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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30日 谁阉了我的猪!是长沙的先看过来,这是长沙的哪?烈士公园?... 万鸟冬飞... 头条继续是体育新闻,齐格勒当选奥地利足球先生,有人还记得齐格勒同学么?不看德假的可以直接skip,我饭上拜仁的那会,别说齐格勒了,连哈曼也还是个中了风的年轻小将。 这两天西雅图冷得发指,丝毫不见任何"最适合人类居住的城市"的样子,其实有这个称号的杭州也一样,看来还是需要花钱买名字。不过第一晚上雪积起来的时候,还是小有点兴奋,可苦了西雅图的交通系统,公交系统几乎瘫痪,看来住在学校边上还是有应急的好处啊。 今天雪停了,温度约莫零上一点,鸭子们也不怕冷,还扒在结冰的喷泉上,站起来的话,粗看还以为是凌波微步... 前几天晚上雪大的时候,刚好赶上家里断粮,我和乐哥携王远远去万恶的QFC购食,回来差点给冻僵,总听说Mountain Rainier里头会下灰常大的雪,大到你什么都看不见,我心想,那不是雪盲么,雪盲是啥,看过织田裕二那片子的请举手,是赤名莉香死忠的请skip...Nia,以前大胡那个憋在寝室里看东爱,可以一遍又一遍啧啧不已,可是谁真正看过柴门文的漫画的?我举双手双脚,包括东爱和白皮书,其实织田也没那么搓的,刘医生从中学起就在我耳边念叨他有多帅,所以最后刘医生成了医生,还是外科,我却只能在记忆中摸索某些均匀分布的清晨,张小莉用恰克与飞鸟的Yah Yah Yah把我们从被窝里拖起来。 昨天和今天都做的是炒米线,bingo,就是炒粉干,不过没有浙大正门的那个炒得那么干,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乐哥很喜欢,我也很喜欢,终于继水饺馄饨泡面批萨饼干和奶酪蛋糕以后,我们又多了一样应急的填肚子的了... 看了十佳哈勃望远镜照片以后,是不是和我一样想买个射电望远镜了?OMG,我说的是射电,别上当,是Contact里头用来接受外太空信息的那种大锅。三体?别扯淡了。当然我最关心的不是这些,而是谁动了我的猪的肚肚前的小球球!昨晚一摸,居然没了!这就像你通过B超的结果得知是个儿子,结果等护士抱过来的时候用手一掏,居然没了!对头,就是这个感觉,我的猪又不会像别人家的猫狗会叫春,阉之何干?故强烈通缉对俺的猪实施宫刑的罪犯,有知情者,奖励两个quarter,有知情不报者,司马迁之。 下个星期就要考期末了,我怎么觉得我从某个星期开始,就不停地在考试,一直考到期末,还有final project,这周末还写博不?有点犹豫,这种行为不仅是为了告诉我亲爱的你们,我还活着,也是说,写是一种生活,一种态度。当然,忍住猛料不说,更是一种态度。 对了,我打算好下个学期学柔道了,只为追随猪熊柔的脚步。 11月26日 Nia, Thanksgiving以前对感恩节的印象,就是Monica强迫症似的大餐,Joey的火鸡套头,Chandler的切脚趾,Ross疲惫的一声"Delaware"...没想到自己过节的时候,既没火鸡,也没意外事故,虽然很疲惫,却不是因为默写咱们国家的32个省,而是因为四点多早起去赶Black Friday... God! 太不像我罗别的生活了!... 插播广告,拜仁再次逆转,老姚又近三十,有如我一般是<银河系漫游指南>粉丝的,请check如下两个网址,你会发现计算器也有恶搞的时候: The Answer to Life, the Universe and Everything: From Google // From Wiki 为了不遗余力地推广星城文化,以下文字用普通长沙话及塑料普通话谱写,鉴于我和jamin同学msn了这么多次他居然还不知道"哦改"的意思的情况,先引用一些翻译的Ref: 【冇】:没有 从一开始我就冇预测错,港九点半集合,那冇得十点多是肯定走不成气,一楼上频频困告,中饭扒了几块炸出来和鸡肉差不多的蚝和龙虾,接着再困到能看到几泼洗澡水,大呼小叫:“国就是峡谷瀑布嗒啊...” 