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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8日 瞎子刺客 在青藏铁路上,十点要熄灯,我那书还欠了一两节没看完,故事却又到了最高潮的地方,马虎不得,便拼命地往前看,谁也不理睬,结果还是差了一点,只好跑到车厢之间的接口处,借着厕所外的灯光把那点底子啃完,才回到上铺,与失眠进行斗争。
That is <The Blind Assassin>, the best novel I've ever read in 2 years.
后来看到某书评家评论说盲刺客的缺点是,没揭露什么深刻问题...我干,我一听到这个"中国式"白痴文人口吻就来气,当年我看百年孤独的时候,页面的序赫然地写着...马尔克斯在此书里向读者展示了拉美人民在苦难中寻求解放的过程...这啥跟啥啊,我看完了才觉得,那是不是伊豆的歌女就应该说成是"有情人解救歌女的故事",而局外人则反应了"加缪对颓废的误解和抗议"?扯啊...
不过阿特伍德实在是把三条线都写得很好,还保持了丰富的想象力以及细腻的笔触,比较那个纷繁复杂的家族感情故事,我倒更偏好书里人物所说的故事,瞎子刺客和哑巴女孩,以及琳琅的地毯和虚伪的宗教。
他从侧后方看过去的时候,女孩正把头偏往窗外,每个路过的人都会不自觉把眼光侧过去一些,然后像看到了什么不应该看到的东西一样赶紧躲开,也有些健谈的,会凑过去坐在她对面侃侃而谈,一直说到没有话说下去,两人再都把脑袋转向车窗。
他把书签夹在一章的结束处,装作继续往下看的样子,眼睛却不时瞟着天花板下头的地方。我为什么不上去?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继续坐在隔了大概三米的位置。我只是想这么看着,最好前面还有人能帮我挡住半个身子,好让我的视线能越过他的肩膀一直看到她的后背。就这样过去了两个小时,他断断续续地又看了一章小说,有几次甚至想坐到她对面去看书,可是偷窥的欲望让他一再克制住自己,只是每次上厕所的时候,都选择了一条最远的路,从她身边走过。
后来他往前调了一次坐位,把书往下翻,好能听清楚她说的东西,那些天南海北的经历。我应该和她说些路上的事情,青山绿水。然后他咽下一颗桉叶糖,欠过去身子。
你的长沙话说得挺好的。
是么?不过我是岳阳的。
马凯丢了一个莫名其妙的空门,还有西藏的照片。 8月24日 一分钟年华老去 一分钟前我从粉摊出来,擦拭着满嘴的排骨汤;一分钟后,我走进电梯,看到小时候的一个叔叔,那是让我充满回忆的一栋楼里,唯一的一个清华毕业的文质彬彬的叔叔,可是白发也像泡了水的豆子一样,须苗都窜得老高。那一分钟,我眼见一个大号的DEMO从青春洋溢蜕化到步履维艰,那一分钟我体会到自己体内的衰老因子在蠢蠢欲动,于是在倒计时60秒还剩一点点的时候,逃出了电梯。
近期看了非常多的科幻小说,把我研究生欠下来的都看光了,比如第二基地,沙丘,银河系公民,迟暮鸟语,贵族们的游戏,三尖树时代,地球龙骨,不锈钢老鼠,远望,星丛,金羊毛,宇宙尽头的餐馆,费尔蒙特中学的流星岁月,新玫瑰旅馆,也不尽是有趣,大多都是非常棒的,阿西莫夫无与伦比,赫伯特大气磅礴,海因莱茵当之无愧,迟暮鸟语让人眼前一亮,索耶最早的最出彩,越往后越烂,吉布森和他一样喜欢摆术语,温德姆有些过时了,亚当斯搞笑得牛鼻,比约德四平八稳,哈里森让人想起007,斯万维克则转得人糊涂,文奇却总是在耍小点子。然而,却有一个小短篇,狄麦瑞的<火星不是孩子们待的地方>让我印象深刻,该死,又是这种淡淡愁绪下永不放弃的乐观...
当然,这都不是主要的。
尤其在冥王星被赶出"九大行星"行列的昨天,以及许昱华要生孩子的今天,我在想,某人是不是还认识她呢...
珍惜生命,远离电脑 王大鸟!王大鸟!这一刻我们同你在一起!要命同你在一起!尤纳斯同你在一起!
干它娘的,最后那一下,我和我伢老子都一起跳了起来!
