病,这完全无法让人高兴起来。 02 November 秋意渐浓No spring nor summer beauty hath such grace 都说一场秋雨一场寒,西雅图的规矩是,秋雨之后直接进入雨季,也不用说寒不寒的了,就那么点冷,只是太阳不会出。上周末被忽悠去了温哥华,温泉没泡成,还把小小白留在了那边,更别说一百多G的电影被猩猩别给剪切了。好在享受了饕餮大餐,吃得肚皮圆滚,直感叹,尽管只是一百多英里以外,生活质量就是大为不同。顺道去了趟North Cascades,没进得国家公园里头,但是拍了些最后的红叶。散落在地上的叶子,还有那两个星期之内唯一露出面的太阳。第一张放大点看,还是能看到一点彩虹的。就那么清淡的彩虹,弄得我的表情也很囧。 前两天看了中国电影周里彭小莲的一场纪录片,除那之外,尽是忙这忙那。闲暇之中(基本是每次吃饭的时候),看完了BBT的第一季,然后继续被第二季笑崩中。这美剧看起来特别有亲近感,很多他们表现得GEEK的地方,不过是我们日常生活中稍微夸张一点的表现。我觉得自己的生活也经常像他们四人组那样,对一些常人不大注意的小东西刨根问底。所以说,换做一般人觉得无法忍受的Sheldon,我倒觉得蛮有趣的,只要不住在一起,绝对是个科学交往中的激情人物。其他的共同点,比如不在乎女性的暗示,比如喜欢看漫画,比如喜欢追究平常事件的科学意义,比如喜欢看科幻小说科幻电影,比如喜欢讨论不存在的世界和不存在的人物,甚至比如喜欢打网络游戏!好吧,这就像为什么我特别理解Ross一再重复的那句别人根本不在意的话: 我在上飞机的时候,仍然大笑着看BBT,没想到边上一美国mm也一同合不拢嘴,她甚至都没有听任何音轨,只是看着屏幕中的英文字幕,指着Sheldon大笑——Is him a gay??这上飞机的原因,于我而言自然是很GEEK的,话说我两年前决定使用Southwest前去芝加哥的时候,我就迈上了使用他们家Rapid Rewards的路程,若不是某人提醒,我都忘了这第一对credits将于下个星期过期。我就差两个credits就能完成16个的要求而获得一张免费的往返机票!我本来是对这种小便宜从来不在意的人,但问题是,下个星期过期两个credits,那我十二月再飞的时候,还是差两个。而我再下次过期,又是十二月底,这样就算我一/二月再飞,还差两个!而且,二月份又要过期两个!我就像阿基里斯一样,永远也追不上那支愚笨而缓慢的乌龟!而且狡猾的Southwest告诉我,我既不能买credits,也不能从别人那转,光checkin也不行,上了飞机再下来也就不行,非得自己飞出去!于是我为了这个数学上的美,只好找了一个最近最便宜的地方过一天的周末,好吧,那就是奢华糜烂的Las Vegas了(其实之前我连往返Spokane的想法都萌生了)…… 我并不是一个饭Vegas的人,可能平常宅惯了,对光鲜靓丽的金钱没什么憧憬。好在往返的机票倒是便宜,加税也才80刀,而且O Show确实也让人大饱眼福,这个舞台的设计也忒复杂了吧,最后钢琴沉入水中的意象很美。街上逛逛,正值万圣节,有马里奥大叔出没。 回来有小岳刻好的南瓜,只是我在Trailside住到第四年,从来都不会有小鬼来敲门要糖。今年的万圣节活动继续是看恐怖电影,没看过<布莱尔女巫>的应该看看当下这部很流行的<Paranormal Activity>,我只看了个大概就知道这是一样的套路,但还是有不少令人惊喜的片段。尤其是看到一半的时候,那个传闻应该出现在Boston的某某人,突然不敲门就闯进来…… 书嘛,也读了不少,每天睡觉前读一章石黑一雄的<Never Let Me Go>,花了两个月才读完。