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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March To flee is life; to linger is death20年了,有人还在问,海子为什么而死。有些人就是这样,不问自己为什么活,却问别人为什么死。海子是为诗歌而死,他的死不是出于绝望或者活得悲惨,很可能正相反,在他的最后一刻,幸福的闪电为他闪耀。 20年前我还才刚好6岁,幼儿园大班已毕业,学前班中,认识了喂总,还有一些失去联系或者记不住的发小。如果你们认为3天是可接受的误差的话,则海子比我整整大了29岁,那时他刚过而立,在不知是追随自己的精神道路还是干脆就错乱的情况下卧了轨。又十四年过去,我才慢慢地读他的一些东西,偶尔在睡前,偶尔在醒后。我记得蜘蛛和我说过,人年少的时候喜欢读诗,年青的时候喜欢读小说。我不记得她说年老的时候喜欢读什么了,可能干脆就什么也不读,只是这样的话显得我好像从来没年少过,一直在年青,现在看来,说“间歇性”的年少更准确,反正我根本背不下来几句诗。 不知道为什么,海子总让我想起在各大博物馆里看到的莫奈的<草堆>系列,就是很容易想到。不知道那喜欢过海子的人,和崇拜到跪在其墓前痛苦的人们,念到海子的时候会想起什么。是麦子么?年轻的受过教育的一代,恐怕大多只见过超市里的燕麦制品,没见过田野里的麦吧。 其实我是不怎么好麦制品这一口,嗯,标准的南方人。古时候种水稻是不是比种小麦难一些?倒是某社科院研究院说,“正是由于吃喝如愿的艰难,才陶冶出了中国人追求美食的智慧。”于是我在小青蛙大驾光临之际,去买了三只大明虾,花掉十刀!铁板烧,少一点点酱料,用一点胡椒和梓然,油里爆蒜泥,味道和我在国内吃的明虾差不多,主要是口感好,因为小青蛙吃得太快,而忘记给我的成品照张相了。 每年未来新生参观我们系,都是这个时节,然后都问同样的问题:西雅图是不是一直这样下雨?我很想说,那得看你定义“一直”是多直。总之,一个星期的春假,只有一天不用打伞。这里宣扬了全球二十个最漂亮的图书馆,北美一共就三个,其中一个居然是我图的图书馆!于是为了这个名头,我顶着小雨去拍照,结果发现取景的地方太难选,得闯私人领地才行,只得下两张草图: 估计今年有些偏冷,于是校园里的日本樱迟迟没开起来,好容易找到一株花苞打开的。 春假的头三天,我忽悠了小青蛙看<Monster>,结果伊一发不可收拾,就像我七八年前推荐朋友们看那漫画一样。74集的动画,整整看了我三天才看完,身为浦泽的铁杆,我再一次被那些忘得差不多的丝丝入扣的悬念给折服。因为以前看的都是中文漫画,这才发现,原来约翰不叫John...好想去布拉格... 本来还想去看看音乐剧的,发现西雅图这一季和下一季都没什么好的音乐剧,唉,看来去喧嚣的纽约生活也有好处!我可爱的象象估计也是无法忍受我图的冷清,租期满了以后要追去原属地,我塞了好半天才把它塞进小青蛙的箱子里,不过家里有了新成员:猪猪和蛙蛙的碗。 床上属于大象象的地方空了下来,我突然想起<Isabella>里的<Road to Freedom>,也该换一首背景音乐了。 19 March 在悲伤与虚无之间,你选择什么其貌不扬的孩子最可爱。 从早到晚忙了三个星期,赶出一篇论文,左修右改,自己甚是满意,结果给老板一呈,哗啦几个字,“我觉得需要看到这个结果”,完了,又要改好多地方。。。还好度过了最危险的一段时间,所有美帝Phd们担心的,我也会担心,那些不需要担心的,其实我也担心了。 今天和睡鼠八卦浙大的一些鬼故事,后来谈及图书馆跳楼事件和摔电梯事件,话说,我还确实有次在玉泉图书馆坐电梯的时候,电梯给卡住,当真是非洲老头跳高——黑劳资一跳。说完这些我继续写我的论文,突然感觉鼻腔一阵温润,暗红色流质体汩汩而出。太邪门,我这两年多没流过鼻血了。 这就叫,想归想,做归做,想得宽一些,做得窄一点,我说我从没被恐怖片吓到,但风水大师也不能让我这个信仰科学的人说丢鼻血就丢鼻血啊。 类似这些悲伤与虚无的故事,最近的存在感有些缺失,走在路上或者躺在床上的时候,脚都有点飘,显然不是打球的原因。