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g's profile跳墙的小箭猪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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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 June

    2007.06.29 - 2009.06.29

    杨德昌是我们这一代数一数二最有才华的导演,当年他能放下在美国优厚的工作,回台湾拍电影,也不年轻,凭的就是比别人多的热情。
                                    —— 张艾嘉
    我所认识的杨德昌导演,是一个从来不曾停止作梦的创作者。1981年他回台湾拍电影的时候,已经34岁,从那之后,他持续不断地拍了25年的电影,直到上个星期,都不曾放弃过这个梦想。
                                    —— 张震
    让他活在我的歌里吧!
                                    —— 蔡琴

          两周年的日子,我找到一张图片,里头风云人物几何(除了左数第二个),你上衣敞开,字样也看不清楚,但我想UWer都知道,那几个字是“HUSKIES”。我想起金马奖最后给你的表彰,一切来得如此之晚,正如你常悲叹的不公。
    大神集合

          两周年的日子,我找了几个EE的同学重新看了遍<一一 >,我已经不记得是几次看,是否两只手能数过来。那些诗意的画外之意和警醒的话外之意总是让我无法平静。我想起他辞世时有朋友做的视频,国外的看上面那个,国内的看下面那个:

     

     

          两年前的这个时候,我发生了很多事情,借用<一一>里的话,我都不记得我丢失的是什么,却还记得你离去的日子。两年来也发生了很多事情,已经足够把我往日的满腔豪情给磨平。我常觉得,自己便像你描绘的国人一样,渐渐蒙上越来越多的灰,渐渐也把自己藏得越来越深,我也常觉得,苦闷于越来越不被他人所理解,苦闷于被生活埋汰,而这都是自己选择的结果。

          两年是一段很短的时光,还想再过一遍么?谁知道呢。去年路过LA的时候,本想去你坟上洒一瓶酒,后来想想还是算了,因为作为一个后辈,我也不知道能对你说什么。

          我只想用蔡琴在<恐怖份子>里的<请假装你会舍不得我>来纪念一下,仅此而已。

    24 June

    夜别,莲桥

          夜别喜欢抽一支加长的烟斗,不是因为抽起来舒服,只是想和别人用得不一样。

          这天他开车路过莲桥,临桥头的时候有个同事的来电,喊他去烧烤。他心想,和一堆庸俗的人混在一起,不过是扯些无聊的话题,吃一些根本没熟的东西,于是撒了个谎打算推掉。同事没明白他的小心思,继续怂恿了几句,夜别便直接推脱说,要见个女人,实在没空。

          电话刚挂,车便驶出莲桥,夜别突然发现桥口多了条路。

          这里本来不是只有一条路的么?

          新修的岔路是用柏油铺的,乍一看歪歪扭扭地也不知道是延伸到哪里。正午的太阳一照,能清晰地看到几颗闪亮的嵌在上头的小石子,像是舞女高筒袜上的人造水晶,晃来晃去。

          有意思。

          夜别并不急着回家,一个方向盘打过去,便走上了这条小岔路。

          没开多远,夜别接到了小米的电话。

          忙什么呢?

          开车。你忙啥?

          什么都没看,就坐着发呆,窗外下小雨,噼里啪啦的。

          我没听错吧,你是还在这城市不?我这怎么出个大太阳?

          夜别突然想起来以前的日子,那些温存的味道一下子从衣服上弥散开,像是在车里打碎了一瓶香水,不难闻但也怪怪的。夜别想起很久以前,小米躺在他身上,轻轻地按着他的肚皮。“我给你掏耳朵吧?”“别,我怕你一掏,挖耳勺从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来。”“瞎说。”可夜别发现,他只记起来这三句话,发生三句话的场景,三句话之前和三句话之后的摸样,通通没了踪影,于是他放慢速度,而电话的那头也适时地沉默着。

          哦,是的!那个时候她身上就抹着这香水。

          喂,我们好久没见了,要不我去你那里看看你?