他虽是个日本人,却是用英文写小说。这故事顶着科幻的头头,其实是一个敏感的爱情友情小说,写了篇短评,半夜三更被感伤得说不出话来。另外买了本Bradbury的短篇科幻小说集,<The Illustrated Man>。 今天下午去听了朗朗的演奏会,其实感觉他的这支贝多芬B大调钢协并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吸引人,还不如场内一个极有节奏感的鼾声令人震颤。末了中场在签售CD,我也难得追星一把,和朗朗童鞋照了张合影,某小盆友太过鸡冻,结果照了几次才成功,那个鸡冻的小盆友啊,见了朗朗就说不出话来,手还抖,于是下半场我们就干脆没能进场看贝六。 国安还真夺了冠,但其实谁又在看中糙呢?那天牧别和我说,长沙或者杭州,总得降一个,我在最后一轮前特意去看了一下积分榜,保级的不是还有好几个么。结果还真没说错,我沙输球,而杭州则把北京送上冠军,自己降级,浙大的绿城球迷估计都哭死。可是,谁真的会去看中糙呢?我回长沙两个月,根本就忘记了还可以在主场看一两场球这种事情。 这期的高尔夫球课结束了。长沙自从升位以后,我一直还没习惯,总忘记开头拨一个8。 有一个朋友回国了,直到最后也没喝两杯,临走前我还特意去他家找他,结果也不在,秋天就是这样,反正风一吹雨一打,树上就不剩几片叶子,甭管几天前多漂亮。 18 October 全世界的男人都喜欢没心眼的女人 前几日看到消息,富士电视台在拍台庆的连续剧,主演是唐泽寿明和和久井映见。我想到这是15年后他们两个再次扮演夫妻,和15年前那个清纯可人的样子相比,和久明显变老了,我重新看了一下<东京仙侣情缘>的片头,不管故事的起始是否俗套,而且和久也算不上绝世美貌,但她纯粹的笑容和坚定的面庞,仍然令我记忆犹新。 其实我喜欢的几个女性角色,都是具有这样的性质,比如猪熊柔,对待爱情有一分青涩,对待认定的东西,便眉头一皱,小嘴一嘟,义无反顾。顺道看了一下田村亮子92年巴塞罗那和00年悉尼两届奥运会的决赛,前者输的不甘心,后者以一个迅捷漂亮的内股拿下一本胜利,激动地哭泣时,仍是那么的可爱。只是说,那里没 有一位浦泽直树刻画的毛躁的记者,在用半犹豫半倔强的爱情注视着她。 其实我至今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当年会喜欢看这么一个灰姑娘的故事,大概是在那个其他电视台更无聊的日子里,凤凰卫视播的日剧算是蛮有趣的,我现在觉得,那故事好像推崇的不是纯情,推崇的是贤良淑德。当然C&A的那一曲<邂逅>也难得一见了。 16 October 7号不仅是王子,是永远的国王只要我有一天在位,绍尔就都是主力。 OMG,今天都是绍尔39岁生日了,照咱中国算法,虚岁,他算是进入了不惑之年。我特意让睿华去慕尼黑看看能不能买到绍尔的球衣,结果据说店员听半天没听明白,好不容易搞清楚讲的是绍尔,只是简单一句,“他啊,早退役了!”难道慕尼黑曾经的王子真的在球迷中褪色了?或者说,现在的7号当真从王子跳成国王了?所以,无论里贝里是否真的喜欢慕尼黑,或者我仁是否真的能拿他换一大笔钱,我希望他能一直留在那里,上个7号待了15年,现在他继承了这个号码,怎么也应该待上一半的时日吧。又想起两年前感人的7号换7号,无比唏嘘。 PS.. 这欧洲物价也忒高了吧,球衣好贵啊,花得我好心疼…… 这里分别有德国人和中国人为绍利做的纪念视频,他很幸运的在最后一场正式比赛里进了球,而且我印象中,那是他职业生涯里,唯一一次当队长……
