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g's profile跳墙的小箭猪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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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 October

    小青蛙与我仁

    我们崇敬蓝色州里伟大的主;我们不喜欢红色州里的联邦探员在图书馆里闲逛;我们在蓝色州里指导小联盟的训练,是的,我们在红色州里也有一些同性恋朋友。
                                                       ——  Barack Obama

          小青蛙是一个伪球迷。

          小青蛙从不看拜仁的比赛。

          小青蛙从不关心拜仁的比赛。

          我:我仁3:0挛切佛罗伦萨

          小青蛙:很好,西假的球队怎么这么弱

          我:ooxxoooxxxooooxxxxoooooxxxxx

          小青蛙有一件鲜红的我仁运动外套。

          小青蛙经常穿它,不是喜欢拜仁,而是因为它好看

          小青蛙有两个老板,其中二老板来自英国。是大牛。

          某次伊终于忍不住,很鄙夷地问小青蛙:

          我实在想不明白,你怎么会喜欢拜仁这种球队的?

          好吧,小青蛙承认勒夫比克林斯曼帅,好歹克林西让我仁四连胜,暑假的时候传言亨利要来我图,结果亨利没来,来了个前队友永贝里。NBA终于开幕,油价终于猛跌,大选终于要结束,终于发现原来西雅图的大联盟足球队,不叫超音速叫音速,我也终于妄图大吼几声:买了个投影仪看电影和球赛实在是太爽了!

          昨日被拖去Ave上看王家卫新修订版的东邪西毒,身边的老外穿着贴中文字的衣服很兴奋,然则看完电影他问的第一句是:

          为什么每年春天黄药师要去拜访欧阳锋?

          (*(E#)(*&^&E% 我只好和他说,俺们东方人都是没逻辑的。

          上周末去Wallace Fall,我图的春天很漂亮,叶子落一地,现在的女生胆子都很大,蛇都是捏在手上玩...

     

          Zbigniew Preisner是我很喜欢的作曲家,其中就有老基的<白>里头的这支。白是一个温和的有关报复的故事,报复的主题最常在浦泽直树的作品里见到。最近看一部漫画,Pineapple Army,觉得挺有意思,知识丰富,有人情味,越看越有Master Keaton的味道,而且越看怎么觉得越像浦泽直树的画风。最后一查,寒,真的是浦泽直树早期的作品,原来我号称浦泽的铁杆,却漏了这部漫画一直没看...

    19 October

    Say You Love Me

    对他们的伟大人物忘恩负义,是伟大民族的标志。
                                                     —— 普鲁塔克

          最近记忆力直线下降,人也越来越糊涂,例证如下:

    1. 日文住在我这里的某晚,我半夜得一梦,梦见我看到肖馁正陶醉于枫姐在上扭动的某片,梦中出现枫姐可以理解,毕竟韩寒都为她的复出而为之一振,至于为何梦到肖馁,不得而知。枫姐呻吟得最嗨的时候,我刚好醒来,发现楼上的某间屋子,传来阵阵激烈的叫床声,我一看手表,半夜三点半,遂觉得这帮人真是大半夜的来劲。后来过了好一阵子才睡着,第二天起来就把奇闻讲给小青蛙听。结果到下午我就把这事给忘了,电话小青蛙,曰:“昨晚我楼上大半夜在折腾!”小青蛙无奈:“你给我说过了...”“啊?我啥时候给你说过这事了?”“……”

    2. 上周末住UIUC,要赶早班飞机,凌晨两点三刻就得坐从香槟出发的长途车。虽早早宽衣,两个电话打过来,我因为时差的原因便再也无非入睡,起床去看了部密谭的<牛的见证>,魔幻加隐喻,还有几集岛耕作的漫画,快两点才有些许困意。想起反正可以定闹钟,那就躺一会吧,定了个两点半的闹钟。不知不觉做了一个梦,梦见我调错闹钟误了飞机!惊醒,觉得自己睡了很久,一看表,果然都快四点了...再一看闹钟,真的给调成下午两点半了...还好赶上另外一班去芝加哥的长途车,不然要滞留香槟了...