          电话突然就断了,这一断就直接给夜别踩了脚刹车,地上的小石子卷在轮胎里,也和暴雨砸在梧桐叶上一样噼噼啪啪响。夜别停在路边,回拨过去,不是忙音,却也没人接。

          一次,两次……

          这路真绕啊。

          等他继续开车的时候,天暗了下来,像大锅盖压在车顶上,风刮得越来越厉害,路也越来越窄,身边的竹叶拼命往车窗上挤,仿佛无数长着触角的虫子,瞅着车里的微光往里爬。夜别赶紧把车窗合上,可同事又打电话过来。

          我恨你!

          这真是一句很莫名其妙的话,我招谁惹谁了?夜别心想,可想都没想下去,接二连三的电话逼着手机从副驾驶座上跳起来。

          听说你会拍人体写真?给我拍拍成么?

          听说你有个亲戚得了癌症又好了?

          听说你昨天麻将赢了五千?

          听说你儿子...

          这些不属于夜别的信息一下通通涌过来,是的,我是吹嘘过我会摄影,是的,我是吹嘘过我亲戚精通医术,是的,我是吹嘘过我打麻将很厉害。可是,也不是这样说的啊。你们了解我么?不了解怎么能这样说?我是这样的么?

          夜别突然害怕起来,而这种害怕包裹着颠簸的汽车往前挪动,他一脚把油门踩到死,车子飞也似地往前奔,呼啸着冲出竹林。

          于是回到了莲桥桥口。

          副驾驶座上的手机突然安静下来,夜别把速度降到一档,车子缓缓地行驶在莲桥上,手机一动也不动,夜别头也不偏地看着前方,周围的一切也随着车速慢下来,时间也慢下来,一只蟋蟀定格一般一步步跳到空中,然后一步步地跳回到桥面上。

          尽头。小岔路消失了。只剩原先存在了几十年的那条老路,不为所动地延伸向远方。

          夜别把车停在海边,摸出他的那杆烟斗,一样的花纹,一样的色泽,只是短了些,像是中间被抽掉一截。太阳静静地向海沉去,染红了海面。水燃烧起来,从靠近海平线的一头一直烧到夜别身边。烟斗里的烟草噌的一下给点燃,冒出一缕白烟。

          夜别筋疲力尽的躺在草地上,心里仅有的一块踏实的东西,也被这传过来的火,给烧光了。


    23 June

    Already Twenty-three

    The Holy Office in Rome forces Galileo Galilei to recant his view that the Sun, not the Earth, is the center of the Universe.
                           —— 1633.06.22     

          去了趟St. Louis,筋疲力尽。

          租了辆水星从香槟开过去,还好我开过肖志斌的水星,不然看到中间没Transmission,要傻眼了。回来的时候还是遇到了些麻烦,主要是I64有段一直在修路,然后GPS很执拗地指导我从“不存在”的路口上高速。我转了半个小时却还在原地打转,干脆就沿着高速开了十几个迈,才找个机会上去。

          Arch的造型还蛮有意思的,高度刚好和Space Needle相仿。
    ArchSt Louis 026St Louis 031

        St. Louis全景。注意那个棒球场,回顾一下DAM的某台词,纽约洋鸭和圣路易斯灰雀。好吧,这就是那个红雀的主场。
    St Louis 019St Louis 015

          我们从小学的,世界第四长的河(我记得比黄河长一点点),密西西比河——我承认我很失望,因为,小样居然比长沙的湘江还窄!这是一个永恒的问题:到底是粗更重要,还是长更重要。好吧,从百威酒厂那里我愈发确定,我其实不喜欢喝酒,尤其啤酒。
    密西西比河IMG_0003

          动物园除了没有熊猫,都还蛮不错的,精华是那个放在室外的企鹅,要知道,St. Louis把我热蠢了,地面温度差不多100F,不知道这是啥品种的企鹅,居然可以在这种温度生活...于是我也买了个耐热型企鹅,就是中间那玩意。我们家自猪猪象象蛙蛙猫猫蟹蟹鹿鹿马马鸡鸡虎虎虫虫和外星螃蟹以后,又多了个新成员。
    St Louis 039St Louis 146St Louis 046

