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Ling's profile跳墙的小箭猪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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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November 时间留下了美丽,和一片狼藉:是否飞得起来,还是我们太过忧郁 他用两手攀着上面,两脚再向上缩;他肥胖的身子向左微倾,显出努力的样子。这时我看见他的背影,我的泪很快地流下来了。 惊闻友人永失其父,颇为震惊与伤感。我们在人间的人,总是活在无尽的琐碎与烦恼中,愿天堂能有一分宁静。于是便想起了纪念唐朝张炬的歌。顺便也追忆一下老杨,以及他的遗作,追风。白面书生,满脸傲气,也能飞檐走壁。 然,自己顿时觉得平日给父亲电话打得太少了,男人总是这样,并不太喜欢煲很久的电话粥,肖美人除外。我小时候一直是被父亲打大的,多少还是有些畏惧,二十几年来,交流也不甚多,大学以后,更是只有一些出行前的“政治教育”,每次都很惶恐。但心里还是非常敬仰父亲的,也很想念他做的菜。
那天在ISS看到两法国mm和我同乘电梯上来,大冬天穿着超短裙和黑色丝袜,满身香水味,开口就是帮住,然后和又进来一mm和一小哥,四个人凑到一起,开始布啦布啦地丢法语,mm不时地指导小哥怎样把头发弄得更帅,小哥也红光满面地照镜子梳头发。话说这法国人还真不爱讲英文,和我们中国人一样,可能他们心底里真的很蔑视英文,就和天朝人都很蔑视外国菜一样。话虽如此,李皓来的时候我还是带他吃的老外菜,吃完以后狂想吃长沙手工粉,茭脆碱面,想吃青蛙,想吃鳝鱼,想吃小鲍仔,想念卤菜阿七! 尝完寿司回来吃了点冰激凌,突然觉得嘴巴很苦,肝火旺盛的前兆?然后就看到了师兄他们做的WiFi和WiMax共存的展示,上了youtube,在这方面做了一阵以后,我觉得还是很有钱可以搞的,反正现代人的特性就是越来越懒。那天多媒体的教授说,现在都在做iEbook,很有利润搞头,反正在机场的时候有大把大把的时间需要kill..我想,那好吧,看书也堕落成和kill time是一个概念了。没想到边上有一美国学生说,那除了best seller以外,我们是不是也能下载到一些textbook..我狂寒,这个臭学霸,看教材不是一个kill time的好主意吧...
前几日做了一个梦,梦见旁人对我说,好了,你可以飞了。于是我在悬崖边助跑起来,跃向天空,准备享受飞的感觉...下一步...直接变成猫形态...我发现我有蛮久都没有进入学习状态,又一个月却要结束了。 24 November 二十如豹:没有喧嚣的孤独,只有孤独的喧嚣 三十五年来我同自己、同周围的世界和谐相处,因为我读书的时候实际上不是在读,而是把美丽的词句含在嘴里,嘬糖果似地嘬着,品烈酒似地一小口一小口地呷着,直到那词句像酒精一样溶解在我的身体里,不仅渗透我的大脑和心灵,而且在我的血管中奔腾,冲击到我每根血管的末梢。 其实Thxgiving我什么也没买,主要在于我本来就没啥购物的欲望,当然日子仍然是很惬意的,小教母大驾光临是其一,胡吃海喝是其二,魔兽是其三,宇宙第一强队欧选赛出局是其四:德假的奥里奇和佩特里奇,你们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倒是过了节却被学弟拉去买滑雪用具,很衰地遇到UW vs WSU的比赛导致公交改道,眼睁睁地看着一辆75从面前过去,然后又坐错车,走了30个街区才到Mall,豪置一张往返机票的钱,却发现东西太多不好拿,好容易蹭上68,结果伊又改道,早早就把我丢下,路过PapaJones实在忍受不了那个香气,冲进去抓了一堆pizza,尽管我还有溃疡,而且那可恶的溃疡还潜藏在我舌头底下! 能回到小乐惠的怀抱里,自然是非常开心,因为之前攒了很多的蓝条,升起来也刷刷的快,感觉像是回到了从前的日子,还是qualify后过得惬意,德鲁依实在太强大,不过却明白了些新东西,比如,原来被别人抢怒气是这么憋闷的事情,所以很多时候不经历对等的场景,要理解他人绝非那么容易,为我们伟大的爷别喝彩!以此类推,很多时候你觉得你对别人很好,却很少想到别人是否真的需要你这种所谓的“好”,就像很后面我才想到,为什么是会这样,不喜欢这样,该喜欢这样,却其实并无所谓。所以无论是去主持,怕黑,甚或是不能说脏字,其实都应该理解,每个人的不同决定了我们必须去尝试站在对方的角度,尽管每个人都这样想,或者嘴巴上这么说,但真要做到还是非常难。 Mark Twain说过,“真实比小说更加荒诞,因为虚构是在一定逻辑下进行的,而现实有时毫无逻辑可言。”我看看这过去的日子,觉得像是那么回事了,这不是萨特说的那种哲学上的荒诞,而是切切实实的人性上的荒诞,纳什说,每个人都尝试达到自己的利益最大化,看不见的手却不会把市场导向最优解。