王大鸟!我就说这丫的比猪八要管用一些。。 8月20日 藏龟 我龟家的路上,听到中国队破新加坡龟阵无力,好不容易才凑个点球赢下来。
刚到西藏的时候,脑袋还是有点疼的,丫高原反应比云南强多了,队伍里头倒下一半,我第二天起来以后就好多了,其他人不行,所以去纳木错的路上,一个个都睡在坐位上,只有我不时抬头看看飞过去的雪山。有关对雪山的憧憬,很多人听到西藏就无比激动,其实任何东西都有个疲劳期,如我这般,每天徜徉在雪山脚下,也就像看包子馒头一样了。上次没能看到梅里,感觉有些遗憾,这次念青唐古拉峰又给云罩住了,还好到纳木错的时候天气转晴,阳光直把我的皮肤打成了纱布网,只不过圣湖在我看来也不过像个扩大版的泸沽湖,或者扩大版的湛江火山湖,对于不信教的人来说,多一点的净水,多一点的白雪,好像也只是摆在家中的风景画一般。
唐古拉山口的冽风每吼一下,我的身子就抖三抖,伴随西藏干燥死人的天气,最先挂掉的是不幸的鼻子,然后是不幸的嘴巴,内外兼修,内外流血,说到兼修,有意思的是,大招寺里供奉着藏传佛教几大门派的历史活佛高僧,可莲花生正后方有个小厅,里头的佛像都露着一丝不稳的危颜,手前都捧着一小布偶,或者什么偶,觉着挺奇怪,才知道是藏传佛教里的最高境界,要男女双修,在某种过程中达到对密宗的修炼,有人说,那只是那些高僧为了满足自己搞女人的欲望而拼凑出来的借口!
当然我们这些几百年后的游客,完全没必要为了这些事情而生气,但是五世达赖灵柩上的11万两黄金,却不得不让人为这种剥削唏嘘不已,建立在血汗之上的信仰,回头再看看藏族人民糟糕的生活条件,该说些什么呢?最好就是什么都别说。
倒是去巴松错一路上的青山绿水让人舒坦很多,以及后来在火车上看到的各拉丹东可可西里还有戈壁滩也是一样,就像看到松赞干布和文成公主的供像一样,心里会想,啊,他们就是这样的。我们都是这样的,我们都喜欢在事后这样想,我自己不是这样的,我们也喜欢埋下铺垫。管他如何!
我又被CCTV5骗了,还有一些其他事,以及后放的照片,可是终归要好起来的。 8月10日 As we are going older and older 前一阵子有人说七月十五,我都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后来听说是鬼节,才有那么点印象,因为我家越来越少过传统节日了,具体特征如下:
妈:“去买点汤圆”
爸:“有末子好呷的咯”
妈:“搞点粽子不咯”
爸:“...”然后妈忍着难吃的味道把粽子塞进去...
妈:“要寄月饼波”
我:“莫出宝咯,月饼寄到都坏嗒”
然后一个星期后,我把难吃的月饼当了早餐
不过我以前住在外婆家的时候,那边还是有过小年和请某王的习俗,照老妈的意思,倒也不是不过鬼节,是上一辈的都还健在,不然也应该烧纸钱,想到这,前几天去衡阳看望了奶奶,唉,人已经干瘪得行将就木,八九年的脑中风偏瘫,真是可怜...爸经常感慨,活得轻松的人反而身体好,所以爷爷才每天麻将和烟酒,不持家的结果。后来猩猩别睡我这里,谈及死亡,他说小时候怕得很,现在反而是尘归尘土归土了,不知道怎么,我好像很少想到死亡的事情,去衡阳的路上,老爸还问起我,未来的科学重点在哪里,我吞吞吐吐地说了几个,基因科学?爸说会不会长寿,我向他解释了我们的细胞都有个时钟,到了时候就不再分裂,人只会老去,慢慢地发现他其实是希望我能说出保住健康地秘诀,那一下我才明白无论是父亲还是母亲,他们都老了,而我却还只是个半大的小子,连句安慰的话都不会说。
每次看到外公灿烂的笑脸,我就告诉自己,我老了也要这样活着,可是他总说他有个悲惨的晚年。而二外公告诉我他依旧没有原谅他们父亲的时候,我懂得了为什么外公也显得比他更快乐一些。
总有一天我也会老去,脸上的鱼尾纹会越刻越多,肚子上的游泳圈会越积越厚,那之前,我希望自己的生命能活得像自己的生命。
明天就要去西藏了,可是我一点激动也没有,因为里头政治任务的成分很大,本来说是我一个男人要照顾七个女人,现在还好,多了一个1.9m的男模作伴,仍然掩盖不了太多装腔作势的花语,这大概是我老妈混斗了二十余年却连个科长都不是的原因,本只是想和她单独出去玩玩。
