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g's profile跳墙的小箭猪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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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 February

    四年才会有的一天

    显得尤为的诡异,真希望每年都不会有二月二十九号。
    24 February

    曾经有一个国家叫南斯拉夫

    我们从孩子时就开始摆弄摄像机,我们一直在拍摄着电影,我们并未在成长中发现拍摄影片的不同。
                                                                                            —— 某兄弟俩

          事实证明我听力太差了,Tommy好多低沉的话我都没听明白,回来看看本子,原来柯恩兄弟的表达是这么的有意思,虽然我出来的时候有些一头雾水,现在相信这片子是超越fargo和谋杀绿脚趾了。话说回来,我一直觉得像这样的片子是不对好莱坞胃口的,尽管我自己很喜欢他们兄弟俩。看来美国影评界的喜好还是值得重新分析一下,像Atonement这样的mtv电影就不要老摆出来说事了。当然我更寒的是,我今天才发现,原来曾经看过的一部无聊搞笑片,<难耐的残酷>,居然是柯恩兄弟的...这...这怎能可能啊...完全看不到他俩任何一丁点的影子,这...那...那片子好渣啊...

          在面对Barton Fink之后第二次巨大的承认,他们的感言却是如此朴实而有道理,不过我承认我的脑海里还是回响着Barden的模样...酷得太bt了...
         

          上次看了Romeo is bleeding,那片子除了故事糊涂点以外,其他几近完美,而且,Lena Olin实在是太性感了,Oldman也是最棒的演出,Olin的这个形象则是我观影这么多年觉得最具有诱惑性的。细看才发现,确实也上年纪了,后来想想,呀,她不就是<第九道门>里的魔鬼么?!看来我和波兰斯基同学又不小心地保持审美观的一致了...

          不过其实今天看到的这个却是绝好的电影剧本题材,写好了完全可以拍成一个比<地下>还要丰富的中国版<杀人回忆>。说起来,曾经有一个国家叫南斯拉夫,现在有一群国家不知道叫什么,大家相互不承认,相互厮杀,连再见也不是朋友。我父亲小时候给我说铁托,总是不停竖起大拇指,那是多么强悍的一个人啊。可惜巴尔干的人民不可能都像一个领袖一样强悍,于是只好在库斯图里卡的预言下,沿着一条汇入爱琴海的河流中乘船四散开,心里默念着:
         

          如果我在,战斗中牺牲,谁来把我埋葬在山岗。

    20 February

    脑残的世界

          有人仍然在实验室里日以继夜,拼命地研究,企图发明更有效的机器和物质来毁灭世界。 
                                                                                     —— 恰配克 <鲵鱼之乱>

          今天有月食。

          我觉得我大病了一场,病灶在世界存在之初就隐藏在这里,它通过亿万年的演化,星际尘埃的相互吸引,坍缩,来到这个不大不小的星系的不大不小的第三星球上。它在每一个月食的时刻疯狂地吸收养分,在每一个太阳被卫星给遮掩的地方膨胀,在每一个飓风来袭的日子里呼喊着自己的名字,如果它有名字的话,那一定是上帝给予的。

          它若是找不到我,只会潜藏于某个深海的角落,譬如给鮟鱇吊起来的微光灯。自从它离开阿塔卡马沙漠下的某个小坑,就再也不想回到没有水的地方。造物主给了我身体七成的水,我唯一不理解的是它是走哪个海底隧道来到我的脑袋里,而一旦我放松警惕,陷入沉沉的睡眠中,它就会蹦出来兴风作浪。

          有天一觉醒来,我飘到窗外,走上电梯,无尽无止向上蠕动的电梯。考里斯马基和奇顿太一站在我身旁。老头叼着一根中国烟,虚无的烟云从鼻腔弥散出来,一会儿闪着些许辉光,一会儿消失得无影无踪,等到我不注意的时候,又会从鞋跟或者裤子口袋这样的地方冒出来。中年人戴一副宽边板材眼镜,聚精会神地看着书,镜片后面的瞳孔只是偶尔才翻动一下,他的戒指奇怪地戴在第六根手指上,而且看上去也摇摇欲坠的样子。