          以前老妈总说,趁着年轻,多学点东西,等老了想学都不好学。当时我不以为然,觉得“年轻”哪是一个这么容易耗散掉的物品。然而这一年,我发现自己无论是接受能力还是反应能力,都比以前下降了不少,才后悔没有珍惜大好年轻时光多学点东西。不过也罢,身上年轻人的优点正在一点点消退,岁月又怎像调时钟一样说回去就回去,不如赶紧把博士读完走人,不然再读下去真是要越读越蠢了。

          这两个星期一口气把弘兼宪史的<课长岛耕作>给读完,非常的有意思,不愧是日本国民漫画。里头很多小故事都执意诉说着“人情味”和社会观念的冲突,就像伊以前的<人间交叉点>一样,又让我想起为什么我心中最好的漫画是<Master Keaton>,看来我已经彻底只能接受青年漫画了。弘兼宪史的故事讲得很精彩,但就是叙述了太多的婚外情,颇让我想起以前看的三岛由纪夫的小说,不是那么美感,但还比较诚实。那个年代的人,总是对婚姻抱着极悲观的态度,而所有看似复杂的道路,都迈向了相似的终点,想起身边那么多朋友逐一结婚,但愿他们的未来不是如此。不知道他老婆柴门文看这些作品会怎么想,因为弘兼似乎从来不会觉得婚外情是种罪恶,不过写<东爱>和<白皮书>的柴门应该也不是吃素的。喜欢岛耕作的原因,更多的是能在他身上看到一些自己的影子,坦率而执拗的影子。

          前一向子总在想一个与自己没有任何关联的命题:日本人和美国人,这两个民族究竟谁更有竞争力?传统上看,美国人虽然算不上一个真正的“民族”,却是有同样的精神动力——“美国梦”。我倒不是觉得这种Greedy让社会进步的观点是错误的,只是觉得,来了两年后,我深爱这里的自由气息,却总觉得人与人缺了点什么,这种“什么”也是源自于我一个东方人背景上的感受,可能有偏颇。所以尽管日本人有些类似狭隘、极端、死不道歉、等级严苛等缺点,但在我看来,若是拼集体,恐怕日本人会强过美国人。或者应该说,“美国梦”,我可能从来没有接受过。这也许是个大资本家拿我们救市的钱去逍遥自在的谎言。

          从温哥华回来后,还和日文去了科幻博物馆/音乐博物馆,这周去玉米迷宫逛了逛。西雅图正在回暖,可是我和日文拜访李小龙墓地的那天,风正挂得起劲,父子俩都死于非命,多少有点诡异,他们两个的坟台也非常朴素,如果不是跟着另外两个美国粉丝,我找起来都困难。只是插在泥土上的小风车,不停地转悠,诉说着蓝色的往事。
         

          是的,这既不是下国象的“深蓝”,也不是老基的“蓝”,它就是Blue, Deep Blue, Darker than Deep Blue,它包围着国土,它深呼吸。

          Ps.. 头一次被一个人在WOW上表白,让我作它的女朋友,我在魔兽里真看上去像一个女人么?...

    08 October

    Once Upon a Time in San Diego

    I
    Stop all the clocks, cut off the telephone,
    Prevent the dog from barking with a juicy bone,
    Silence the pianos and with muffled drum
    Bring out the coffin, let the mourners come.
                                                           —— W.H. Auden

            一年多前的时候,我谈起这首诗的下半部,一年多后的前天,学长邀我看<Body of Lies>的试映版,斯特科的电影,小迪卡和老罗素的主演,却偏偏来了句奥登的诗。我想起身边没有奥登专家海燕在,琢磨着小帅哥的演技又涨了,故事花里胡哨,穆斯林再一次被贬低,斯科特像是来赚大家钱的,克洛像是来捧场的。我想到奥登在奥地利有一间房子,每年过去住六个月,如果我也有这样的房子,我就把它修在San Diego,冬天过去住,然后夏天回Seattle。那六个月,恰是我今年在SD待的时间。

            半年前,我花三天驱车来到SD,一路上小累赘不准我和别人电话讨论魔兽,她倒是舒坦地倒在副驾座上睡觉,于是我穿行在俄加的群山中,累了就吹吹口哨,困了就喝口红牛,糊里糊涂便开到了这美墨边境的城市。SD是我来美帝的第一个城市,好些该去的地方早已去过。第一天上班还有点小惶恐,过了大半个月才知道原来饮料是免费的...

          Mentor是个很和善的埃及人,经常让我想起爷别,对独立问题钻研的劲头,和乐于助人的态度,当然是单指爷别脾气好的时候。有时候我们也讨论些其他的东西,比如火锅,比如斋月,某次他很兴奋地找到我问他在大华看到的一个水果叫啥名字,我看他比划了半天,终于明白是榴莲。基本上我们每天都见几次讨论问题,而大老板倒是一周只有两次组会才能见到,他相对来说更关心科学一点的东西,会向我介绍SD的沙漠和气候变更,公司的专利(数目很吓人),偶尔也会关心租金,谁都知道加州的房价...

