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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23日 温哥华归来不顺的一个星期,情绪晴见多云,然后阴转阵雨,拜仁一输再输,国内一周的年假都没过去,我这儿却出现了不少桶妈的事,温哥华的三天基本就在打牌,哈是长沙别,麻将双百三打哈,现在看了牌都犯晕。迈别(注意,是迈别,不是猩猩别)屋里果然是豪宅,温哥华漂亮得没话说,中国人多得没话说,裸体海滩裸体看不到得没话说,有图为证: 从温哥华回来的路上,大家都睡着的时候,我真希望灰狗能沿着高速一直把我带到墨西哥,躺在懒散的大檐帽旁,阳光,沙滩,海浪,仙人掌,茅台五粮液二锅头,一觉醒来还是黑夜。 2月11日 柴田秀之,宫崎重明,和久井映见与过肩摔上个星期本来有点想翘某节柔道课,最后忍了忍还是去了,幸好没翘,教的居然就是过肩摔!伟大的猪熊柔,我来感受你的生活了!这么看来,大门五郎那些柔道里真实存在的动作,我也差不多学个十之有八了,这玩意明显比金家潘的跆拳道好玩得多。 我们猪头四人组终于有人买了车,还是BMW的beamer...自从把杜松子酒和白兰地买回家以后,我和乐哥天天对酒当歌,居然三天就喝掉一瓶半...不过最近压力也开始陡然增加,总想着能无形地甩个漂亮的过肩摔,一本致胜,可实际上又都是些日积月累的东西,三尺冰冻...今天是小年,晚上去看了华大中国学生会的春节晚会,这里的CSSA不愧是最无聊的学生会,这晚会不能称为无聊,只能称为相当的无聊,唉,比以前混合班随便弄的小破会还无趣...不过也不能完全怪学生会里的人,估计是这边华人太少,或者来米国以后大家都变得彷徨而笨拙了。 回来的路上两大粪青相继拿着那些忸怩作态的自恋狂们开刀,然后批评这个荒谬的世界。它究竟有多荒谬?我始终只能察觉到只言片语,譬如: 1. 透视留学生同居现象(这是UW哪个学生被采访了啊..) 有时候一个人躺在床上,睡不着的时候会坐起来,想些抽象的问题,最后又归溯到宇宙的终极问题,总不可能是46吧(不知道其涵义者,参见道格拉斯的<银河系漫游指南>)。研究上的东西越来越繁杂,老大宣布全面接管我的撒满,这个组织洁癖者通知我:你居然有16个武器8个盾牌8个护手8个护肩8个披风20个饰品...我还真是一个收藏狂!因为李皓的过来,我才头一次上了Space Needle,路边看到一反布什的街头艺人,其实我更是看到了他身后的beetles,就拍了张下来: 哦,柴田秀之和宫崎重明,你们都知道是谁么?答案就是Chage&Aska,冰与火一样的组合,我稀饭了他们俩很多年,直到现在听见这首放在博客里的"めぐり逢い"还是会怦然心动。这是那个老纯情女人和久井映见也不能解决的问题:我们总为新奇的不可能而欣赏艺术上的不对称,但所有男人都会实际倾心于一双对称的灰姑娘舞鞋,以至于无法忍受舞鞋只剩一只... 格林童话么?还是"邂逅"这个字早就不属于我了,而且我根本就不会跳舞。 之于德国队,我猜中了一切除了苦兰一进球。之于致命魔术,我猜中了一切除了某个人。之于你,我猜中了一切除了你。 2月3日 ZJU: 莫愁前路无知己网球是一项两个人互攻的运动,最后的结果一定是费德勒获胜;自行车是一项一陀人一起踩轮子的运动,最后的结果一定是磕药的阿姆斯特朗获胜;足球是一项十一人对十一人的运动,最后的结果一定是马加特下课而蟋蟀上台。只是我今天大中午看得实在郁闷,这0:3输得什么跟什么啊,不知道大胡有没有在现场看这场球,也不知道他买到明塔尔或者维特克的球衣没... 拓别今天在上海摆婚宴,居然不请我们超六的人哦,太不够意思了咯,bs之。看到台湾当局运用各种手段搞王又曾,突然才发现,伊居然是长沙人,莫非我们那里的人不作英雄就要作枭雄?我最近忙得焦头烂额,最晚也有四点半从实验室回来的经历,路上冻得看得清小冰籽,在极浪费电资源的美帝,闪烁得像十一月的狮子座流星雨。不过忙碌之余,还是加入了中文电影维基的作者群(俺的个人页面),这样在人生无趣的时候,还能为咱们的电影知识作些贡献,欢迎大家使用可以使用的维基,电影专题。上个星期吃了北京牛做的腊八粥,虽然到头来是有些苦的腊八饭,好歹也是俺这辈子第一次过腊八节,不容易了。不过前两天去和乐哥买杜松子酒和白兰地,伊忘带了ID,结果店员居然不卖酒给我们,我说这样,他出去,我一个人单独买,店员说,我今晚就认识你了,你只要是一个人来我就不卖你酒,我寒...更郁闷的是,我中了不知道是啥恶意软件还是破木马,系统进程不停地复制rundll32.exe,吃我内存,本来以为昨天花了一整晚上终于杀光,结果今天又蹦出来了,难不成要我格盘么?这东西怎么比熊猫烧香还烦人...