          也有些其他可爱的东西。
    St Louis 058St Louis 121St Louis 104

          附加艺术博物馆和近百年前的世博会场所。圣路易斯是老城市,有几幅藏品还挺不错的,重量级的比西雅图的多。
    IMG_0005St Louis 133

          其实我也搞不清,04年(1904年..)奥运会的主会所,是左边这个还是右边这个,好像是左边这个,果然是比现在的高中体育场还要小...
    St Louis 135St Louis 139

          我发现某人的记性实在是太好了,不去当律师完全浪费。她问我,一年前啥时候啥时候有些什么事情,我完全不记得,直到她说出来才瞬间回忆起,好像是那样子的。估计我内存有限,零散的记忆都被丢到杂房里,没有清晰的指向是无法再和中央处理器链接起来。

          其实我22号就写好这blog了,但悲剧的是,我来去的飞机都晚点,结果标题从Still Twenty-two变成了Already Twenty-three...


    15 June

    不是五毛,偏要一块

    What the feminists want of me is something they haven't examined because it comes from religion. They want me to bear witness. What they would really like me to say is, 'Ha, sisters, I stand with you side by side in your struggle toward the golden dawn where all those beastly men are no more.' Do they really want people to make oversimplified statements about men and women? In fact, they do. I've come with great regret to this conclusion.
                                                —— Doris Lessing

    1. 上周末做了金针菇牛肉卷,我再上次做这菜,是两年前在家里的时候了。
    做之前金针菇牛肉卷
          发现我比以前做得更好了,一个人包肉卷比较花时间。

    2. 那之后,这周末又做了煎鲷鱼,不是我以前做的那种红鲷鱼,不过做法类似。在西雅图混久的结果就是,越来越习惯只烹调水产了。。。

    3. 水产包括龙虾,皇帝蟹,鳕鱼,鲳鱼,金枪鱼,三文鱼,生蚝,各种贝类,其中一些都是拜某位移动六十刀所愿。

    4. 除了这些传统菜之外,最近还吃了些诡异的菜,比如北非菜,马来菜,中东菜,和穆斯林一起进食。

    5. 饭饱开始看书,买了Doris Lessing的<The Grass is Singing>,Ursula Le Guin的<Dispossessed>,Ray Bradbury的<The Martian Chronicles>。其实我买书的速度期望远超读书的速度期望,导致我的书架上不停拍着没看完的书,如果系统运行时间足够长,这将一个是无限长的队列。莱辛的书很好看,她的英文用得浅显而生动,所谓浅显,当然就是指的我能看懂...

    6. 处理论文的速度更慢,尤其是我的狗屎论文。最狗屎的是,尽管狗屎,还是得处理。

    7. 除了买的书,还有借的书,这样是导致队列增加的原因。Ray借给我的那册<台湾新电影二十年>的论文,中文写得还不错,英文就屎得和我的英文水平一样了。Jacqueline的<柏杨曰>倒是还不错,只是柏同学总感觉有一点偏激。

    8. 不过我看电影的速度期望基本和下电影的速度期望持平,但根据排队论,这还是一个无限长的队列,所以,俺硬盘空间总是不够。删之东隅,下之桑榆。

    9. 解决这个问题的方法,一是从图书馆借,确实有很多诡异的电影是要从图书馆借,有些不诡异的电影也得从图书馆借,包括录像带版本的。

    10.二是干脆去电影院看。比如,古典音乐电台天天鼓吹的我图伟大的电影节SIFF!不过此SIFF不是彼SIFF,木卫二同学需要看清楚。

    11.我伟大Seattle International Film Festival号称是全美最大的电影节,其实就是基本不筛片,什么乌七八糟的都能看到。但居然还放了是枝裕和去年的片子。Er..我天朝的参赛作品是..<梅兰芳>和<地下的天空>。

