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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4月27日

柴科夫斯基与塔科夫斯基

      无论历史的恶来自何处,它给与善的无数创痛恰恰表明了关于人与历史进步的悲剧性的真实。

                                                                                           —— 萨特

      今天我们不打任何补丁,不引用任何网页,今天我们只谈音乐和电影。我只是没想到在回国前还会遇到这么多烦心事,就用艺术来引开我们的注意力。

      基本上,西班牙人擅长打架,意大利人擅长泡妞,英国人擅长写作,法国人擅长画画,德国人擅长作曲,而俄罗斯人则是既擅长写作也擅长画画还擅长作曲,今天我们说的就是俄罗斯人。

      据说文戏寄给我的贝拉塔尔的<撒旦探戈>正在路上,文戏痴迷于小塔那是一定的,<鲸鱼马戏团>只消看上两眼,就能发现他和塔科夫斯基的神似之处,但终究还是不同于老塔。我对老塔的印象总是基于水和树的,尤其是流淌并深沉的水,总像是能把一切欲望与罪恶吞下去。有人提起庞培,有人提起救赎,我不是想起伯格曼,而是塔科夫斯基在<Solaris>里由上自下的俯视,以及<Stalker>里众人瘫软地倒在水潭边。

      在我眼中,最天才的旋律来自于比才莫扎特和柴可夫斯基,可是前两位都英年早逝,而后者又常常把他优美的乐句用狂躁的情绪打断。可是我总觉得,在老柴安宁的时候,他总会回想起一些儿时的快乐,跳跃并可以翩翩起舞的,正如现在的背景音乐,胡桃夹子里的俄罗斯舞曲,罗斯特罗伯维奇指挥柏林爱乐的作品,其实我更喜欢切利比达克指挥柏林爱乐的那个版本里的铃鼓,可惜那是一个单音道。

      就像柴可夫斯基无法否认他是一个同性恋,塔科夫斯基无法否认他的成就缘自于社会主义,而我也无法否认自己很多时候确实有些不求甚解。

      贴一张安达的漫画,安达迷们自会知道这是来自于哪里

                 

    令我迷惑的是,不知道安达的少年是不是全用来挥霍夏天了,八九年前,我也是如此地躺在草坪上潇洒地挥霍青春,而我在连续熬了一个星期夜以后,更是非常地怀念那种感觉。

4月22日

大禹要治水,我要回家

      三过家门而不入?傻啊。我懒郭是翘课也要回家,罗汉三嘛!

      4.29-5.15,请有关单位做好接待工作,要洋烟洋酒洋娃娃的,请提前知会一声。

      号称前天是要穿橙色和暗红色的衣服来纪念VT的死者,结果我翻箱倒柜好不容易找到一件橘色的衣服穿出来,结果发现EE就我一个这么穿了...而前天太阳更是调侃说“棒子是CS狂”“一个CS服务器最多开32个人...就算1匪31警,他也只能杀31...可是他做到啦,杀了32个....单局成绩绝对世界第一~”,以此提供了一个另类的新闻视角。当然不得否认我们这一代人与韩国人的关系并不怎么好,但是小个三四岁的80后貌似还挺崇韩的。赵同学是悲哀并疯狂的,我们是悲哀并疯狂的,这个世界也是悲哀并疯狂的,一如今天提供的背景音乐,"Mad World"。某网站贴出赵同学举锤的照片与崔岷植在OLD BOY里的动作雷同,开始引发对朴赞郁及那些类型电影的攻击,这让我再次想起摩尔讽刺科伦拜恩市里滚动的保龄球,试问,有直接联系吗?

      但我也得承认,嬲,<Grind House>太tm血腥了。

      从悲惨的角度说,同样是32,铁岭的32位国人只是一瞬间就被熔化到冷却的钢里,"凝固成一块70平方米左右的大铁饼子",只能等DNA测试鉴别身份,让人更觉心痛。不知道我们庄重的国旗,何时也能为这些逝去的普通中国人而降。

      我们努力地活着,生死都是脆弱的生命不能逃避之痛。

      所以,我们还得继续努力地工作与看电影(瞬间即被写作课老师批评,缺乏logical link)

      首先是Gainax又开始骗钱了,于是我们有了<EVA新剧场版>。英五存在的最大意义就是英雄对决,乐哥,四连败吧。浙大把三好杯更名为"舒鸿杯",是为了纪念奥运会上的第一次篮球决赛的主裁,浙大教授舒鸿,那年的决赛比分居然是19:8...

