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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29日 只虫要有儿你飞陪 "Truly yours, 乐哥回来以后,我也终于拿到了那本国内买下的《1980年以后的日本电影》,粗略翻了一下最初章的北野武,讲得挺好,所以隔天早上醒来之前,居然梦见了北野武的一脸横肉,半抽搐不抽搐地打棒球,身边有一个半个字都不吐的漂亮女孩。不过把伊从机场接回来的时候顺便去买了菜,从local奔回,在一个大下坡的时候超速20迈,突然就用余光瞄到身后跟来一辆警车,遂在2s内把车速从50mph压到20mph,警车也没亮灯,只是继续跟着,估计看我表现良好,就没理睬地走掉。寒,我自己心里咯噔了好几下。 昨天又犯傻,带饭去学校,再次忘记带筷子,下去又发现HUB关门,正愁着不至于要像老印一样手扒饭了吧,突然想到楼下还有卖咖啡的地方,然后拿了两根搅拌咖啡用的小木棍,勉强当作是筷子。同性恋议员被抓那个事情,有人写了不错的分析文章,能上文学城的看这里,我一直认为,把操守提到卫道士层面,是非常虚伪及无法忍受的。实验室来的学弟说要做豆腐和米粉,注意,不是拿豆腐和米粉做菜,而是把原材料黄豆和大米做成豆腐和米粉,让我听了以后无比囙rz... 今天有UW对USC的football比赛,家附近堵得像纳豆一样,和老外聊天竞猜比分,丫想了一下,曰,我们最后的比分大概会是7:45这样的吧...最近总能看到白化动物的新闻,白化的猩猩,白化的袋鼠,白化的考拉,我们学校的学生居然还抓到一只白化的银鲛,看上去很pp。 TBC终于装好,可是我决定这个学期考Qual,估计又忙得没空玩,本打算每天早上起来去图书馆K书,没想到这第一个周末看完拜仁对拜耳就困得倒下去了,他梅是疯了么?这周又做presentation又投论文,其实忙得也充实,而下星期更是有WCG总决赛在我图举行!到时候文戏还要过来和我睡上一周,不知道会不会有“力挺浙大校友66再创佳绩”这样的横幅出现。晚上有一个浙大的小聚会,而我的信用卡显然是出了点什么问题,当然,钱,<Cashback>显然还是短片更有趣。 是,不得不承认,我周五的时候,在为钱而困扰,为现实而困扰。 受人之托,宣传一下<SF非卖品>,有中文翻译的书看,当然再好不过。其实写这篇Blog的原因,在于我今天刚好被88的科幻版给辞退,不是被版,而是一帮理想主义的管理员给辞退了。有一些感怀,却更让我想起ran,你们在座的可能都不知道她是谁,可她的事情我心里一直记得,记了很多年。有人对我说,“人类在别人和自己的理想面前,我们往往会牺牲掉别人的理想”,这是一句很有insight的话,尽管放在这里有些夸大了。可悲的是,这样的错误在人治与法治中挣扎的BBS里一再犯下,我并不开心,不为当前,更为过去,自己还是太年轻,太理想主义了。 谁能告诉我美帝哪里可以买老母鸡? 9月25日 The best week I've ever had this year 上主天主遂对女人说:「你为什么作了这事?」女人答说:「是蛇哄骗了我,我才吃了。」 River Phoenix和Tom Cruise谁帅 --> 答: River Phoenix 要回答这些问题的前提是,你得能背出美国的50个州来。当然,必须得指出,我不是变态以及异装癖者!一切图像纯属偶然与逼迫...这种逼迫并非来自于Berkeley的中国教授,也不是来自于内假德和哥大校长的对轰,更不是来自于Game Theory,倒是有点来自于宅男的呼唤! 还有就是,今天是来美帝一周年的日子,不知不觉都一年了。中秋节也是一年,又木有月饼,我要吃莲蓉月饼!看到某才女手工自制的月饼,不得不囙rz.. Cake or no cake: it's a question. 9月15日 九月生日特别多 如果谁有志写科幻小说,对银河帝国的兴衰极有兴趣,而对他故乡街道上的人却漠不关心,那么我劝他回家,在自己脑门上用硫酸写上下面的标语:“科幻小说与所有的小说一样,是关于人的小说。”