    12.提问时间:
        戛纳的冠军叫Golden Palm,威尼斯的叫Golden Lion,柏林的叫Golden Bear,美国的叫Golden Globe(好吧,你大),我天朝和台湾的分别叫Golden Rooster &  Horse(好诡异,那个什么爵的就别来掺和了),那么从来没想过这些问题的同学们,西雅图的冠军叫Golden啥呢?
        提示:两个词。
        答对的,奖励我今天做的烤三文鱼。

    13.赶在SIFF结束的前一天,我去看了参赛的两部作品,<克隆人返乡>和<Sexykiller>,两部连在一起,风格差异很大,我被冻得很惨。

    14.其实SIFF的金**奖直到五六年前都还是很牛的,我以前没关注看,这乍一看,还都是一些很熟悉而且蛮不错的电影:93的<喜宴>,95的<Riget>,96的<Trainspotting>,97的<甜蜜蜜>,99的<Run Lola Run>,00的<洗澡>,02的<Elling>,03的<Whale Rider>。我喜欢的Medem还在02年靠<Sex and Lucia>拿了这里的最佳导演。不知道那之后的作品就怎么都没什么名气了,也没什么大牌的导演过来。不过去年那部<樱花盛开>好像还不错。

    15.无论如何,我也不知道今年的冠军是谁,虽然结果应该已经出来了。

    16.但你要说另外一个冠军,我就知道结果,哦,可怜的通哥!混斗了这么多年,还不如巴特尔和孙悦晃悠晃悠,老姚估计心在滴血...

    17.另外一边,不知道是皇马在滴血,还是曼联在滴血...

    18.我本来打算是趁热买了那个新iPhone作为某蛙生日礼物,丫居然嫌贵不要!

    19.其实是因为plan比手机更贵,估计真要那样,她血比我滴得还多...

    20.好吧,银项链上被清洗掉的硫化银也一样会滴血的。


    06 June

    街头的燃烧

    但偏有中国人夹在里边:给俄国人做侦探,被日本军捕获,要枪毙了,围着看的也是一群中国人;在讲堂里的还有一个我。
                    —— <藤野先生>

          昨天看到成都公车燃烧的视频,还是被惊到了,惊到的主要不是惨剧,而是一些国人面对惨剧时的冷漠,他们就站在镜头的这边,好奇地看着火一点一点变大,直到有些衣不蔽体的人,拖着满是伤口的身体逃到镜头前,扑倒。

          晚上木卫二和我说起这件事的时候,我们是看到了心中同一种害怕,我们害怕的是,社会发达了,但怎么社会还是像很多年前鲁迅写的那样,冷漠的围观。我想这种画面在美国是几乎不会发生的,因为所有在场的人都会冲上去,救人,救火,或者做点什么,有太多可以做的。木卫二说了个有趣的事情,当时看<汉江怪物>的时候,我也想到了,那玩意从汉江里跳出来时,第一个上去与之搏斗的是个美国人。这是一个反美的电影,但那镜头表现得还是很精准。你别说他斗狠或者是头脑简单,很多美国人还真的会为了别人勇敢的冲上去,尽管,他其实和你,毫无关系。

          直觉地看,似乎教育是导致这种冷漠的第一要素,可是不要忘了日本,东京的涩谷,相近的文化,更优秀的教育,但“冷漠”仍然是日本社会一个挥之不去的阴影,这真是教育能一定解决的问题?即算是美国式的热情援助,仍然有一些其他的问题,就比如对待他们生活环境周围的人,反而比较冷淡。十二十年前的中国人,可能刚好倒过来,街坊邻居间热情,出了门就只是自管自的。不过现在的中国城市社会也开始西方化,你知道你的邻居叫什么吗?申奥片里展现的那种中国式热情,渐渐消逝在越来越现代化的中国城市中。

          可怕吧,好在那视频里还是看到了一些群众,勇敢地冲上去,灭火,扶伤。一百多年过去,总得进步点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