而且大脑继续在上学的路上停滞,雷尼尔大神山依旧若隐若现,直接一点的说法就是西雅图有一阵子阴霾了。这种存在感的稀疏,启发于未来的工作,好比论文读得越多,发现东西就越扯淡,大家只是精于把一个没什么意义的问题用漂亮的数学式表达出来,而它是否存在却没有人关心。 有人说,这个问题它就是存在的,他们透着论文宣誓着自己的存在,而他们的存在,对我来说只是一串名字,一串符号,他们做什么想什么,不知道也没有任何意义。他们想通过问题的浅征来证明问题的存在,仿佛你父母的期望,你恋人的敦促,你老板的要求,你朋友的吆喝,构成了你的存在,就像你的身份,学历,资产,外貌,仪态,构成了你的存在。而这样的存在,是否在事理上真的是“你的存在”? 我们从小就被要求不要想这样的问题,老爸老妈会说,搞好你的学习,你的路我们早就想好了,这种经验之谈类似于几千年来我们对中医的信奉,不成理论体系,却似乎行之有效。于是很多年后,读硕士的时候我再次想到这个问题,我挥笔疾书,用每个人不同的观点构造我们的存在。再很多年后,我又一次的在原问题上踏步,因为我仍然不清楚我想做什么,而只是清楚了什么我不想做,我觉得我做的事情也不能构成我的存在,而我走在Trail上,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地前去空旷的实验室,我的存在究竟是什么。 某日读到四方田犬彦对北野武的解析,我才明白我为什么死心塌地地喜欢这个其貌不扬的老头,“当他全身被蓝色笼罩时,村川意识到,在东京一直被压抑的死亡冲动现在完全支配了自己。他甚至意识到,自己已经明白无误地转化为死亡本身。”,这种虚无感,正合着西雅图含苞待放的樱花,还有弥漫在空中的雾气,时不时地在我血管里暗涌一下。 最近每天在吃饭的时候都会看一部动画短片,简短的评论就写在开心上。特别喜欢Petrov的作品,尤其是<春之觉醒>,我推荐给好几个人,肖馁尤其赞同我的看法。但其实想想,我们这种喜好也建立在悲伤的基础上,一则这爱情的本体是虚无的“贵族”,二则我很不幸地明白了“初恋”的基石,模仿那篇著名的科幻小说名字,就是——比你想象的更虚无。 于是我又有些悲伤于朋友即将离婚的事实,有些悲伤于身边的人们越来越不能容忍别人的错误,人类是一种讨厌又可爱的生物,既然不能保证自己不犯错,为何又不能原谅对方的大意和疏忽呢。 其实这些都不是问题,都这么大了,不存在也得存在,因为不论是时间还是社会都不允许你停下来,我们也既暗恋不了桃花源,也不会和超级无敌掌门狗一起无忧无虑地生活在农场里,只是有时会尴尬于面对戈达尔那部烂片里唯一经典的一个问题:在悲伤与虚无之间,你选择什么? 笨蛋,当然是选择睡觉。 13 March 为什么有些人就是能睡得很少捏... 不明白啊,你说,睡觉的时候想问题也就罢了,可为什么有些人每天就是睡得很少,只要三四个钟头就够了... 实在是很景仰以及羡慕这种人啊!人生的效率就在于缩短睡眠! 我可以某天只睡四个钟头,可是第二天一定要多睡补回来,平均一算,还是八个钟头了,不然脑袋为啥就是晕的捏... 前一向子做那个亚健康测试,发现自己属于严重亚健康群体,遂遵照意见早睡早起,嗯,最近都是十二点睡了,本想,那怎么着七点应该可以起来吧,结果每次就是在七点的时候把闹钟拍掉,还是得睡到八点...我怎么连每天七小时的小目标都达不到... 前两天做了一个怪梦,梦到冰河上有一个窟窿,上头都是坚冰,唯独那个窟窿能看到河水,一个女的被三个男人吊在窟窿里打,女人身上渗出的血水染红了窟窿底下的水,我以为那个女人要死了,可一阵子过后,女人来到我面前,说要送给我礼物——三个箱子,我把礼物打开,每个箱子里都是一口棺材。 很古怪的梦,尤其是做完梦以后,看到我硕大的象象顶着它的一对黑眼睛注视着我。 这两天的梦要简单一些,梦到西哥和姚亮找我踢球,梦到放了三天假专门看球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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