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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May 我将书写蛆虫,至死方休!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总想起今村昌平的这句话,走路的时候会想到,吃饭的时候会想到,就连蹲坑的时候也会想到,嚼起来就像我老乡说的那句"我自横刀向天笑"一样豪迈。我就会兀自琢磨,怎么自己也变成一个别人说一就干一,说二就干二的样子了。抛开美学不论,从电影扩开去说,是不是也如小津最后终于恍然大悟一般,这所有东西“不过是披着草包,站在桥下拉客的妓女。” 突然发现,陈湘琪教书都十年了,话剧,表演,我虽然崇尚老杨,却一点也不认同他的"无性婚姻",所以最后还是得找个会弹钢琴的么,或者连蔡明亮的习惯性哑口无言也不认同,但是陈湘琪都与他们合作,而且现在的样子,似乎笑起来也比<独立时代>的时候胖了些。还有一个虚构的小杨,是儿童节的生日,虽然也反感一而再再而三地说,但他身上确实也有很多打动我的人格魅力。 股市大跌,节哀顺便。 最近过得有些恍惚,时常走神,很难集中注意力。前几日到湖边吃饭,看到水面上灿烂的光晕,就像岩井的<烟花>里躺在奥菜惠身边游泳池的光晕,决定以后一定要买条船,不用是游艇,甚至连小舢板都不用是,他只要是条木舟就足够了,有两根桨,可以像<回归>那样带着自己的孩子从远离喧嚣的湖这一头划到湖那一头,面前是森林与透射下来的光柱,还有互相追逐的水獭与鳟鱼。 于是我想,我需要一条船!而且从没有如此坚定地想过。 睡前脑海里总是往复着<楢山节考>里老太太在雪中端坐在山中坟场的样子。然后晚上做了个梦,梦见榔梨地震,我抱着自己的孩子们躲在床下,阳台外的天色红得像LCL构造的末日,时不时能看到天的一角,没有头发,崩塌与坠落下来。然后是微波炉到点的声音,窗子忽然被一阵强劲的风吹开,血红开始沉向暗红,穹顶渗下墨汁,还有我走失了一个的女儿。 第二天醒来,我对堵着自己肚子的粉红猪说: 朋友虽多,知音甚少。 27 May 我用漫天的杨絮歌颂世界,他却回报我看不见的尸体戛纳居然又爆冷门,去年的金棕榈我都还没看的,文戏看好的塔尔和我看好的柯恩索科洛夫都是啥都没拿到,60周年给了范森特,大奖给了罗马尼亚人,河濑直美拿了第二...戛纳真的不喜欢老人么?... 上个星期杨絮确实满天飞,甚至让我觉得不像是从哪群树枝上飘落下来,而是从地上蒸腾的,让我想起风之谷的王虫,还有那张有点恶的黄耀明的海报。初过时还觉得如梦如幻,走到中间开始觉得有些窒息,到后来只好加快脚步,幸好没有花粉病。我记得有部科幻小说讲的就是如何通过改变DNA诱发过敏性花粉病的,那篇小说讲得极为精彩,我却把作者与名字给忘了... 正如大胡所言,现在不流行双冠,于是斯图加特就在杯赛决赛里输给了他唯一去过的纽伦堡,不过他没给我搞来明塔尔的签名,于是明塔尔就进球了。肖馁不理解我为什么会为斯图加特感到开心,我并不是他们的粉丝,不过我现在知道胖哥的老爸是他们的忠实球迷,估计是从巴拉科夫看起的。这没事,我以后会写一篇文章来讲述我眼中十多年的德假,这毕竟是我的青春。其实我只是怀念青春,无关伤感,只是有些怀念,就像国见比吕淡然的一句:“我正在燃烧我的青春。”另外,在德国插队的日子则让我想起了<Memory>。 最近经常工作到很晚,四五点钟的时候,西雅图已经大亮,所有聒噪的鸟都开始聒噪起来。周五的时候,因为太累,我本来只是打算在讨论点的沙发上休息一会,不知不觉就睡着了一个钟头。那天看到在Jazz版上有人说起Herbie Hancock,我正好也是最近才开始听,还着实有趣。我想我正在为浙大七年的无所事事埋单,但是这无所谓,如果让我选择重来一次,我还是会无所事事地度过这七年。阿开说得很好,"退一步海阔天空,退两步此人发疯",所以我把她的新作这个时候的你(转身版)更新进部落格(声音貌似又有点小)。 日子委实像520桥把lake Union隔出的两半,一半惊涛骇浪,另一半平静如活塞对骑士的比赛,如我仁无聊的夏天。