天色已暗,来到Motel,挂场打牌,困告,四点多爬起来奔向一个啥Mall,整杂上午都浑浑噩噩,给自己买的全部家当:一条裤子一件衬衫一双篮球鞋一件长袖衫。嬲!我真怀疑我根本就在家附近就能搞到这些东西,还被这一桶卵的Black Friday折腾得头昏眼花,如火猪别经典名言:“那真是一桶巨大的卵!!”... 晚上瞟嗒几眼波特兰夜景,克Rose Garden的时候,Blazer的主场早已关门,不能给垒长买东西嗒,波特兰的夜景也冇末子,米国人还是一如既往地浪费电。 第二天才看到那杂名字很长很诡异的瀑布,日照香炉生紫烟乎?不过老子也有好几个月冇见过瀑布嗒,所以还是有点小兴奋。 国里还有杂石头,用的是俺的名字,kidding: 之后是哥伦比亚河,有冇想起Jack London的文字?嘎别河也就和湘江差不多宽 以及俄勒冈州的历史: 还有早期拓荒剥削者的豪宅: 波特兰个平房城市:
总结陈词:OB们,我想你们,西雅图不怎么funny,爬行动物还得靠自娱自乐,LV不是我们的生活,我想鳝鱼和青蛙,我愿面对Blues,冬暖夏凉,天堂走好,不再痛苦。 我打算去买Canon EOS30D。西雅图落雪了。 【月亮粑粑】 11月15日 会见娄烨和他的Summer Palace在周日奋战到凌晨四点完成报告以后,老板终于没有批评我的研究进展了,不过讨论的时候,说我们之前的一个假设错了,一切都要推倒重来,我哭... 德国队预选赛居然被塞浦路斯打平了,又哭,推荐一篇从南德意志报网络版上翻译过来的文章:这是怎样的一年 今天是娄烨的<颐和园>在北美的首映第二站,赶去看了这个爱情故事,错过了火箭和马刺的下半场,结果老姚就萎了,再哭,还有,我今天实在憋得太急,又去女厕所pee了...奉上一篇现场报道: 小规模的点映,估计就五十来人,娄烨显得有些憔悴,不过回答问题的时候还是挺矍铄,到场的老外都懂中文,女孩子们普遍对过多的性描写有些不适应。前两个问题是我问的,还有一些其他人的,我把能记得起来的都写下来,不过娄烨上来先狠披了一通华大的放映设施,说咱们的音响太烂,他feel bad, terrible, awful,说损失了他的电影语言... 先说一下,我觉得<颐和园>挺不错的,比娄烨以前的<苏州河><紫蝴蝶>要成熟多了。 问:娄先生,为什么题目叫做<Summer Palace>。 问:片中有不少政治场景的画面,当然还有六×,但是您影片的主题是爱情,虽然这个背景很复杂,但是似乎YuHong和ZhouWei的分开与六×没太大关系,对大环境的描述有些偏离了主题的爱情,而之后几段政治事件的记录片的夹杂,是否有些游离在故事之外了? 问:我感觉你想用80年代的拍法拍80年代的故事,复制80年代的环境,是不是体现了你一种怀旧的思潮? 问:<颐和园>是不是代表了你对电影的一种思辩,对电影制作的思考。 问:剧本是你一个人写的么?投资方能赚到钱吗?有你自传的成分么? 问:很不幸的,你因为这个事情被中国禁拍了五年,那接下来的时间你怎么打算?在国外发展? 问:娄先生,我也经历过六×,虽然我那个时候才读小学,但我觉得我所见到的和你描述得不一样,而且,我觉得你这片充斥了这么多性爱的描写,好像和我的大学生活差很多,我们看电影是为了娱乐,或者学习,不是来接受这些消极思想的(注:两个号称是理科生的发言,英文说得很流,但是每个观点都引来暴笑...) 问:可是我觉得六×的学生们在我眼中是很具有激情的一个集体,他们不会如此迷惘。 问:北清大学,是影射北京大学和清华大学么? 问:对演员的表现怎么看? 问:我看影片里的人物,他们曾经天真过,曾经彷徨过,曾经混乱过,但是他们永远都找不到自己爱的出路,似乎是一个绝望的尽头? 另附上一张和娄烨合影的照片,伊长得有点像谋子?.. 虽然和娄先生的大作不能比,但是咱们的小作也是值得回顾的,jamin最近把我们的三部曲都传到youtube上去了,没看过的,或者看过的还有兴趣的,可以参照一下链接:
