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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3月29日

只有一小段是交叉的

这貌似是我继89年之后再一次和老父同一天过生日,二十年前我还在上学前班,啥也不懂,这次可以在有限的交叉时间内对父亲说:
 
生日快乐!
 
拨泼摸佛德特呢勒
3月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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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23日

I wonder how, I wonder why, all that I can see is just a blue blue sky

Extra-Terrestrial Relays -- Can Rocket Stations Give Worldwide Radio Coverage?
                                                        —— Arthur C. Clarke   on <Wireless World>


      近日要闻:
      1. 某些不法分子(%$##@&^^^)(
      2. 科幻界最后一位巨擎去世;
      3. 我又混过去一个学期;
      4. 小乐惠工会成功FD卡拉赞所有Boss;
      5. 我离开了Seattle;
      6. 驱车2000公里,一口气暴开到San Diego;
      7. 在湖南馆子吃到一碗米粉,痛哭流涕。

      非常的没有精神。

3月12日

坐骑进化史

      任何人都能看出哪辆车漂亮。艺术家却能望着一辆漂亮车,看到她将要成为的那辆老车。更高明些的艺术家呢,他们能从老车身上看到过去那辆漂亮车。而一个真正伟大的艺术家却能看着老车,把她分毫不差地描摹下来……同时强迫别人看见她曾经多么美丽……不仅如此,他还能让任何人——任何不比犰狳更迟钝的人——看出那辆可爱的年轻的车仍然活着,就禁锢在她毁坏的身体里。他能让你感受倒那悄无声息、永无止尽的悲剧:任何的内心都永远像她出生时一样年轻……无论残酷的时间对她做过些什么。
                                               —— Robert Heinlein <Stranger in A Strange Land>

      好吧,我承认我修改了中间的几个字。双鱼已经过,早樱正在牧羊的时节盛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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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9日

人未走,茶已凉

古老的盟约撕成了碎片,人类至少知道他在宇宙的冷冰冰的无限空间中是孤独的,他的出现是偶然的。
                                                                       —— Jacques Monod

      笔记本除了不能和你做爱,其他都能给你——这是IT民工普遍的病症,这样你时刻都有事做,却也不知道自己真的在做什么。

      2008FBI犯罪心理题里头有一道的答案是,他被经常变化的时区给弄昏了头。旅行的好处就是会知道一些平常没想过的问题,比如,原来Kansas是中部时区的。我算是同龄人里飞机坐得很频繁的了,起飞的时候仍然抵抗不住上升期的滞重感带来的困意,除此之外,坐飞机没什么太多让人不悦的地方,至少又有了很多空闲时间,并且没有借口地去看一堆没看完的小说,比坐长途车头晕目眩要好很多。

      这经常让我想起坐K137/138往返于杭州长沙的时候,窗外零星的灯光和一排排的树交错闪过,决然不像在美帝降落前的风景,满眼的电路板,整齐划一的电路板,非常没有悬念的电路板,还是萧山机场下头遍野的小别墅有趣得多,放在路遥这样作家的笔下,一定是一番歌颂“农民奋发图强创造欣欣向荣新社会”的图像。倒是Southwest之前发的那封信,号称自己的飞机一定没问题,此地无银得很。说来,我每次坐飞机总觉得身处的这趟航班要出事,比如从天上掉下来,或者起落架放不了,或者即将落地的时候机头爆炸,掠过黄石的时候就觉得机翼差不多要断了,这说明我实在是没有当占星家的半点潜质,但这种强烈的心理暗示每次都会袭来,不知道缘何。

      有时候觉得,就这么死了倒也完善,站在很高的地方也会有类似的感觉,心理学上应该有解释。话说回来,我应该是一个很怕死的人才对。

      最近脾气变得不是很好,经常会觉得这些那些也没意思,某次40分钟完DM也有这样的感觉出现,还有某次从ZJG闷热的球场出来,某次打完牌,打完麻将,某次看完电影,某次吃完饭,这种疲惫像是在七八月的长沙顶着大太阳走了两个钟头一样。

      某青蛙叫嚣着美国太烂,要回家,可我想这也因为是离开一个熟悉的地方太久的原因。新鲜感一过,那些肮脏而龌龊的场景一而再地浮现上来,更可怜的是,我对美国的新鲜感在还没来西雅图之前就消失殆尽了。想想最近ZZH的Nature论文事件,仿佛美国学术界的人也总容易不相信中国人,凡事出了错误,就一股脑把责任都推在中国人头上,难道作者不是有五个名字么?好在我还能认识到自己对回家的渴望不过是非理性的冲动,初去杭州的时候也是如此,发现西湖不过是个又脏又臭的黑水湖之后强烈地失望了一把,现在也还记得最早去买大热水壶时一杭州店员恶劣的服务态度(这也许是我对杭州人印象不是很好的原因,尽管我自己有杭州血统),但待了七年以后,也习惯了杭州的一切,渐渐觉得深夜下西湖旁的柳树,是最美丽最御法度的场景。看来我真是一个习惯的动物,这大概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的意思吧,怪不得西雅图的湖虽然漂亮,却总不能给我在和白堤上放风筝相同的触感。美国确实没啥好的,可我却早早估计自己会在此生活下来,大概也是会习惯,实在懒得一再更改自己所处的位置,真回去了,可能又会怀念美国的整洁和礼貌,以及人性化的制度。问题是生活的涨落无处不在,总在不经意间给我一点“惊喜”,接下来就只好背着行囊换地方,而那些所有令人唏嘘的回忆,也只好暂时掩埋起来。