其实还有更郁闷的,而且,郁闷的东西往往都类似,解消郁闷的秘诀就是听贝多芬,贝九的终乐章总是让我觉得,这世界还用活么?... 当然,我还是不会把背景音乐换成欢乐颂的,虽然五月天又可能会这么做,这首是阿开的新作,就是声音小了点,有共鸣的,就把音箱开大吧~之所以换成这首歌,是因为继昊猪以后,私立普佛李四特也向我提出邀请,为庆贺浙大建校110周年(官网在这里),写写自己在那里的故事。我两个母校都过了百岁生日,想想应该还是写些什么东西,我就不点名的,在座的有80%强的都是校友,你们如果有空,也写写吧,毕竟日子不是白过的。因为官方的图片都太假大空了,我就盗用了各位朋友们自己的图片,别告我侵权哈... =============以下为纪念性文章,不含任何八卦内容============= 我小时候其实只听说过三所大学,外公就读的浙大,二外公就读的同济,以及舅舅就读的北航,后来我舍弃离家五分钟远的雅礼去读了湘江对面舅舅上过的师大附中,这就像注定了我会踏上家族传统倾向的学校一样。那之后四年,老爸总是偷偷地叹息我为什么不报清华,我却一点也没有感觉。外公是我最敬重的一个人,尽管他一生到头无甚名利积蓄,却始终有一份丰子恺式的淡定自得,我小时候很多快乐时光都是在他那个远离尘世的榔梨度过的,长大以后能能和外公读同一所学校让我非常荣幸,其实还有很多比我大的亲戚比我小的亲戚也在那里求学,曾经想过走访一下他们的文档把历史串起来,后来因为太懒而作罢,大部分毕竟是远房的亲戚。只是好几年前,浙大校庆外公过来,才发现当年他的校友们早已是科界或者官界独当一面的人物了,却不见得比"老平"同志笑得更开心。 后来我也没想到自己会在杭州一窝就是七年,之前在长沙的十六年,算上七岁有记忆开始的,也不过就是九年时光,五年级遇到启子以后,记忆开始充实起来,到离开长沙,也不过就是六年吧,怎么觉得在杭州的七年,好像也只是弹指一挥间。也有可能是我在浙大的活动区间太小了,基本就是玉泉->武林广场->湖滨路->苏堤白堤...只是到了后三年,才渐渐把魔爪伸向了三墩。当然其实学校里头就有非常多隐蔽的好玩的地方,比如...你们知道教五的楼顶可以上去的么,就是一堆化石的楼上;你们知道现在的高分子楼以前底下埋的是什么,我去过,我可以肯定在那里见到过核标志;你们知道以前信电楼的楼前是什么,是一滩小池塘,夏夜的时候就能见到星星点点的萤火虫;你们还记得西景在哪里么,我们貌似赶上了西湖第十一景的最后一波;还有教九路上的小塘,蛙声一片,这些都是我亲历的,好像也没怎么模糊,所以贴些照片出来:
我一直被父母批评,最大的缺点就是欠乏野心,不过我想我至少还饱含理想,在浙大这个气氛极度自由的地方,散漫地过了几年。混合班的人都很有野心,这映衬得我像一个混混,既把握不住现实的当前,又把握不住浪漫的未来,更寒的是,在这个恐怕是全国经商气息最浓的学校里,我竟然没有学会一点经商的技巧,感染一点点经商的头脑...所有浙大学生的习惯,都会在毕业的时候好好地和老竺像合一张影,以前看浙大的历史,看这个中国人自己创立的学校既得不到政策上的支持又几次被拆分还差点被解散,老竺这个"浙大保姆"的呕心沥血实在让人唏嘘。所以每次毕业的时候都很不敢面对竺校长的那三个问题,觉得自己实在蹉跎了青春,过一个月便又开始自由散漫... 不过在浙大的时候好歹还是做了一些事情,比如发表了人生第一篇英文杂志的论文,在反日情绪极浓的环境下喜欢上了看川端康成村上春树三岛由纪夫的小说,写了第一本剧本和第一篇科幻小说。不过把自己的体育给荒废了,在奢淫的生活里,从一个极少看电影的人褪变成了超级电影迷...遗憾的是,仅仅只是在玉泉住了七年,没有能去大农村之江住上一阵子,也没好好地看一次钱塘潮,两次在CUBA总决赛1:1的情况下加时赛输球(我那个时候还fan范海呐),没有能拿一次三好杯的冠军,没去听过六合塔的钟声,没有能攻下瓦塔拉克,还有就是,始终没有学会那极为拗口的校歌... anyway,还是要回答一下私立普佛李四特上面的问题: 1.最难忘的老师: 何勇。不为别的,我当年还帮他监考过竺院的线性代数,一年后他就过劳死了,唉... 2.最称赞的课程: 曹美韵老师的西方音乐史和杨曦红老师的德语 3.最难忘的地方: 5舍6舍下头一直延伸到青之坞的路,夏日时分,繁花似锦 4.最喜欢吃的菜: 我靠,这还用说,必然是小乐惠的卤菜阿七之猪耳朵!! 某人总是说,我其实没有必要对所有人都好,他们很多都会在不久的将来忘掉我。其实我觉得忘掉也无所谓,总有人还是记得住某些灿烂的时光,就像临毕业前也会豪爽地对朋友们以及远去的浙大说: 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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