    :你说,奇顿,这电梯会通向什么地方。
    :这很难说,我刚发现自己坐上这电梯的时候,还在颞叶,我看现在怎么着也快到顶叶了。
    :那它究竟要去哪呢?
    :这得看你想让它去哪,就像巴比伦塔一样,不会有顶,如果你不让它停下来。
    :那就要摸到上帝的屁股了。
    :如果上帝存在的话。
    :有天我感受到上帝在和我说话,他说,哦,这也许是对的。
    :那你一定是错觉了,孩子,上帝发神经了才会用“也许”来表达他的辛苦。
    :(合上书,<一个人的圣经>)我也辛苦,我的上帝不和我说话。
    :那为啥还看高行健的书?
    :他没有祖国,我也渐渐没有了,考有没有很难说,你有祖国,所以你很难明白这种感觉。
    :去,我当然有祖国了,我走到哪都是芬兰人,有人可以没有过去,但不会有人没有祖国!
    :奇顿,那你说高是否是正确的呢,我认识的人中,很少有人能理解他。
    :(从鞋子底抽出一根芦苇,对着我)那你理解我么?或者说,现在我用英语和你交流,考用芬兰语,这两个你都听得懂,可是我说日语的时候你能理解我么?我的祖国既不在日本,也不在美国,当然我想保留的时候,我就说关西话,或者不说话。你也可以选择不说话,考就只抽烟,无论我们是否在表达自己的观点,都无法理解对方深处的东西。
    :我讨厌你们这些美国人……
    :我不是美国人。
    :只有你们美国人才会打断别人的说话。上次和平空间站和自由号对接的时候,出了点差错,你们美国人就说要找规则,坐下来,分析数据,等数据分析完,我早就要给低气压给撕碎了!我拿锤子砸开你们的连接桥,你们说我是野人!不野蛮我能活下来么?
    :(对着奇顿)我能理解他的感受。
    :这很好,你在往前走,你把自己放在他的角度上,他的行为是有理的。
    :那就是说,我凭借这种换位思考的理由来判断他行为的对错?
    :(笑笑,把芦苇杆子的一端含进嘴)其实,没有什么是对,也没有什么是错。
    :美国人又来玩这一套玄的了。
    :(坐下来,背靠着电梯)你知道苏菲·绍尔么,白玫瑰,希特勒不认为他自己是错的,绍尔他们也不认为自己是错的,相反,张伯伦不认为自己是错的,邱吉尔也不会,如果日本人不去勾引一下老美,美国人也不会认为自己是错的。
    :你的逻辑是,没有人认为是自己错的
    :对,从没有人觉得自己是错的,每个人都是对的,这是一个对的世界,错误都是他人的,或者根本不存在,Rattenfanger也从来没在汉梅林出现过,尽管他带走了所有的孩子。
    :我有点哀伤。
    :你根本不用哀伤,这个对的世界不值得也不需要你去哀伤。

    18 February

    苦太阳

          Life is precious, life is fragile, life must go on.
                                                  ——  J.G. Peters // President of Huskies/NIU
     
          看到一篇很让我冏的文章,怀疑是cnz的枪手写的...
     
          耕助不再年轻,杀手不再寡言,G14不再存在,肖美人已然康复,温暖的西雅图。
    09 February

    本命年已过

    每走一步,你都面临许多选择,每个选择之后都是一条不同的路,一个分岔接着一个分岔。有时候,你选的那条路看上去很美,可是,不等游戏结束,你无法确定它究竟是不是死路
                                                                           —— J.R.R Martin <局中变>

          其实年过得非常平淡,比去年还平淡,去年好歹还发生了很多事,当然那很多事情以后就注定了我不平淡的本命年。基本上,我是能穿红色的地方都红了,可本命年依然过得很艰难,怕是没遇到太多挫折的我最艰难的一年,几度非常沮丧,过了以后觉得就那么回事,而且也很锻炼人。这一年我丢失了很多东西,回头看看,人生中总是要丢这丢那的,惟自己坚强最重要,真理永在前方。

          总之我现在的心态非常的疲,以及疲倦,考qual的时候非常忙碌,结果出来之前我还觉得自己猛筐了一瓢,那之后又疲沓下来,做什么事情都无精打采。就算是猪年的最后一天,也不忘把我好好折腾一番,都说属猪的鼠年不容易过,我看也八九不离十。

          没啥特别的,其实老爸老妈新年也彻底没假,而不幸的灾荒却往往能让貌似幸福的人们更加团结。我面对茫茫的大雪,觉着自己的人生貌似也分不了什么岔出来,再分岔恐怕也会让我想起无数失败的经历,一次又一次。

          我很有点想回家,吃长沙的米粉,和老爸老妈打牌,和OB打魔兽,和雷猪别搞路,和昊猪别踢球,和糙六的去哦活,这使得我再一次认识到归宿感的缺失,我除了迷迷糊糊,仍是迷迷糊糊。

          眼镜刚刚坏了一把,居然也被我修好,终于体现了工科学生的些许影子,那小螺丝钉我是拿水果刀给转上去的。鳕鱼也越做越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