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Ling's profile跳墙的小箭猪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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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February 曾经有一个国家叫南斯拉夫我们从孩子时就开始摆弄摄像机,我们一直在拍摄着电影,我们并未在成长中发现拍摄影片的不同。 事实证明我听力太差了,Tommy好多低沉的话我都没听明白,回来看看本子,原来柯恩兄弟的表达是这么的有意思,虽然我出来的时候有些一头雾水,现在相信这片子是超越fargo和谋杀绿脚趾了。话说回来,我一直觉得像这样的片子是不对好莱坞胃口的,尽管我自己很喜欢他们兄弟俩。看来美国影评界的喜好还是值得重新分析一下,像Atonement这样的mtv电影就不要老摆出来说事了。当然我更寒的是,我今天才发现,原来曾经看过的一部无聊搞笑片,<难耐的残酷>,居然是柯恩兄弟的...这...这怎能可能啊...完全看不到他俩任何一丁点的影子,这...那...那片子好渣啊... 在面对Barton Fink之后第二次巨大的承认,他们的感言却是如此朴实而有道理,不过我承认我的脑海里还是回响着Barden的模样...酷得太bt了... 上次看了Romeo is bleeding,那片子除了故事糊涂点以外,其他几近完美,而且,Lena Olin实在是太性感了,Oldman也是最棒的演出,Olin的这个形象则是我观影这么多年觉得最具有诱惑性的。细看才发现,确实也上年纪了,后来想想,呀,她不就是<第九道门>里的魔鬼么?!看来我和波兰斯基同学又不小心地保持审美观的一致了... 不过其实今天看到的这个却是绝好的电影剧本题材,写好了完全可以拍成一个比<地下>还要丰富的中国版<杀人回忆>。说起来,曾经有一个国家叫南斯拉夫,现在有一群国家不知道叫什么,大家相互不承认,相互厮杀,连再见也不是朋友。我父亲小时候给我说铁托,总是不停竖起大拇指,那是多么强悍的一个人啊。可惜巴尔干的人民不可能都像一个领袖一样强悍,于是只好在库斯图里卡的预言下,沿着一条汇入爱琴海的河流中乘船四散开,心里默念着: 如果我在,战斗中牺牲,谁来把我埋葬在山岗。 20 February 脑残的世界 有人仍然在实验室里日以继夜,拼命地研究,企图发明更有效的机器和物质来毁灭世界。 今天有月食。 我觉得我大病了一场,病灶在世界存在之初就隐藏在这里,它通过亿万年的演化,星际尘埃的相互吸引,坍缩,来到这个不大不小的星系的不大不小的第三星球上。它在每一个月食的时刻疯狂地吸收养分,在每一个太阳被卫星给遮掩的地方膨胀,在每一个飓风来袭的日子里呼喊着自己的名字,如果它有名字的话,那一定是上帝给予的。 它若是找不到我,只会潜藏于某个深海的角落,譬如给鮟鱇吊起来的微光灯。自从它离开阿塔卡马沙漠下的某个小坑,就再也不想回到没有水的地方。造物主给了我身体七成的水,我唯一不理解的是它是走哪个海底隧道来到我的脑袋里,而一旦我放松警惕,陷入沉沉的睡眠中,它就会蹦出来兴风作浪。 有天一觉醒来,我飘到窗外,走上电梯,无尽无止向上蠕动的电梯。考里斯马基和奇顿太一站在我身旁。老头叼着一根中国烟,虚无的烟云从鼻腔弥散出来,一会儿闪着些许辉光,一会儿消失得无影无踪,等到我不注意的时候,又会从鞋跟或者裤子口袋这样的地方冒出来。中年人戴一副宽边板材眼镜,聚精会神地看着书,镜片后面的瞳孔只是偶尔才翻动一下,他的戒指奇怪地戴在第六根手指上,而且看上去也摇摇欲坠的样子。 考:你说,奇顿,这电梯会通向什么地方。 18 February 苦太阳 Life is precious, life is fragile, life must go on.
—— J.G. Peters // President of Huskies/NIU
看到一篇很让我冏的文章,怀疑是cnz的枪手写的...
耕助不再年轻,杀手不再寡言,G14不再存在,肖美人已然康复,温暖的西雅图。 09 February 本命年已过每走一步,你都面临许多选择,每个选择之后都是一条不同的路,一个分岔接着一个分岔。有时候,你选的那条路看上去很美,可是,不等游戏结束,你无法确定它究竟是不是死路。 其实年过得非常平淡,比去年还平淡,去年好歹还发生了很多事,当然那很多事情以后就注定了我不平淡的本命年。基本上,我是能穿红色的地方都红了,可本命年依然过得很艰难,怕是没遇到太多挫折的我最艰难的一年,几度非常沮丧,过了以后觉得就那么回事,而且也很锻炼人。这一年我丢失了很多东西,回头看看,人生中总是要丢这丢那的,惟自己坚强最重要,真理永在前方。 总之我现在的心态非常的疲,以及疲倦,考qual的时候非常忙碌,结果出来之前我还觉得自己猛筐了一瓢,那之后又疲沓下来,做什么事情都无精打采。就算是猪年的最后一天,也不忘把我好好折腾一番,都说属猪的鼠年不容易过,我看也八九不离十。 没啥特别的,其实老爸老妈新年也彻底没假,而不幸的灾荒却往往能让貌似幸福的人们更加团结。我面对茫茫的大雪,觉着自己的人生貌似也分不了什么岔出来,再分岔恐怕也会让我想起无数失败的经历,一次又一次。 我很有点想回家,吃长沙的米粉,和老爸老妈打牌,和OB打魔兽,和雷猪别搞路,和昊猪别踢球,和糙六的去哦活,这使得我再一次认识到归宿感的缺失,我除了迷迷糊糊,仍是迷迷糊糊。 眼镜刚刚坏了一把,居然也被我修好,终于体现了工科学生的些许影子,那小螺丝钉我是拿水果刀给转上去的。鳕鱼也越做越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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