这是经济学上的,换在实际生活中看,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是对的,凑到一起却都错了。再从经济学的角度看,我的理财能力也几近于0,如小教母所言,以后还是开个长沙手工米粉店算了。 周中去了一趟我图的Art Museum,发现自己艺术鉴赏能力提高了,指着很远的一幅画对小教母说,这很有点波拉克的风格嘛,走近一看,还真是波拉克的画。不过我图不如大波大纽那般藏品丰富,最珍贵的恐怕就是这幅波拉克的画,以及一幅鲁本斯的最后的晚餐。不过鲁本斯这画的视角确实很奇怪,我看的时候就觉得,怎么像是从底下偷窥的,后来才发现,原来这画本该贴在屋顶...中间那张日本老地图上,还能看到我沙的图样,而右边那只野猪,没错,是很像幽灵公主里的那只... 兄弟们,把那些未经鉴定的植物和盘牙武器都寄给我吧,我要冲塞纳里奥崇拜! ps.. 最近入魔了,耳边总萦绕着.."有一个/小蜜蜂/飞到西又飞到东/嗡嗡嗡嗡/嗡嗡嗡嗡/不怕雨也不怕风"... 13 November Finally a PHD Candidate We are warriors, born from the light. We are Warriors! ps.. 某鱼姓腐败分子的嘴巴还是那么毒啊哈哈哈,另,郎科的U盘实在太强大了,在洗衣机里搅和了一个钟头,拿出来甩掉水,居然依旧能用... 03 November 把简单的事情搞复杂,把复杂的事情搞砸,把搞砸的事情当作搞路? 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中国人的。 在我有机会去拜访玛瑟里顿前(oh no又是不灭的火,不变的兽人,永恒的黑乎乎),中国的宅男们已经把伊利丹干倒在脚下,这说明我伟大天朝子民不仅是GDP要超过德国人,连宅的深厚程度也不能甘拜下风。但本是一番良性竞争的The7&星辰之战,结果变成了鲁迅爷爷笔下的相互谩骂,最后星辰的人干脆跳出来说,老子就是用了Bug又怎样,你们有谁没用过?颇像孔乙己的"窃书不算偷"的逻辑,让人不禁唏嘘我国人究竟是被游戏耍了还是被自己耍了。再次bs一下自己,俺们当年也用bug啊,不然以出错率和废柴率著称的OB怎么会第一次打厄运国王就轻松过掉,还不是小岳先引小的然后消失,接着爷别就一个冲锋上去。 你们不是都喜欢狸猫么,那我干脆换上<百变狸猫>里面的曲子。老高同学经常在极端悲观和极端乐观中徘徊,让我总怀疑他是否真的和狸猫接触过。原来狸猫叫Raccoon Dog,是犬科的,和Raccoon不一样(浣熊是浣熊科的),不过长得倒是类似。昨天回家的路上又遇到一只落单的浣熊,我蹲下来拿叶子凑过去,它以为是吃的,也抬起自己的前爪站起来,我心想,要变身了不成,快跳舞啊,结果伊还是很馋嘴地想过来看看我手里是不是有什么吃的,这充分证明了老高的担心:狸猫的濒危果然是贪吃引起的... <时代>评出了07年最佳发明,Sabbatical的教授也一再向我们强调,新加坡的政策,那就是内容和技术要一起抓!可是我却不停地想到寒冷的纽约波士顿,我想起我们的人生如此,在一个地方生活,看到并遗忘,离开这里,到新的地方生活,看到并再遗忘,然后最终遇到你,我看到生老病死,太阳从地平线的一端升起再从一端落下,而见证了婴儿和坟墓的红杉,也不过是将飘零的树叶一遍遍地铺在脚下。 于是我经常悲哀,我并不是常常快乐,而是常常反复悲哀,好在人的恢复能力也不比短笛差,不换衣服就是一种让人开心的方式,保持一件衣服一条裤子,穿上一个星期,你并不用在意美帝子民的看法,他们甚至都不会理解“喜欢青蛙就要吃掉它”这样的中国式逻辑。当然穿了很多个月的那是同一双鞋子,鞋帮已经坏掉,“中国制造”还是不那么让人放心。 倒是每次刷牙的时候都会流很多血,染红整个洗漱池,我也会怀疑这是否真的是我的血,也许是我体内另一个小家伙的,他每日在我工作的时候就寄居在牙床的下头,晚上我睡觉的时候,就把红色的分泌物挤出来示意它生活的开始。接着我头痛,失眠,爬起来睡下去,第二天在清理一番嘴里遗留的血迹。 标题来自于一则早几年前长沙的笑话,说新来的市长是外地人,想向朱前总讨教一下治理我沙的经验,朱前总很关切地指示,“少港话,多搞路”,于是我沙就新修了很多路...在此特热烈庆祝我沙在中糙成功保级,虽然那里面的队员我根本就没听过几个,但并不妨碍祝贺一番,就像职业化的第一年,金象在最后一轮击败火车头保甲B成功,那是我在现场看的第一场现场比赛,当然也丢了矿泉水瓶。一晃十数年过去,杨晨都快退役,尼科洛夫却依旧神勇,我沙子民显然是不适合蹴鞠这项运动的,倒是更适合体操跳水羽毛球举重啥的,当年那6个10分的我沙妹陀陆莉(有关其的黄色笑话是我毕生接触到的第一个黄段子,有熟悉本土文化者可私下交流)在哪里呢?嗯,她在加州。 不过我愈来愈觉得,我迟早要被自己过旺盛的好奇心和蹩脚的玩笑给整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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