我一直认为,获得众人好评的东西,一定有他受欢迎的原因在,比如Donnie Darko的这个Mad World,简单的旋律就是百听不厌。我确实是喜欢久石让的作品,很多人说他的交响曲谱得很好,我想这些人大概平常是不怎么听交响乐的,久石让的管弦乐作品只能算得上凑合,因为配乐这个东西,限制太大,织体上展不开,然而他的小曲子委实棒得很,小动机可以不停地在耳边萦绕,而alex parks的这首略带忧郁的曲子就是这种感觉,像毒品一样迷死人。
All around me are familiar faces
Worn out places, worn out faces Bright and early for their daily races Going nowhere, going nowhere And their tears are filling up their glasses No expression, no expression Hide my head I want to drown my sorrow No tomorrow, no tomorrow And I find it kind of funny I find it kind of sad The dreams in which I'm dying Are the best I've ever had I find it hard to tell you 'Cos I find it hard to take When people run in circles It's a very, very mad world 喜欢忧伤的人,多半是我这种平常不怎么忧伤的人,因为得不到,反而憧憬。
中心风力达17级的超级桑美登陆浙江,某人也出了文选,而我在长沙的日子里,终于也可以拿起一把附了十字军的血刃。
8月3日 龟 连续吃了二房和三房的报告,每次吃饭都要跑上一个多钟头的路程,这是大城市,我是乡下人
1.demo家竟然是扶式的!两层楼!而且丫居然打牌把我输给了李导,俺冰清玉洁面子过不去,只好睡沙发
2.百闻不如一见!那兔子还真忒肥,面像熊猫,身似家猪,恶如野狗,虽然保留了我喜欢看星星的习惯,却也隔着裤子在我大腿上狠狠咬了一口,所幸没留伤痕,不然多得一针
3.新的上海南站,远观若一大飞碟,结果我去看有没有137的票的时候迷路了,转了五十分钟才转到南出口
4.黄浦如故,想起六年前我和老土锟在东方蜘蛛下苦等三小时的惨痛经历,不堪回首,只是江风依旧
5.老大真忙,大胡真烂,岚岚愈发水灵了
6.夜别七夕当晚欲请我吃外婆家,客满,再欲小肥羊,仍满,最后扳钱于肯德基,腻死人的家庭筒
7.大头不会玩牧师...
回长的时候,用demo的卡订了张机票(一周内的137卧铺都光了),结果是架小飞机,比我以前坐过的所有飞机(除了螺旋桨的)都要小,起落架收上来的时候,会狠狠地抖三抖,demo居然还发电慰问说,小的不会摔!不过边上好歹坐了一个年龄相仿的mm,有一点秀色,事实证明,太多的女人,只可远观不可近谈,这是我在得知她也在上学以后得出的结论,因为在一个小时的旅途内,我不停地回答了诸如雨水是怎么形成的,在云层中为什么飞机会震动,为什么下面看到的是长江不是黄河,为什么下雨飞机仍能下降,为什么杭州到上海只有两公里路程等等问题。幸好我没问她是在哪里读书的,幸好上海到长沙只要一个钟头多一点时间,看她如此憧憬摩天大厦的伟岸,觉着她真适合去米国,而我则应该窝居长沙这种穷乡僻壤。而且,干,现在的空姐愈来愈丑了。As demo said, "your eye light sucks", I think, such sucks make our life better!
亚当斯大神实在太搞了,再次引用他令人喷饭的语言:
实际上,银河系中有三种可以自由兑换的货币,但它们不能算术。牵牛星元最近崩溃了;弗莱里恩的帕伯珠只能和其他的弗莱里恩帕伯珠交换;而特里甘尼克钚也有它自己的问题:它的汇率,8尼基兑换1钚,这本来很简单,但由于尼基是一种三角形的硬币,每一条边都有六千八百英里长,所以从来没有人集齐过足够的尼基以兑换1钚。尼基是不可兑换的货币,因为银河系银行拒绝接受币值过于微小的零钞。从这个基本前提出发,很容易证明所谓银河系银行同样也是精神错乱所导致的幻觉。
怎么感觉space越升级越不好用了
那确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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