      其次,老姚任何时刻打出漂亮数据又能赢球,都是让人最开心的,尤其是在季候赛,对爵士这种淫荡球队。

      最后,60年的戛纳终于来了,名单里没有老姜的<太阳照常升起>,没有侯孝贤北野武,李安也没赶上,那我们看什么呢?开玩笑!看看那些竞赛单元的导演名单...索科洛夫、贝拉塔尔、库斯图里卡、金基德、魔镜王、柯恩兄弟、大卫芬奇、日瓦金采夫、范森特、李沧东、河濑直美,还有昆汀,你会说,这真是豪华啊,当然我们在看到影片之前不能轻易下此结论。不过昆汀的<Death Prove>,里头一陀女人在狂策家常,让我很想去抢个打盹装备,好好地瞌睡一下。

      昨天去看了西雅图的Tulip节,照片如下:

4月11日

此情可待成追忆

      输球是意料之外也是意料之中,我只是非常痛惜绍尔的最后一场欧战,竟然以无法出场草草了事,这对看习惯了电影煽情的我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悲剧,于是在德盟写了一篇文章留作纪念。

       

      我突然想起02年的某天,我当时从体育新闻里看到绍尔对沃勒尔说,对不起,我不能和你们一起去韩日了。那天我找到小于,我伤心透了却什么也说不出。而我仍然固执地认为,克林斯曼犯下的最大错误就是没有带老绍尔去世界杯。就练YouTube上也就能找到这么一个录像是怀念绍尔的。时至今日,依然回忆得起慕尼黑王子陪伴我走过十多年的青春,也很感动于张力在伊退役前对他的采访,虽然这本足球周刊我还没能托人买到。
  

      我从来不痴迷于哪个人,哪怕是当年的巴蒂,也只是一种对潇洒豪情的崇拜,但是当这天过去,满山遍野都会飘着嚣张与不嚣张的球迷们的对骂,我只是想到安静地坐在一旁的绍尔,不能使出他的恶作剧本事,不能开心地对儿子说爸爸带你去看决赛,就觉得非常的痛心。只是最后一场了而已,而事实上真正的最后一场,就是对皇马给MVB传了个好球。

      我觉得我看球的心态也老了很多,从两三年前起,我就只看德假和拜仁了,我不关心其他任何的球赛,脑子里没有小罗卡卡魔兽假摔罗这些东西,异常的清静。这种看球的方式很简单,也很执着。如果我是个女孩,我一定会去找一个像绍尔这样的男朋友。可其实我只是经常坐在电视机前,听到某个清脆的发音从喇叭里发出来,带点高斯白噪声,以及不可触摸的爱慕。

      再过四个月,在那之后,就不再有偶像了。既然绍尔是个不喜欢伤感的人,那我就用他02年那张CD里的The Chamberdeacons的Sound of Silence来陪伴自己吧。

4月10日

当大象踩着保龄

      熬了两天的夜,终于把论文赶出来,算是前期工作的一个总结,当然,更要景仰的是华大长沙满哥刚刚在《Nature》上发的论文,虽然我完全木看懂。今天终于等到猴子吞做客西雅图的时日,路上不停地出现小插曲,结果踩着点才进入Key Arena,想到球市差,没想到球市这么差,想到超音速烂,没想到超音速这么烂...不过场上差点打起来,卖底好好地男人了一把,老姚继续蹂躏我图内线,我也很心安理得地在一帮米国人中间大骂给卖底T的老裁判:

      “你妈逼!”

      基本上,这是很爽的,包括EE同学做的一面姚式国旗,附上龙哥提供的比赛照片,我倒是忘了去问老姚,猎人被牛头战士杀得爽不,为啥不玩侏儒捏?