鉴于所有视频时长好几个小时,如果先一览全貌,可以先看看 HALB 制作特辑及三部曲回顾 :) 与剧组的xdjm们共勉! ------------------------------ 三部曲之一 Memory (2003) From OurDVPoster 三部曲之二 小梦分岔的一夜 (2005) From OurDVPoster 三部曲终章 Hello, All Ladies Bar (2006) From OurDVPoster 11月3日 音乐使然,沉默使然,世界的使然 实验室里的印度老哥回国度假,我少了一个可以解决学术问题的忠实伙伴,昨天考DSP,Extremely Terrible,我都不能确定自己拿得到50分不,边上一美国小哥更是直接告诉我.."It's the hardest test I've ever taken"..然后和DEMO的约会,说好在五点半在喷泉下见,结果丫让我在又冷又黑还下雨的环境里等了一个小时,无聊到差点没崩溃,还好丫良心发现用微软的钱报告了我Cheese Cake Factory,席间继续对中国民主政策进行了深入浅出的探讨,最后以我飞奔赶71路公交车的形式结束了友好的双边会谈。回来以后和乐哥讨论数学史,结果发现,虽然我小学就已会用理发师悖论去糊弄人,可是今天才头一次想到要去看它的数学表达式,用集合的形式写出来我才终于明白,这个简简单单的东西是怎么撼动数学的基石了...
那天在MSN上和Smile同学聊天,末了她丢一句
我们应该还是讨论音乐的,不应该总是math..cs..ee...
我突然才想起以前有那么一段日子,在66的时候,有那么好的古典音乐讨论氛围,而不像后来的88,大家只会说一个个的版本,然后拼命踩别人的观点,其实谁不是有一个感受由浅入深的过程呢?最初为一些乐句而激动的体会,也很难找回来了,像和爷别一起蹲在床上听电台的广播,爷别每次听到蝙蝠序曲都会像人偶一样挥舞起来,爸妈都不在的时候,我把自己关起来听梅纽因拉的苔伊斯的间奏曲,会莫名其妙地哭起来(当然我的泪腺是稍微发达了一点),虽然也曾有过一段时间很是反感一说起古典就是肖邦和贝多芬,不过后来听得越多,反而越不会批评,所谓的艺术通感,大家都有自己的看法,岂可强求。有一次eddy问我,她的好友应该给她男朋友送一张什么CD,我想了半天,最后提了一个很没创意的建议:
买张肖邦的夜曲吧,不用谁的肖邦,肖邦就行。
很久以来一边听音乐一边学习的临床经验,肖邦似乎是最舒服且不会打扰人的音乐。如果放巴赫的小无大无,我经常看着看着书就只记得听那些短小的乐句去了,巴赫的音乐纯粹,太干净,太抓人;如果是贝多芬的钢奏,会一直亢奋;格里格老柴这样的又容易腻;海顿的四重奏让思维总有点支离破碎;勃拉姆斯只有小协;爷别很早以前有一盘<莫扎特让你更聪明>的磁带,可惜我听了这么多年莫扎特怎么越变越蠢;其实门德尔松的无词歌和德彪西的意象集也不错,不过感觉还是肖邦的夜曲最适合看书,一点都不会影响数学公式蹦到脑子里,等你感觉到音乐在你脑神经变吹风的时候,已经是身临其境。这么看来,其实很多贵妇人在伤心的时候爱让仆人弹肖邦,却也不能看成附庸风雅的俗气举动。
最近又在温习梅西安,以前浙大有个狂热的现代音乐爱好者(id叫作肖斯塔科维奇..),给我的硬盘倾倒了很多勋伯格后的音乐,我为了弄明白这帮人是怎么搞垮传统意义的古典音乐,还好好听了几遍,初期是有点被梅西安在时间四重奏里的不和谐音符给吓到了,多听了几遍,倒有点喜欢上最后几支曲子内在的涌动,可是这些勋伯格一派的,似乎越来越多自己的个性,却也越来越难给我们以"质朴"的感动。
勋伯格,你就是音乐史上的戈尔巴乔夫!