这样他一照镜子就能提醒自己。 连续的很多天都有人生日,但我却忘了自己在88上一个很值得纪念的时刻,应该是12号,是我在缥缈水云间出任科幻版版主四周年的日子。 四年是个什么概念,它长过我中学、本科、硕士的任何一段求学过程,它长过我谈的任何一段恋爱,它长过我爱上电影的岁月,它长过我躁动的青春期,它还长过老姚在NBA效力的时间,它还长过你的背影我的哀伤他人的不解和我的迷惘。88虽然是个人很多的大站,却毕竟不像当年的糊涂和后来的水木那样有对外的人气,一个版主也不如当年统领66整个bbs时虚幻的快感。然而我却这么做下来了,不知道88还有哪些这样的长龄版主,而我却从66垮掉不得不叛逃到88之后,一屁股在那个小版蹲了四年。 至今仍记得,我一边跑程序一边在SF版上贴小说的日子。最初文章总是贴得很凌乱,谁心血来潮就往上头洒一堆杂七杂八的调料,重复地洒,而颇有些懒惰的我则对以前的帖子都既往不咎了。有一段时间还开过转信,所以和天大的 有过一阵联系,转信停了之后,也不知道国内那些其他的科幻版版主都干啥去了。不过几年下来,至少我可以确信,88的科幻小说储存量,不说是国内最大的,也是其中之一。尽管我其实自己很少在BBS上阅读科幻小说,绝大部分的英文原著也都没啃过,但我也确信,在浙大求学的后几年,诺大几万人的一个大学,没有人比我看科幻小说看得更多了。 我很难说清楚这其中的魅力,它不像阿加莎那样的侦探小说读起来柳暗花明,也不像马儿克斯那样的现代小说读起来畅快利索,更不像村上那样的当代小说读起来让人欲罢不能。论文字的精确优美,处于合格线上的不多,翻译过来反倒少了很多差别;论人生的透视及对社会的理解,总有那么些超前而不现实。恐怕是那种瑰丽的想象和自上而下对智慧的审视,让我无比迷恋吧。 我甚至觉得自己有作牧师的潜质,因为在向每个朋友推销杨德昌北野武之前,我也总抓住一切机会推广那些我认可的科幻小说,但显然对文学和科学都感兴趣的人都很少,克拉克也不如亚当斯好上手。但至少几年下来,能欣喜地看到越来越多的卡德迷或者特德控之类的出现,但科幻是门自省的文艺,开口闭口就是阿西大神或者无与伦比的海因莱因,并不符合科幻的本质。而读完精彩至极的<Ender's Game>和<Speaker for The Dead>之后(如文戏所言,高度的博爱及自恋),更是悲哀地发现,卡德再没有回到二十年前的高峰上。愈来愈多这样的沮丧,让我认识到,我们一直在阅读世界科幻的菁华!而菁华永远是有限的,我在年轻的时候,一口气读完了一百年来大部分最优秀的科幻小说,还怎能去苛责后来作品的乏味,或者中国科幻的低劣。 所以我想,这是缘何我开始遗忘,开始记不清看过的很多科幻小说的细节,有时候第二次阅读一篇小说,会有一种疑问在心中升起:我真的曾经看过它?就算那些最喜欢的作品也是如此,譬如布拉德伯里,他的长篇其实我只看过一篇,但对于<The Martian Chronicles>确实只记得其中的一些片断了。这种感觉很糟糕,就像某个特别的时刻,你看到了一位非常漂亮的女孩,长发大眼,瘦削而纤细,身着粉红小外套和公主裙,眉宇间透露着智慧与狡黠,可是几年后,你已经不记得她对你说了些什么,甚或她精致五官具体的搭配,能记得的只有当年怦然心动的感觉。后来也看过布拉德伯里的一些非科幻的短篇小说,反倒找不回最初细雨朦胧之中的那一片阅读的情怀了,尽管他甚至都拿下了普利策奖,和小库特一样迈出了传统意义上科幻作家的范畴。 这导致我开始有些反省是不是对刘慈欣的作品奚落得太厉害了。其实当年的<流浪地球>和<微纪元>还是很让我喜欢,只是,一直以来很反感他的说教?那无论杨德昌还是今村昌平,谁又不说教呢,说教也许是作者心中一片淳朴的表达欲吧。那或者是反感他幼稚而又一厢情愿的社会观?可他也该是个近半百的人了,如此说不定只是他对自身现实社会的一种不满和逃避吧。而论及一厢情愿,我又有什么资格去说别人呢,从喜好的干扰到爱情的选择,我自己岂又不是一直一厢情愿过来的。上星期看到韩松说自己喜欢王晋康,于是我便很怀疑这不过是一种表面上对老同行的阿谀,因为以他这样拥有犀利文风的人,是没理由会去喜欢做作的老王的,但话说回来,这又何不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呢? 