          其实我没赶上后来公司的好政策,只是单独在Mira Mesa租了Town House的一间,好在房东也是个很和善的菲律宾老头,球迷,我在SD的头两个月,基本每个晚上都是和他看球度过的,从火箭到马刺到湖人到活塞到凯尔特人,正好是季候赛的时节,于是每天他都会关照我什么时候回家。偶尔我也教他的小侄女说几句中文,或者尝尝他做的菲律宾菜。某次我把LA的红烧肉带给他,他学会了以后便兴奋地跟他的朋友们宣扬,说他会做毛泽东PORK。最后一个月的时候搬进来个厨师房客,他很不理解为什么我会把半生的面条和全生的面条揉在一起下,于是房东SAMA很仗义地回击:亚洲人做菜都这样。就冲这点,我住一个小房间也就忍了,反正也没多少时间在家里,而且至少有个漂亮的客厅,尽管很少见到房东太太弹琴。

          Office Mate是个实习一年的巴基斯坦小哥,来自兄弟国家,所以分外亲切。小哥也会抱怨在美帝给当成恐怖分子的不公待遇,偶尔表达一下对祖国的思念,接着便是向我传教伊斯兰了。话说我为了哄小青蛙,平常也翻翻圣经,自小哥很热情地推销可兰以后,便一起翻阅,无奈可兰经虽然逻辑缜密,却没有圣经那样像小说好看,当然后者我也一直没看完。每次有关阿拉的争论,我辩不过小哥的时候,就会搬出我的外星人理论。最大的争论则是关于女朋友的事情,小哥坚持认为女朋友对于一个社会是不河蟹的,但是他也会激动地说,等我回巴基斯坦,我妈就要给给我介绍对象了!

           其实去SD之前我是打算把我腹中的两个科幻小说蓝本写成型的,结果因为各种原因连开头都没写出来,看的书也是这样,看了好几本书,大多没看完,看完的三本,有两本是科幻小说,布拉德伯里的自然是写得泣鬼神,另外一本是小岳送的,看之前我就认定它是快餐书,不过我也是用快餐时间——每场NBA的暂停和中场休息——看完的(话说,我还真烦NBA的暂停)。另外一本是福斯特的<看得见风景的房间>,不过书我送人了。
    看完的: 没看完的:

           没搞定这些既定目标的主要原因之一是TBC,好吧,谁叫我是伟大的“代表卤菜阿七惩罚你之小乐惠水饺姐姐猛男亲亲队”的会长呢...那正是一个小乐惠卡拉赞如火如荼的季节,众精英相继出动,有操心奶粉尿布的,有下班回奔的,有待业在家的,有定点早起的,有夫妻双战的,会长其实待遇最低,为了配合各大时区(主要是东一区和东八区),我这个西八区的独苗只好选择周末的晚上和大家奋战,还要担心不稳定的网络以及这帮废柴层出不穷的错误,往往打完之后是一身虚脱,再沉沉地睡去。而且此公会受教育程度比较高,表现都要用数据分析,再mine一下data,划水都不容易。有一阵子,只要登陆邮箱,就是满屏的公会讨论邮件,技术分析,战术分析,表现分析,物品分配分析!FD卡拉赞和祖阿曼的时候自然非常开心,某阵子每晚和六条兄弟俩组成平台固定队,一直刷到新牌子出来人山人海,三个天赋玩了个遍,最后还是转型成奶德,也有战场血过两万和抢旗之王的表现。现在反倒是很清闲,和前会长22一下,偶尔参拜参拜牛头人酋长乐队,大家偃旗息鼓,静心等待WLK的到来:





          原因之二是有太多的球赛要看,本以为在公司里会错过今年的几大赛事,没想到大家都会利用午餐的时间消磨掉一场欧洲杯。德国队虽然打得跌跌撞撞,好歹混进了决赛,不过由于那个老女人的原因,我对德国队的兴趣也直线下降,还是关注我仁的好,虽然现在又开始怀疑对泽尼特那场是假球...巴拉克还是个悲情之王,半决赛则告诉我们,通信是件多么重要的事情,这里的员工们,一边在最顶尖的通信公司工作,一边看到奥地利的通信故障而束手无策,无不为莫大的讽刺。那之后没多久是京奥,我们晚上就蹲在公司里拿背投看比赛。张娟娟,孟杨,鹏哥,这三个最激动人心的时刻。每天看到三四点,然后只睡几个钟头就匆匆赶去上班。