除了纪念我最伟大的绍尔,还有其他有意思的事情,比如——庆祝伟大的小青蛙城进入两百名! 还有我上星期买回来的这个菜: 话说,“不怎么好吃”算我客气地评价它了,其实,真是不好吃,苦味版的生包菜。 10 October From Tiananmen To White House原来从伟大的我天朝心脏到美帝的心脏,是要进过我们家的…… 这个是Google提供的自驾方案,注意下图: 01 October 国庆日感想 同志们好,同志们辛苦了。 —— You guys are good, you guys rock. 1. 压着半场打也没用,赔了夫人又折兵。 2. 我承认我光顾着看女兵方队去了。 3. 二炮很牛。 5. 歼11很酷。 6. 导播觉悟不够啊。 6. 突然想起少先队歌唱的是..."把敌人消灭干净"。 7. 大家都不记得红领巾怎么打了。 8. 研究又筐瓢了,考虑打酱油中。 9. 不要问我的名字,我叫红领巾。 世界人民国庆大团结万万岁! 25 September 10 Years After 回首過往,你幻想:「天啊,如果我六歲──或是二十歲或者隨便幾歲──就知道的話,我現在懂得可多了!」,但是你在某個年歲就只會知道某些事情,而且你是持續地在學習和改變,這樣很好,這會驅使你往前。如果你覺得沒有東西可以吸收了,你的腦筋就衰老了。 —— Clinton Eastwood, Jr. 不知不觉,我接受高校教育已满十年。几乎所有同学都早已迈上岗位或者进入家庭的新生活。十年一晃,我却还沉溺在这弥散着发霉气味的求学路上。 要少看电影,少上网,少玩。 12 September 旅行的意义If I should see you, after long years 这两个月基本在旅行,从北中国到南中国,西中国到东中国,去了一些以前没去过的地方,也去了一些以前经常去的地方。很多趟的飞机,我便在机上看小说,看电影,总归不会再打开遮光板去看机窗外的风景,那些风景于我而言,已不像十七年前头一回坐飞机一样。如果它是云,便是地球水循环的有形的结果;如果它是太阳,便是距离太阳最近的恒星,如果它是风,便是气流。总之旅行就是这样一种东西,在平日被生活埋汰得不行,它便扮演着幻想对象的角色,可真要在外头晃荡久了,如果心里还惦记着其他的东西,旅行也就缺失了外表绚丽的光环。 旅行有一大好处,可以接触到平日小圈子外的各色人种,比如听金融小鳄们谈钱,听带孩子的八卦尿布,听谢老师说去年进北川的第一批人,听不住西雅图的人对西雅图的抱怨——你们不是雨很多么?其实我图不是雨很多,是阴天多,这有介绍,年降雨量比纽约还少四分之一。不抱怨纽约这方面的人,多半也不生活在纽约,所以旅行倒是可以让人多长点见识。行万里路胜读万卷书嘛。 我所推崇的旅行方式,还是少带一些眷恋最好,随性也受尘世的烦扰,就像加藤久仁生的<某个旅人的日记>,有长脚猪和大青蛙: 本暑假爷最后一站是全球第一个国家公园——黄石,租了辆悍马,大家纷纷前来与加速能力暴差的Hummer H3合影: 第一天是一路狂奔,还记得课本上教的老忠泉么,全球最有名气的间歇泉: 我们的领导们开始还一本正经地商量,结果听说要去Kayak,就乐得不成样了: 好吧,拍了很多人像摄影,鉴于隐私权就不发布了,不过我用无敌兔拍了点黄石的小视频,剪在一起放在youku上: 哦,对,买了个国家公园的PASSPORT… 03 September 回家路,童年的终结认为我们是这个拥有上亿星系的宇宙中唯一的智慧生命的想法是十分荒谬的。 小时候,我觉得幼儿园很大,我记得园子里的滑滑梯是水泥做的,梯下有一个黑色的小房间。我最早的恐惧源自于那里,某天进去,踩了一脚屎。 小时候,我觉得家里很大,能有两间卧室,其中我那间卧室有一个通风口,我妈检查我有没睡着的时候,我就从床沿爬上那个通风口,再从通风口的另一端翻到客厅沙发的靠背上。 