其实这么四年下来,像模像样的版聚只有一次,还一直没看到照片在哪里,而“打孔机”的外号,也是来自于之后。那次我们集体Kuso没有任何科幻内涵的星球大战,我们高举日光灯管,就像赵乘熙模仿崔岷植一样,我们高谈阔论社会组织的进化,猜测上帝的存在和意识的归宿。而上帝的不存在又偏偏是科幻小说最基本的准则,只是大家又不约而同地相信有我们可以诉求的高等智慧,或者在几万亿光年开外,或者干脆就在我们身边,冷冷地嘲笑着人类的自大和愚蠢。从这意义上看,又和“上帝”的概念有甚区别呢?我想到考里斯马基借着警察对没有过去的男人说,到时候,我会像彼得拒绝上帝一样拒绝你。而身子骨脆弱,却如原始生物一般有着无尽涌动的野心的人类,也在愈来愈实际的生活中拒绝了心中的“上帝”。以至于我们不得不通过Emission Trading这样的利益牵扯才能遏止资本家们向大气层释放温室气体。若是阿基尔,在赫尔佐格的面前,也会挥舞着一根剑,神经质地叫嚣着要统治着这块也许满是黄金的土地,那样触怒上帝,而谁又知道,这达摩克里斯之剑,不会倒插在我们胸膛。 其实这一年,我产生了不少科幻小说的点子,都马上写下来,却总没有时间好好坐下来把点子展开写成小说(而上次的剧本之所以能完成,还多亏了phila恢复了一段时间66的数据,因为我一旦有什么想法,就会赶紧写在个人版的精华区里头,所以66挂掉的时候还好一阵悔恨没把自己的那些点子保存出来)。有时候我会想,其实我更适合作一个整天只用生活在自己的世界中的小说家,或者去搞自己真正喜欢的科学,比如地质这样。可是现实对金钱的压力,让我选择了走向工程这么一条最稳妥的路,而一旦在这条路上走得越远,就发现自己越难回头,离自己喜欢的东西渐行渐远,于是我只好欺骗自己,“你怎么确定自己真的喜欢?或许从事上职业之后也发现不过是个海市蜃楼?”谁都知道无论小说家还是搞地质,都很难给自己带来体面的生活,甚或拍电影也是一样,然而做过了再后悔总比没做过后悔好,几年下来,我只是深切地感受到自己对钱的要求是确实不高,那么看来,我以后是迟早要迈上写科幻小说的路了。只是总想,再积累一点吧。 难得私立普佛李四特那么喜欢我为电影版写的关于科幻电影的系列文章,其实我还打算写十个导演的,譬如查普曼戈达尔李安这样,但实在是没有当初的激情了,按部就班的生活正在消磨我的才智。如今可以说,我对于电影的喜好是不亚于科幻小说的,不同的是,好电影永远太多,恐怕是一辈子也看不完,好的科幻小说却少得可怜,当会的孩子们,只想简单地挥舞霍格伍德的魔法棒。那天看到EE有一门给本科生开的课是介绍EE Technology and Science Fiction的,便很想quit了这个学期的RA去申请那门课的TA,然而理智,可恶的理智,又悄悄地扼杀了这份激情。若是我教,我会让他们都爱上科幻小说的:有时候也会想,等以后把千篇一律百无聊赖的工作辞了,然后去领一份闲职,做个讲授科幻小说的Prof,那我会和他们讲什么呢?黄金时代?太空歌剧?东欧流派?新浪潮?赛伯朋克?还是科幻小说的死亡?... 想到这些,于是我坐在这里,清晨的机场没有往日人声鼎沸的面孔,我码着这些字,回想着生活,昨天两点半睡,今天两点半起,在这一刻我都介于沉睡与清醒的停火带,只隔了二十四小时,便把黑夜白天颠倒过来。我很恨自己经常想到很多东西,却只在几小时甚至几分钟后忘得一干二净,于是我坐在这里,敲打着上星期才清洗过的键盘,笔记本上有一个键壳已经脱落,我看着它,仿佛一个缺了颗门牙的中非黑人。我看着自己,我是谁,我从哪里来,要去哪里吃午餐,我还活着么?我若是思考自己的Research也像思考这些东西一样认真的话,该多好... 觉得一切都很不顺的时候更容易让安德的形象破门而入,安德与彼得,少平与少安,其实我很羡慕那些兄弟姐妹的情感,虽然于我而言则像是一片空白。我也有兄弟姐妹,但实际上日常生活中几无交往,我想到安德,自己还远不够坚强,一个人的日子也应该强悍起来。 从I-5往南开,车灯的流光溢彩与西雅图市中心不灭的斑驳灯火交相辉映,一个看不见月亮的天空,群星,若死亡是我们必然的结局,你们谁能告诉我,我归宿在何方? Oh, my Susannah, 若是有一个不一样的纬度,在那里我们也许会被扭曲的时空撕扯得粉碎,也许会迈过森严的黑色巨石而成为星孩,你会愿意和我一起去么? 9月6日 闭关中 我恨你们,你们可以TBC