      我常对自己说,习惯了就好,周围所有没生命的东西,都将成为自己的孩子。而那些有生命的记忆体,则总在提醒我,这里有形形色色的人,有豁达宽厚的人也有斤斤计较的人,有坦率的人也有伪善的人,有像男人的女人和像女人的男人,也有喜欢你的男人和讨厌你的女人。我和萧岚说我向来和女人处不来的时候她还诧异了一把,仔细想想,我还真没和几个女人没闹翻过,看来我这人应该丢去庙里念几年经。

      最近也会有哭,诚实地说,来美帝以后还哭得挺多的,这点挺不男人,不过也无所谓了,反正我从小就爱哭,从小就不被老师喜欢,曾经被训哭了一整堂课,还好我哭完一般情绪都会稳定乐观起来,所以“哭”反而成了一个不可或缺的工具。有次情绪控制不住,哭得眼睛疼了一整夜,第二天只好尴尬地对印度小哥说,很tired,他半信半疑地点点头,估计心里在想,这个中国男人真荒谬。可荒谬的岂是我?这个世界还是如我早先观测的一般荒谬,每个人兴高采烈地来,兴高采烈地去,然后回家和我一样的哭,或者抱怨,或者怪责其他人。每天交流一些荒谬的八卦,然后悻悻自己不是这些八卦的主角,幻想着一些荒谬的事情,然后荒谬地睡去。荒谬的主体和客体都是我们自己,身边的很多东西开始荒谬地改变,而“改变”本身则成了无足轻重的东西。

      我们回不去了,我们回不去了。好在我们没必要为此事而感伤,就像没必要为世界的终极真谛是42而失落。它本来就是这样,时间矢的箭头,不那么善良的热力学第二定律。

3月5日

顶着红脸盆的男人

      要想在我面前犯案,就像在魔术师面前变魔术一样。
                                                        —— 古畑任三郎

      很久以前,某集古畑的开头,伊深情款款地对观众说,日本的名侦探都非常帅但名字却非常乡土,比如,金田一耕助(什么一什么二三的就更别提了),明智小五郎,还有我古畑任三郎。当然要吐的是,如果单看推理剧情的话,有着另一个小五郎的柯南,基本上是烂得掉渣,耕助又太正统,还是古畑这样诙谐得好。

      虽然古畑的系列早就出完了,我倒是直到最近才看了最后三个完结长篇,没想到第一集居然是让石坂浩二来演的,古畑大战耕助啊,里面还kuso了一句,“就算金田一耕助来这里也不奇怪的气氛”,第二集更搞,里头说,要出场的是MLB里的日本球员,我随口念叨一句,哈,不会是Ichiro吧,结果镜头一切,Seattle Mariner,我狂寒...更寒的是,居然是铃木一郎本人来演的,他们还真会请人啊。第三集,菜菜子,确实是古畑里头叙事最好的之一,不过我还是觉得水野真纪看上去更漂亮一些。
                             

      话说名侦探大多有些怪癖,或者是作者不这样写观众就印象不深,或者是这种推理变态都喜欢自己整自己的事情,钻牛角尖,诸如此类。比如福尔摩斯有焦虑症,波罗有自大症,而古畑则是过于爱摆pose,尽管田村老兄真的很帅。当然这种推理剧的方式也不多见,没有把观众当傻子(譬如某柯什么在两个大楼之间飞车几秒钟做出一陀动作),而且这种推理的逼入死角也着实让人心动。其实最早我是中学的时候在看古畑,那个时候守着凤凰卫视一天一集,记得最早看到的还是号称绑架的案子,让今泉穿了一身搞笑的白西装搞定的。后来读大学的时候杭州的电视台又放了一遍,于是成为406每晚的保留节目。话说古畑这人还真是色而不淫,絮叨得你没辙,但又往往借此让对手麻痹大意,然后双管齐下(双管包括今泉,不记得西村雅彦了么,就是最后在回首又见他里头把雷猪别最喜欢的织田裕二一刀捅死的那位)。现在想想,三谷幸喜不愧是王牌编剧,推进缜密又不失诙谐。

      有关标题的故事,源自于古畑从电台DJ那里获取的无头无尾的笑话,有想知道真相者,自行翻译下一段西班牙文:Hace tiempo, cuando estaba carga por calle, venia un hombre hacia donde estaba cargando un lavatorio rojo sobre cabeze.Ya no me acuerdo del resto, pero me acuerdo que él'es bien chistoso.Pero me parto de ir con solo acordarme la mitad del chiste. 想怀念此剧的,可以听听本博的背景音乐。

      ps..<20世纪少年>要被拍成三部曲了!基本上,我对L说,没太大希望能拍好,再看看cast,唐泽寿明丰川悦司常盘贵子,导演是堤幸彦,怎么能这样呢?显然应该让深作欣二来导演,堤真一演贤知,真田广之演落合,铃木保奈美演贵理子,黑木瞳演雪次,役所广司演义常,大杉涟演春波夫,西村雅彦演青蛙仔,北野武演仁谷神父,找个胖子演丸尾,寺岛进演今野,明石家秋刀鱼演神仙,福山雅治演福部,浦泽直树演“朋友”...倒是不知道谁来演神乃比较好...

      ps再ps..刚看完There will be blood,完全颠覆了我之前的猜测,anderson拍得实在太好,我还本以为会是像Aviator那样的传记片的,结果只能证明,老马丁真的老了,而年轻后辈也体现出不亚于库布利克的功力。这样看来No country并无完全击败Blood的本事,不过奥斯卡正如我预料的一样,需要补偿柯恩兄弟这么多年来迟到的荣誉,可怜的anderson,只能等下一回自己被补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