那个时候,我觉得通风口很大,能把我整个人容纳进去。 那个时候,我觉得我的卧室也很大,晚上会怕一个人睡觉,常梦见自己的手指在膨胀,胀大到可以塞满整个房间。 小时候,我觉得我们家的院落很大,有一切你可以玩的东西,可以在路上踢球,可以在门球场打玻璃弹子,可以在花园里翻蚯蚓抓蚂蚱,后院有砖块可以让你练习扔石头,还有铁门提供初级的爬墙指导,再后来开了老干办,还可以在里头打牌打桌球。那个时候,我觉得院子门口的坡很高,骑单车从上面溜下来,如果不踩刹车,就像蹦极一样爽快。 小时候,我觉得外公住的厂子很大,大到扛着气枪走出去累死人,厂子的背后可以从子弟学校过去,像是一个无底洞,有很多藏鸟的树林,有恶狗和观音土。 小时候,我觉得从枫树山小学去家里的路很远,远到没有一两个小时根本走不完。小时候我觉得,如果要去一趟五一路以北的地方,近乎于长途旅程。 现在水利厅的幼儿园还在,只是变得光鲜靓丽,我离开原来碉堡楼的家有十多年,连现在的家也差不多要搬走了。我没有再去以前的院落,那个坡显得非常矮,花园也没有印象的漂亮。外公外婆所在的厂子倒了很多年,就像二十四城记描绘的一样,子弟小学已经被地产商翻掉,只看得到地上的红泥巴。 我才发现原来从家里走去枫树山只要五分钟,相当于魏总上班所花的时间,相当于雷猪上班所花时间的一半,相当于我上班所花时间的六分之一,相当于老牛上班所花时间的十分之一,相当于夜别上班所花时间的二十分之一。 我依然对长沙城北,正确的说,五一路以北的地方缺乏概念,我小时候真的只觉得,长沙,就是从东塘到南门口再到袁家岭这么块小地方。 外公还在诉说着他那一套“幸福的童年悲哀的少年**的青年...”理论,谁也不知道自己的童年是何时终结的。我回到家看到父母的时候感到很欣慰——至少他们看上去还是蛮年轻的。而我从不曾如此一般有恋家的感觉,我想到我小学毕业瞅准了机会去到附中,那个时候我觉得我终于摆脱了父母,我有了一腔自由的豪情,可现在我想回去,一有机会我就想回去。 这次回国接触了很多以前的朋友,非常多,我以为会是物非人是,才发现多半是物非人非,真正没有变的是我自己。我觉得我依然年轻,而很多当年的好友们都显得有些苍老,无论是面容还是心态。我发现我其实只是经常生活在自己一厢情愿的幻想中,原来你们已经不是如我想的那样去想,而怀旧的情绪却把我骗倒。我想如果要回去的话,得先调整自己,好好适应一下。考察来考察去,还是长沙的生活质量最高,对家的熟悉是一个很大的优势。 能回家自然是件很开心的事情,而且值得我做的,我一个不落地全做了,除了旅游,武汉的日食天朝西北疆和九寨黄龙以外,麻将是少不得的,被火猪拖着打了几个通宵,和警察小俩口看了好几部电影,顺便去农家摘了葡萄,啊我每天基本要吃两斤葡萄,小吃和烧烤自然也是很得我心,而夜别的婚礼嘛,嗯嗯,那个三只小熊舞主要是我跳得好: 去老家看了一趟爷爷,分别陪两个表弟打了一场篮球和足球,鉴定到何总依然跃升为我超的第一球星,鉴定地雷一帮人依然球技不减。割一天就去洗个脚按个摩,可回来以后我还是觉得肩膀疼。感谢小青蛙,我入手一个无敌兔!然后没几天便去打高尔夫和钓鱼,老妈死活不相信我可以钓上鱼,是的,虽然这只是我第二次钓鱼,第一次确实是空手而归,但这次给我逮着一只大青鱼。抓住它可不容易,小样跑杆跑了很多次,最后终于给我磨到手——人生的第一条鱼,估计已经被外公给红烧了吃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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