当然,古典音乐永远不是音乐的全部,而且现在愈发萎缩得只占一小部分,可是杂七杂八听了许多令人陶醉心碎激动颓靡的音乐以后,还是那句不好听的话:“无论是摇滚、民谣还是爵士,你可以是九华可以是雁荡可以是武夷可以是黄龙九寨张家界,但是贝多芬只有一个,珠穆朗玛峰只有一个,奥林匹斯山也只有一个。”我相信库布利克有同样的看法,而基耶斯洛夫斯基则可能会赞同之前的肖邦观点,可惜两位真正懂得"音乐"的导演都已挂了,徒留了几部像<2001>这样在音乐上无与伦比的作品。
以前smile写的那些推荐真的很棒,工整得像大作业,我到现在还保存着那些每周推荐的曲目:
1.贝多芬D小协/ 2.贝多芬春天/ 3.门德尔松e小协/ 4.佛利亚小协/ 5.格罗菲大峡谷/ 6.格里格培尔金特/ 7.中国钢琴/ 8.埃尔加e大协/ 9.亨德尔弥撒亚/ 10.新年音乐会/ 11.吴祖强等草原小姐妹/ 12.巴赫小提琴与古钢琴/ 13.斯克里亚宾#f钢奏/ 14.拉赫玛尼诺夫第三钢协/ 15.普罗科菲耶夫第三钢协/ 16.圣桑引子与回旋&辛丁组曲/ 17.布鲁赫苏格兰幻想曲/ 18.拉威尔茨冈&萨拉萨蒂流浪者之歌/ 19.布里顿海的间奏曲
这里面好像就格罗菲那期是我写的,smile真乃大牛啊...可惜现在没几个人真正愿意静下心来听这些几十年前几百年前的音乐了,这些优秀的曲子在我ftp里沉默了很久也鲜有人问津,只是我现在依然会时不时放放埃尔加和布里顿自娱自乐,或者搞点小东西放到DV里玩玩,不是有些人很喜欢rollin追foxtail那段的曲子么,那就是辛丁的组曲。想起那个时候我还在02年的年底各搞了一场爵士和维亚纳选集的新年音乐会的Radio,收听的人还很多,聊以自慰一把。
当古典音乐成为"高雅"的代名词之后,它的生命之火已然走到了尽头。
66对于我而言,是一个伤心的地方,站长作了蛮长一阵子,却没在66上认识几个朋友,大概也只有weixiao/smile/lanfei/huihui/sheli这样几个,好像我花在那上面的时光就像打水漂了一样,每个id都眼熟,每个id都不熟,缄默如此。
其实我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很贱,我觉得自己挺严肃,不过据说自己对自己的感觉一般误差都比较大,只是严肃地谈论这些有什么意义呢?我总在想,像莫扎特那样的人,他心中也一定有沉默的一部分,可是他仍然希望能笑嘻嘻地展现在大家面前,比才在写完激情洋溢的卡门和阿莱城以后就挂了,他心中的沉默又应该对谁去说呢?
那些我最好的朋友,比如爷别,有时候我看着他的时候可以不说一句话,我很喜欢那种沉默,我不确定双方是否都能在这种沉默获得难得的踏实感觉,他的游泳圈很容易让人发笑,可是整个空间里弥漫的只有香烟和瓜子落地的声音;或者如刘医生,我一直觉得,他是我接触过的所有人里唯一一个比我搞笑的,可是他在分手的时候也会不言,如脸上那些搞笑的伤疤一样暂时性失语,而我们开着低级的黄色笑话以外,也会在间歇中沉默地看着不知道什么。是否其实我们都是严肃的呢?
在认识我三年以后,有人问我,为什么你会那样表达自己,我不知道,我觉得人都很奇怪。
不过也许是这个世界更奇怪,它比我想象的更缄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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