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Ling's profile跳墙的小箭猪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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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September 10 Years After 回首過往,你幻想:「天啊,如果我六歲──或是二十歲或者隨便幾歲──就知道的話,我現在懂得可多了!」,但是你在某個年歲就只會知道某些事情,而且你是持續地在學習和改變,這樣很好,這會驅使你往前。如果你覺得沒有東西可以吸收了,你的腦筋就衰老了。 —— Clinton Eastwood, Jr. 不知不觉,我接受高校教育已满十年。几乎所有同学都早已迈上岗位或者进入家庭的新生活。十年一晃,我却还沉溺在这弥散着发霉气味的求学路上。 要少看电影,少上网,少玩。 12 September 旅行的意义If I should see you, after long years 这两个月基本在旅行,从北中国到南中国,西中国到东中国,去了一些以前没去过的地方,也去了一些以前经常去的地方。很多趟的飞机,我便在机上看小说,看电影,总归不会再打开遮光板去看机窗外的风景,那些风景于我而言,已不像十七年前头一回坐飞机一样。如果它是云,便是地球水循环的有形的结果;如果它是太阳,便是距离太阳最近的恒星,如果它是风,便是气流。总之旅行就是这样一种东西,在平日被生活埋汰得不行,它便扮演着幻想对象的角色,可真要在外头晃荡久了,如果心里还惦记着其他的东西,旅行也就缺失了外表绚丽的光环。 旅行有一大好处,可以接触到平日小圈子外的各色人种,比如听金融小鳄们谈钱,听带孩子的八卦尿布,听谢老师说去年进北川的第一批人,听不住西雅图的人对西雅图的抱怨——你们不是雨很多么?其实我图不是雨很多,是阴天多,这有介绍,年降雨量比纽约还少四分之一。不抱怨纽约这方面的人,多半也不生活在纽约,所以旅行倒是可以让人多长点见识。行万里路胜读万卷书嘛。 我所推崇的旅行方式,还是少带一些眷恋最好,随性也受尘世的烦扰,就像加藤久仁生的<某个旅人的日记>,有长脚猪和大青蛙: 本暑假爷最后一站是全球第一个国家公园——黄石,租了辆悍马,大家纷纷前来与加速能力暴差的Hummer H3合影: 第一天是一路狂奔,还记得课本上教的老忠泉么,全球最有名气的间歇泉: 我们的领导们开始还一本正经地商量,结果听说要去Kayak,就乐得不成样了: 好吧,拍了很多人像摄影,鉴于隐私权就不发布了,不过我用无敌兔拍了点黄石的小视频,剪在一起放在youku上: 哦,对,买了个国家公园的PASSPORT… 03 September 回家路,童年的终结认为我们是这个拥有上亿星系的宇宙中唯一的智慧生命的想法是十分荒谬的。 小时候,我觉得幼儿园很大,我记得园子里的滑滑梯是水泥做的,梯下有一个黑色的小房间。我最早的恐惧源自于那里,某天进去,踩了一脚屎。 小时候,我觉得家里很大,能有两间卧室,其中我那间卧室有一个通风口,我妈检查我有没睡着的时候,我就从床沿爬上那个通风口,再从通风口的另一端翻到客厅沙发的靠背上。 那个时候,我觉得通风口很大,能把我整个人容纳进去。 那个时候,我觉得我的卧室也很大,晚上会怕一个人睡觉,常梦见自己的手指在膨胀,胀大到可以塞满整个房间。 小时候,我觉得我们家的院落很大,有一切你可以玩的东西,可以在路上踢球,可以在门球场打玻璃弹子,可以在花园里翻蚯蚓抓蚂蚱,后院有砖块可以让你练习扔石头,还有铁门提供初级的爬墙指导,再后来开了老干办,还可以在里头打牌打桌球。那个时候,我觉得院子门口的坡很高,骑单车从上面溜下来,如果不踩刹车,就像蹦极一样爽快。 小时候,我觉得外公住的厂子很大,大到扛着气枪走出去累死人,厂子的背后可以从子弟学校过去,像是一个无底洞,有很多藏鸟的树林,有恶狗和观音土。 小时候,我觉得从枫树山小学去家里的路很远,远到没有一两个小时根本走不完。小时候我觉得,如果要去一趟五一路以北的地方,近乎于长途旅程。 现在水利厅的幼儿园还在,只是变得光鲜靓丽,我离开原来碉堡楼的家有十多年,连现在的家也差不多要搬走了。我没有再去以前的院落,那个坡显得非常矮,花园也没有印象的漂亮。外公外婆所在的厂子倒了很多年,就像二十四城记描绘的一样,子弟小学已经被地产商翻掉,只看得到地上的红泥巴。 我才发现原来从家里走去枫树山只要五分钟,相当于魏总上班所花的时间,相当于雷猪上班所花时间的一半,相当于我上班所花时间的六分之一,相当于老牛上班所花时间的十分之一,相当于夜别上班所花时间的二十分之一。 我依然对长沙城北,正确的说,五一路以北的地方缺乏概念,我小时候真的只觉得,长沙,就是从东塘到南门口再到袁家岭这么块小地方。 外公还在诉说着他那一套“幸福的童年悲哀的少年**的青年...”理论,谁也不知道自己的童年是何时终结的。我回到家看到父母的时候感到很欣慰——至少他们看上去还是蛮年轻的。而我从不曾如此一般有恋家的感觉,我想到我小学毕业瞅准了机会去到附中,那个时候我觉得我终于摆脱了父母,我有了一腔自由的豪情,可现在我想回去,一有机会我就想回去。 这次回国接触了很多以前的朋友,非常多,我以为会是物非人是,才发现多半是物非人非,真正没有变的是我自己。我觉得我依然年轻,而很多当年的好友们都显得有些苍老,无论是面容还是心态。我发现我其实只是经常生活在自己一厢情愿的幻想中,原来你们已经不是如我想的那样去想,而怀旧的情绪却把我骗倒。我想如果要回去的话,得先调整自己,好好适应一下。考察来考察去,还是长沙的生活质量最高,对家的熟悉是一个很大的优势。 能回家自然是件很开心的事情,而且值得我做的,我一个不落地全做了,除了旅游,武汉的日食天朝西北疆和九寨黄龙以外,麻将是少不得的,被火猪拖着打了几个通宵,和警察小俩口看了好几部电影,顺便去农家摘了葡萄,啊我每天基本要吃两斤葡萄,小吃和烧烤自然也是很得我心,而夜别的婚礼嘛,嗯嗯,那个三只小熊舞主要是我跳得好: 去老家看了一趟爷爷,分别陪两个表弟打了一场篮球和足球,鉴定到何总依然跃升为我超的第一球星,鉴定地雷一帮人依然球技不减。割一天就去洗个脚按个摩,可回来以后我还是觉得肩膀疼。感谢小青蛙,我入手一个无敌兔!然后没几天便去打高尔夫和钓鱼,老妈死活不相信我可以钓上鱼,是的,虽然这只是我第二次钓鱼,第一次确实是空手而归,但这次给我逮着一只大青鱼。抓住它可不容易,小样跑杆跑了很多次,最后终于给我磨到手——人生的第一条鱼,估计已经被外公给红烧了吃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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