我恨你们,你们可以炒股
我恨你们,你们可以在杭州看女足世界杯
我恨你们,你们可以去现场看五月天和恰克飞鸟
我恨你们,你们还可以看电影,老子上次看电影已然是一个多月前的事情了
我恨连载漫画。。。
忙得像狗一样,真不知道那些搞投资的人是怎么活的。。。
唯一搞明白的是,原来高频波容易穿透墙还是低频波容易穿透墙,这个问题没有定解
嘴上烂的地方刚好,最近却愈来愈有怀孕的感觉,不会一个大脑袋小新要从我肚子里钻出来了吧
等到出关,熬过这一段重压而又艰辛的日子,我给你们讲考里斯马基,奇顿太一,还有我,的故事。
收到DAM这个jr寄来的东京的明信片,猛一看富士山和Rainier还确实没区别,但是这小丫居然能把我名字写错!热!Vin-ce-ro! 9月1日 人逢衰事精神爽 我曾听人说过“不管时代怎么变,人的本性是改不了的”,的确,谈到人的本质,大家都不得不承认人性中有顽固的一面。但是话说回来,时代的风潮却会对人性产生巨大影响。 哦对,当然,早上是应该有御夫座流星雨的,传说中的Auriga,而且那彗星的母星是2500年(某教母听成2500万年才是把我吓了一跳)才围着太阳转一圈,好不容易凑着离家门近一点,结果还应征了某几位不良科学家之预言,可视流星不过寥寥数颗,而更衰的不是四点钟爬起来吹冷风,是我把我的标头给弄坏了!而且,我海是被Canon背包给背叛的,丫居然突然拉链坏掉,让标头给摔了出来,哭死,正在愁去哪修,有达人能给点建议否? 倒是之前宣传流星雨的时候,有人问我看过01年狮子座流星雨没,这勾起了我很多回忆,一大群人,哆嗦地坐在草地上,有星图和音乐,我的第一次。可即便是无数流星滑过天穹,也改变不了任何事实,所谓美的欺骗性和欺骗的美让我认识到,顾影自怜是没有意义的,坐在四方大小的枯井里也能偶尔看到明亮的流星,那又怎样。前一阵子遇到了很多浙大的同学,谈起很多往事,原来我在别人心目中是这样的。可那又怎样,还是只有我最明白自己是什么,自己是谁。 然,今天又有人问我,HALB里为啥要设置不出现女人的脸孔呢?其实源自我对女人的恐慌及不信任。不过还是很欣慰有人看HALB能看到抑郁,并不因为我为吊起这种抑郁情绪而满足,而是,对生活的认同,在某些宏观的认识和细微的场面上,能达到共鸣。 最近完全脱离组织生活,过得倒也乐哉,川口开治的<次元舰队>也快看完了。当年大二的时候,很喜欢伊的<沉默的舰队>,虽然里面有很多军国主义的苗子和一厢情愿的政治大同思想,但这种理想主义的激情仍然很诱人。也让我想起池上辽一的<圣堂教父>,其实两者的漫画都很男人,我都很喜欢,尤其是川口开治,在<沉>里直到最后才给出了一个女性的特写,海江田四郎的夫人,而池上辽一则偏好把“实力”作为压过一切的砝码,当然,有实力者才能上床,这个,这个,肖馁看了一定会气炸... 昨日自己动手做了Red Snapper,煎红鲷鱼,绝对的美味,看来还是一个人过的时候能做出好菜来。而小博上更是惊现波别身影!很好,很强大!这不得不让我猛然觉悟,明天就是一月一度的著名的“太阳节”,前天则是更为历史悠久的“屁波节”!可惜当年过这个节日的小哥们,现在离我最近的已然在芝加哥了。昨天给寿星爷别打电话,伊居然又魔兽哦,你们都要TBC了,我却只能继续干我的活... 系楼的电梯又停在四楼不走,门洞大开,颇有一种不吃人不罢休的架势。前日早起看刘翔,不辱使命啊!然而我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我们家的信箱里混进了一只长脚大蜘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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