赶上这当口我的小情人demo又来微软出差,但却不卖我的面子要魔兽,TBC的魔兽,你们是没戏,不如早日投奔美服。因为cc的到来,超六北美分舵终于迎来了一次超过两人会面的峰会,有图为证: (有人在cosplay..) (有人在吉普赛..) 在一堆毛片之中,我还是静静地看完了<海滩的一天>,很久不写影评了,贴在下头 ===============框图内供电影爱好者观看=========== 海滩的一天:看不透的台北 因为一直搜索的是"海滩的一天",所以我总不明白为啥我找不到这老杨的处女作,直到很后来才发现,原来我应该搜索繁体字。 我考上EE,我爸很开心,我妈很开心,你也很开心。而我呢?我反而是最悲哀的人。 ============================================== 其实最后那句话还有一段尾巴:“人啊,是不可以让另外一个人去教他怎么活下去,怎么过日子,那是很悲哀的,你知道吗?而偏偏这些人又是我最深爱深爱的人。”所以我重新想起<一一>的时候,我决定不再去管你的选择,就像里山活树对水谷香月说,我没有权力去改变你的选择。<海滩>是我近来看过的最好的电影,虽然也是二十多年前的了,而且见鬼的老台湾片居然没有dvd版,只能忍受一把录像带的画质,以及粉嫩粉嫩的张艾嘉她们口中的粤语配音。在佳莉与德伟羞涩地结婚牵手时,我突然想起了朱桦的"<梦的翅膀>",那首歌我以前在看北条司的<非常家庭>时经常听,四五年过去,我居然瞬时就想起了所有旋律与歌词,不可思议。 不了解杨德昌但对亚洲电影感兴趣的同志们,可以参考一下私立普佛李四特同学的<亚洲导演x一人一部>系列。伊虽然是偏执的谋黑(而我恰不巧喜欢谋子的好几部电影),但伊同时也和我一样是偏执的杨德昌迷,充满理想与理性的光辉,一个地道的中国人,这是我粉他的地方。 谢谢你们的关心,我只是什么都不想说,芙蓉王的味道很好。 25 May He and she just want to talk about only you and me She was my North, my South, my East and West,
My working week and my Sunday rest,
My noon, my midnight, my talk, my song;
I thought that love would last forever; I was wrong.
The stars are not wanted now: put out everyone;
Pack up the moon, and dismantle the sun;
Pour away the ocean and sweep up the wood.
For nothing now can ever come to any good.
----Revised from Auden 唉,俗气地贴一次歌词 如某人所言,
算了,不贴了
如我所言,what a wonderful world, what a damn world. 20 May 2007.05.19--The last formal game of SCHOLL大家好,我是Mehmet Scholl,这是我的故事。 我叫绍尔,rollin第一次正眼认识我,那是一场拜仁客场迎战法兰克福的比赛, 大家好,我是Mehmet Scholl,这是我的谢幕,有个漂亮的入球。 大家好,我是Timo Hildebrand,这是我的第一个冠军,以及我的未来。 你们可能都没听过斯图加特的队歌吧,我更新在blog里,或者来这里下载,狂野少年确实有他们的味道。 不想说多,不然就又要陷入无尽的伤感中。要搞笑的,来看看华大CS系的天才Presentation!没有认同感的赶紧大喊三声:"Chicken!" 浙大今天110年校庆。 16 May 回来了,如此一般 自从上个星期请班上学生吃饭的时候横空飞出了一只老鼠,生活的预言就不知不觉地改变了一些。我倏地觉得在国内的日子也挺无聊,当然算不上一盆盆上来的口味虾,以及输掉的50大洋麻将钱。我期待的眼神中,往往也是茫然与习惯。习惯!哦,习惯。习惯的就是索然无味。 