          原因之三是,电影耗时间,动画片更耗时间!看过的电影就不冗述了,有很不错的也有很一般的,这项活动一直是我这种宅男在美的必修课,偶尔还是要和文戏肖馁及木卫二交流一下。动画片倒是有一阵子没看,有几个很不错的,<黑之契约者>,<混沌武士>,<黑礁>。黑七就不说了,创意,创意,再一个,我喜欢猫!混沌武士嘛,说实话我是越来越不喜欢日本动画里做作的东西了,好在渡边信一郎是不会让自己的动画做作的(日本动画无聊不就是他说出来的么..),故事松散但却让激情间或爆发,画面伸缩自如,当真是把美国的风格和自己的风格糅合在一起,最后有一集讲棒球是如何登陆日本的,看得我喷饭。<黑礁>的造型仍然是纯日式,但是故事叙述得紧凑自然,而且,第二集的第一集,实在是有点邪恶...其他的就很一般了,大多是看了两集就删掉的动画。PS..押井早期的<天使之卵>,很强很晦涩!

                               
                                                  

          原因之四是认识了很多朋友,这倒是在我的意料之外。头一两个月还是简单的上班魔兽电影做菜的生活,后来渐渐地菜也不用做了,反正一天到晚都是出去吃。刚来的时候被YOYO夫妇俩罩着,时常带我去吃饭,凉面,看奥运,浮潜,非常受照顾。我很喜欢她家的那只猫,每次去都要和Linda在地毯上厮混好一会。

           后来intern多起来,经常能出去玩玩,腐败,打牌,看球,逛公园。

          偶尔也能看看音乐剧,逛逛海边:
     
          或者打打Paint Ball,侧面被敌人包抄,第二天背上三个弹孔依稀可见,和土匪一样:
     
          或者冲浪划船:

          沙漠就是博物馆,博物馆却不是沙漠,渺小的我们与闷热的Anza-Borrego沙漠,还有艺术博物馆里安静的小女孩:

          公司里偶尔也会弄些小酒会,我巧遇师大附中的校友,岱峰总是告诫我,25岁一道坎,我不仅认识到自己长沙话说得有多么烂,也认识到自己确实不再年轻了。

          小青蛙也是不甘寂寞地莅临SD数次,每次都是满载而归,所谓“满载”,是肚子满载,钱袋满载,书包满载,快乐度满载。吃得很好的结果自然是会变肥,脑袋变大:

          还好笑容依旧可掬:
     
          去看动物的时候貌似精神都比较委靡:

          去马场赌钱便开心得不得了:

          参拜异教派(啊哦,摩门)就兴趣索然,参拜同类便笑逐颜开:

          顺便和我一样,有点不习惯加州过强的阳光,我是三天两头就口腔溃疡。

          还有很多其他活动,比如一周两次的足球,重新把我体能拉了回来,虽然现在又掉了回去...比如,教美国人学中文,嗯...我的中文学生是个Amish人,当然是个Amish的另类...我一直想带她去吃火锅,到最后也没成行,不过我自己倒是吃了很多次火锅...

          偶尔也去Vegas搞两把,和乔治克鲁尼以及阿里亲密接触:

          给公司拍了一个小短片:
       

          San Diego的海滩非常漂亮,尤其是落日时分,远方的红霞,海平线还有狗狗,汇成一体。


          傍晚,要么去海边放风筝,要么去Balboa Park骑单车:
     
          白天,人们闲散地晒太阳;晚上,追星的热闹劲才会涌上来:

          当然混合99的兄弟们还是抓机会在LA聚了一次,多少年不交换八卦消息了:

          其他的正事嘛,一来去present了篇无趣的paper,二来花了近三个钟头给经理们blablabla了自己的项目成果。

          于是我结束了半年SD的彩条体恤生活,回到阴云密布的我图,不再是光秃秃的黄土山包,而是大片的绿色,裹着泥土的芬芳。想起Auden有句关于家的诗:“All are limitory, but each has her own”。其实我以前不怎么读诗,还和蜘蛛讨论过这事,她说年轻人才读诗,年长了便改读小说。小说我倒是一直在读,也有可能我是越活越年轻了,当然这是一个虚伪的假相,因为我明显感到自己的记忆力和接受能力大不如前。可是一段生活,谁又能轻易忘却,尤其是听着Try to Remember的时候,那些静谧的场景,就会和Lake Murray里的这五只水鸟,翩翩而至。


    01 October

    Moonlight

    今夜美丽的月光 你看多好!
    照着月光
    饮水和盐的马
    和声音
     
    今夜美丽的月光 你看多美丽
    羊群中 生命和死亡宁静的声音
    我在倾听!
     
    不知怎的我突然想到这首诗,仿佛我前日读过一般,其实这里并没有月亮,也没有羊群。照片中有马,记忆中有羊,寻羊,倾听耳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