                   

      以上属于规定话题,以下属于自由话题,依然从上周的枪击事件开始。

      昨天突然收到老妈电话,原来她终于得知UW的枪击事件,我花了好一阵子才安慰她说这种情杀在哪个大学都有的,浙工大也有,只不过别人是动刀子,我们这是动枪子。后来琢磨着我怎么就能对这样的事情无动于衷呢,也许是吴宇森看多了,奥利佛.斯通看多了。

      这就像范.森特在<大象>里的观点,我们看到子弹嗖嗖地从身边飞过,我们觉得自己处在虚假的梦中,而不觉得一个社会制度正处在荒谬的境地。但数据这种东西往往是你不调查就会可能有一个模糊得可怕的错误,比如加拿大的人均枪支占有和枪杀死亡人数之比,虽然但从麦克.摩尔那里得知答案也不是严谨的做法,但是他的偏激至少吸引住了我的眼球。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种吸引已经完成了摩氏记录片的作用,能更容易地激起我们心中的非理性意识。

      对于记录片的作用本身就有很多争执,完全忠实于事实,还是加入适当的主观观点?这是如薛定谔的猫一样的窘境,事实上,我们在观测并记录事实的同时,已经改变了观众对事实的原始理解。麦克.摩尔把我们当傻子?我看他只是不想给我们送上一杯白开水。范.森特倒是端上了一杯白开水,却是亮色的,而且冷静得让你感觉不到导演的存在,只有摄影机的游走还隐约透露着一只大象即将闯入的信息。

      戈尔在<麻烦的真相>里有效地把记录片当作武器攻击了布什政府,记录片的忠实粉丝可能会不大喜欢这种形式,因为他的观点很个人,诠释太个人,甚至把数据这样比对,前一个是CO2含量曲线,后一个是温度曲线,CO2高到一定程度,他让你觉得温度也会高到那个程度,乐哥看了肯定会不高兴,这简直就是视统计于无物啊。但不能否认,戈尔真的让观众在某一刻相信,布什就是Global Warming的大帮凶,这是一种很牛的技巧,摩尔擅长的技巧。我觉得仅仅是凭这种开创性的嘻笑怒骂式记录片技巧,摩尔就应该获得一个电影的终身成就奖,如果电影届有《Nature》,他的<科伦拜恩的保龄>就应该凭那个南方公园式的动画而成为这种学术期刊当年影响因子最高的论文。

      所以尽管他的记录片不够"客观"不够"真实"不够"逻辑性",但却让受众轻易地接受了一个新颖的形式,赫尔佐格没做到这点,王兵也没做到这点。范.森特把电影拍成记录片,拿走一座金棕榈,麦克.摩尔把记录片拍成电影,又拿走一座金棕榈,<大象>和<华氏911>都不够好看,也许戛纳只是想说,我们比威尼斯更学术。

      两个美国人在科伦拜恩上报持了不同的观点,范.森特把他当作一个时间地点人物的青春期新闻事件,麦克.摩尔则顽皮地跳到了步枪协会会长的面前,自认为才高八斗的影评人为<大象>里类似<闪灵>的低机位移动赞不绝口,而美国人却为摩尔扔出的弧线保龄球感到震惊。亚特兰大爆炸案的主角在森林里躲了数年终于被揪出来,却只是让我想起那次奥运会的主题曲,作者是美国五十年来最出色的作曲家John Williams,他的作品就像美国人的典型性格,高昂,大开大壑,推进迅速,织体单薄。大部分的美国人嘴上什么都不说,但心里总认为自己是对的,他们坚持的观点是你很难动摇的,虽然他们初接受自己的观点时可能也只是一时的冲动,所以你很难想象为什么经常可以在美国各地看到藏独和某功的支持者,Phoebe肯定没去过西藏,而给某功发传动的美国人估计也没几个见过那张莲花座像。我们常说国人思想蒙蔽,但我看国人至少一点也不死顽固,美国却一如既往地坚信他们的正义,他们在别国做的是帮助而不是屠杀。