在国内的两个星期,居然看掉了七本小说,村上的长篇,杜拉斯的中篇,马尔克斯的中篇,菲茨杰拉德的两部中长篇还有阿来的两部中长篇。奇怪的是,我以前评价杜拉斯写的都是是无法看下去的小说,这本<乌发碧眼>倒挺有意思,尤其是那种爱欲的无理与无归。阿来仍然是我最为欣赏的写中文的当代人,<空山>少了些<尘埃落定>的迷幻,却又了更多纯朴的批判。我也理解了村上为啥那么喜欢菲茨杰拉德,大钻石就是美版的卡尔维诺,而<了不起的盖茨比>也是越到后头越精彩。 其实大部分的小说都是在飞机上与待机时看的,难道我平常就忙到连小说也看不了了?当然不是,只是我浪费了太多时间在网上吸取那些无用信息上了。这个年代,我们都有信息瘾!所以我打算从今以后少上点网,好好干自己该干的事情。少上msn,多上ieeeexplore。 在长沙的时候,突然有点想念美国清静的生活,原来我们都很无聊。无聊到只想回归到自己的精神世界里。我终于把传说中的林克任务做到了最后,却发现根本打不过那个火精英。长在长沙二十多年,却也是第一次才去了岳麓书院。我更新了这一个多月以来的摄影以及被摄,放在头顶的相册里。 回美帝的飞机上,我不小心看了<Alpha Dog>,一个有意思的现实故事以及一个功力还不强的导演,但真正让我看下去的原因,是片头居然放的就是eva cassidy的那首over the rainbow,我明天就把它弄到背景里去。 这时,我再又意识到,无聊是一个必然的过程。 正如菲茨杰拉德说的: 这世界只有被追求的和追求的人,忙碌的和疲倦的人。 三段法的总结方式:我是忙碌的人么?但愿吧... 08 May 钓鱼,连接上了! 前两天一直在骂娘,当然不是说这几帮小兔崽子剁老子的美金,而是看到我仁和老姚又不得不钓鱼了。我仁不说了,自毁前程,老姚则真是可惜,丢了最后的几个前场篮板,我郁闷地来到长沙的樃梨镇,我小时候经常待的地方,钓鱼。塘里撒了几次网,小鱼儿都不鸟我,有次上钩,我都把鱼提出水面了,还是让它跑掉,后来干脆连浮标都不动一下...我干坐在哪里,觉得像是村上同学上的说一样,有什么连接上了!
最近就经常有这样的感觉,这件事情真的出现过么?怀疑的情绪可以跨越一切工作学习赚钱股票房子车子妹子的情感,就像很久以前开始质疑"我"的存在一般。有时和人交流,说到以前的事情,我真的怀疑那件事情是否发生过,而某些我记忆深处的事实则被别人予以否认,导致我质疑自己,那是不是我在梦中虚构的东西,而我把这种东西当作历史保存了下来,不真实的拷贝,以及虚伪的未来。
很开心的是我们OB加上喂猪的朋友,终于把瓦塔拉克干掉,看来我含辛茹苦锻炼出来的binbinbin也发挥了极大的作用,伤害第三啊!就算一年没玩魔兽,我也没想到会过得这么轻松,没有团扑,没有叫嚣,以前觉得不可一世的瓦塔拉克就静静地躺在了那里,这是真的么?后来用binbinbin和老大也别去了趟神庙,也是一路过去,最后却在跳井的时候,摔死在楼梯上,那一刻也是突然觉得,连接上了!对,就想前两天做梦也在没有人逼的情况下从高楼上跳了下来,也不是溺水或者腕部大出血,就是背靠着下去,能看到下落的夕阳,啪嗒这么一下,然后下个场景就是我在肯德基里头点冰激凌了,以及找不到停靠口的电梯及拐七八弯的楼梯。
不得不说,养孩子的男人就是不一样,这不是说托别,是说刘先生,看我外甥多可爱,下次附上照片,学校里的人基本都没变化,ass和前浙大第一球星踢球愈来愈渣,工作岗位的也是数钱数到手抽筋,还是医生最好,某左手骑摩托右手打手机左手再去扑蜜蜂的猪说道。我和爸妈徜徉在植物园的小路上,树木依旧,房子依旧,长沙依旧,满哥牛比,我胖了一点点,觉着也应该像背景里的轻骑兵序曲一样继续生活了。在回国的飞机上看了<牧羊人>,感觉很有点意思又很糟糕,上douban一看赫然就是小佛爷的影评,连接上了!
断断续续地看完了马尔克斯的封笔作,蛇很好吃,迷笛音乐节一塌糊涂,我其实是活塞球迷,很多东西都还没连接上。
缘自<舞!舞!舞!>,就是想和老婆睡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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