      比起在萨尔瓦多和科索沃死去的数万民众,科伦拜恩死去的12枚花骨朵似乎只是个微不足道的数目,但看到Discovery里Harris和Klebold拿保龄瓶做射击练习时,我却感到一种莫名的哀伤,民兵队也这么做,相似的动作并不代表保龄是一场杀戮的罪魁祸首。就像美国人突然地就大肆抨击朋克,抨击哥特,抨击Marilyn Manson,这些都有相似之处,但并不是真正的主因。欧洲人也看<操我>,亚洲人都看银河映象,加拿大人说我们有很多杆枪,却只有美国人一天到晚为夜半的枪声而惴惴不安。

      <大象>里的男孩长得很漂亮,天空也很干净,越干净就越让我们恐慌,我不想在UWay上遇到宪法第二修正案的尴尬:This was my first gun. I couldn't wait to go out and shoot up the neighborhood.

      推荐一下有关<Bowling for Columbine>的这篇影评。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我不想让大象踩着保龄,我不会让我的孩子去碰枪,虽然我小时候也经常拿气枪去打猎,但潜在的危险可能会扼杀一切。社会伦理无法阻碍科学让人类触碰原子弹,但我还是有能力让孩子远离枪支弹药的。

      说来,小时候虽然被抢过,但我真的觉得中国比美国安全,这是冷兵器给予的安全感?

4月4日

啊哦

      我说前天头顶上怎么都是直升飞机,原来华大发生血案,然后今天看到肖馁他们杜伊斯堡大学出来的人也被分尸了...莫非最近忌出门?...

      其实第一新闻与枪杀事件,范.森特当年的<大象>,麦克.摩尔当年的<科伦拜恩的保龄>,都没关系。今日头版头条,狗狗坐上TopCoder副总裁宝座。俺到现在,阅牛人无数,阅牛人中的牛人无数,但是真正的天才只有这么一个,丫还居然是我同学,住斜对门寝室,交流次数可以用手指头掰出来。不知道黄总做何感想。想起中学,我和黄总在没人的周五夜晚,总喜欢在教室走廊高吼的那首<喀秋莎>,俄罗斯人基本都好,除了吹裁判以外。

      卡夫卡挂了,有人却很开心,文戏抱怨说被mitbbs的电影版排斥了,甭管他们,他们当真知道"电"影"两个字怎么写么?我仁的比赛过程相当糟糕,结局却相当完美,这就像小时候第一次看<大逃亡>,猜出了结果却猜不中结局...小迪寄过来的礼物中有当年我们办的报纸,《浙大研究生》,其实写得还行,但是大家只会在上厕所的时候才看,那期的社论是我写的,开篇第一句是:“任何一种动物都有繁衍后代的义务,人类也不例外。”然后我隐约觉得有agnes或海燕这样的在背后狂笑不已...昨天采访寿星刘医生,伊郑重地告诉我:

      1.自己还没主刀,2.拜仁必定双冠,3.我哦改还冇拜拜,4.搞楼事情路漫漫

      管它命案不命案,我觉得这都是扯淡。

      我有两天窝在家里没出门,星期天吃的是空心菜,星期一吃的是油麦菜,星期二吃的是芹菜,我在想明天吃什么,只要不是苦瓜就行。

      贴一张上星期生日时拍的照片

                      

      忘记说了...杨威利的生日刚过去...伊和刘医生是一天...

4月1日

April, 1st

      并非愚人节,今天真的是浙大校庆,是那个修改前的学校诞生之日。

     

      那天拍樱花的时候拍到一个小baby,哈,激起我当父亲的心情了。漱口的时候还是老渗血,虽然我压根就没找到口腔哪里不对了...

      Great great Roy Makaay for the 100th goal in BAYERN!!

      好久没去K歌,又唱了Leon的歌,昨天花了一个钟头写了第二个条目:张婉婷。其实她的电影我只看过《宋家皇朝》和《玻璃之城》,前者是在电视台断断续续上看的,后者则让我真正喜欢上了电影,至今仍怨念着港大的那个大斜坡。黎明对舒淇说,每天一片阿司匹林,玫瑰可以活得更精彩,然后就是花瓶中的一团絮状物,对于我们来说,火锅,足球,老姚,八卦,才是真正的阿司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