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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29日 Whatever makes you happy, whatever you want: You are so NIAing special 人群中这些面孔幽灵般显现, 我终于拍到小浣熊!一下两只,在有光的地方,而且还一点都不怕我!当时我正在和爷别阐述火星任务的好玩,忙关掉电话,虽然iPhone的拍照功能很一般,但至少此时是最方便的!一共拍了六十多张,和两个小可爱处了差不多二十分钟,到后来我向最肥的那只浣熊探过去手,它也伸出爪子想够我,真想抱回去养在家里... 今天Paul Allen大厅的桌子椅子突然都给撤走了,貌似很整洁的样子。殊不知,这就像肖姆和自己最熟悉的女人上床, 某天女人把自己的毛剃得个一干二净,本以为姓肖的会大有一番惊喜,却不知他只是呆坐在那里,无所适从:这咋就不习惯了捏? 10月27日 Halloween: When I Dream India's problems stem from three causes: 所以当下次还有老印要拖住我们讨论计划生育问题的时候,我们可以满脸笑容地对她说,是,你们好民主啊,你们爱生生,生他美帝三倍人口也无所谓。若她还是要钻死胡同地说民主,我们就拿起胡主席的十七大报告说我天朝的民主。还钻死胡同,我们就well, if you say so吧。若还是要唧唧歪歪曰,“你当然会说well”,我们应该奋起而反击,“你这人咋不知道坦白是种美德捏”,然后再集权制地抽她两耳光:叫你不戴帽! [ZZ]从任意球的脚法而言,克劳斯颇有代斯勒的风采,盘带和过人的脚法像绍尔,而他在球场上的冷静、视野和大局观则能够和埃芬博格相媲美,尤其是他在最后时刻扭转乾坤的领袖气质。[原来贝皇也曾那么青葱...] 肖馁type的女优在我天朝农村拍写真,当年爷别还沉醉于立花里子,日文却早已不停碎叨松岛枫,而达姆曾经念念不忘的观月稚乃,已然告别演艺圈开始陪酒女生涯。这说明,每个人虽宅,但宅得有所区别。我才知道邦妮与克莱德本来是要找特吕福演的,这一定是每个宅男看的电影,前提当然是特吕福那个小脑袋不在里头,而看完的欲望则为,宅毛啊,不如去抢银行...之后就要SABU化了... 话说我天朝成功发射嫦娥,举国当欢庆,但我想,日本不是早有这个技术了么,为啥他们不这么搞捏。后来逐渐认识到日本的robot技术之强悍,远超天朝和美帝,于是便觉得,也许他们的策略不一样,他们不需要搞人上去,只要把机器人搞上去就行了。果不其然,今天就看到新闻,说他们要开发月球无人探测器。看来祖国的航天事业,依然任重而道远。 小tip,当你在website里头输入sgn的时候提示的不会是sign function,是什么你们可以自己试试。当然有趣的东西还是不少,比如评出来的最难中国字,找到这些的人都相当有才华,应该统统被哈佛的东语系录取,最屌的那个字,号称是驱魔的意思,我临摹如下,顺便提供对某著名螃蟹的临摹: 湖滨校区被推掉以后,说是要建一个漂亮的高楼,怀疑是不是会把本来在白天就不咋漂亮的西湖弄得更不漂亮。当然,若是漂亮得像宅男一样有才的话,必然得如这些最丑的动物一般,其中那个星鼻鼹实在是丑得我立扑,亏得爷别还马上能反应出来是这里的背景画面,看来丑不要紧,关键是要丑得让人记住! 最近在搜集一些有才的EE Qualify问题,比如下面的几个: 看完以后我觉得自己非常的没才,还是希望对方在考试里让我画画接收机框图好了,别去费神想UWB或者蓝牙的宽带信号与WiFi的窄带信号是如何相互干扰的。等到看了Halloween的EE Party,便明白原来我们实验室才是最没才的...DSP组的这个爱因斯坦会根据面前你提供的是书本还是蒸馏瓶还是什么其他的东西说不同的话,不过后来死机了;控制组的南瓜机器人很可爱,会在一段周期后随机游走,不过不能判别面前是否有人;芯片组的转速器最有意思,通过转速计算来决定轴上亮什么灯,拼出"EE"的字样和南瓜图样。 然后小弟感慨道,靠,我们就只能在电脑上跑跑仿真啥的。我心里想,这还是不一样的,你们电磁的好歹是可以拿诺奖的啊(参加今年的诺奖-巨磁效应)!以下为某次和小弟的对话: 前几日学弟问我为啥学EE,我无语中,不过是因为这学科远比理科好找工作罢了,早知道地质在美帝这么吃香,我就不用那么辛辛苦苦地学EE了。这期IEEE Spectrum上解释了一个Quantum Tunnelling的东西,很前沿很有意思。当然也说了智能碰撞控制,不过是Relay by Relay,和实验室里做的东西也差不多。我突然想到,若是F1也引用这种前方碰撞信息传输过来自动刹车的机制,不知道猖狂的小汉还会不会遇到这次悲喜两重天的境地,但F1是肯定不会把这东西搞到赛车里,他们的理念是人定胜天。 谢爹最近在花痴梅策尔德,于是我在和他探讨波罗夫斯基是否是纯种德国人时有了如下讨论: 周五才发现,我这个学期选了一门seminar,却从来没去过!我这都过的什么日子啊...911的$600+终于寄到家,我一个学期打了比上辈子还多的客服电话。周中Verizon有人过来做seminar,其实是个很简单的创意,把IP Phone和普通电话绑在一起,无甚有趣,但是让我带回家一整盘pizza,于是吃了好几天。然,周六来实验室,临到吃饭前却发现没带pizza过来,只好去吃粉,走回来刚好看到喷泉渐开,射出的水柱像是小孩子撒的尿一样,曲率逐渐增大,满池子飘的都是南瓜脑袋和扫帚,还有零星的鸭子。 这是一个温煦的即将迎来寿司晚餐的下午,When I dream,梦想未来的十年会像DoCoMo描绘的那样,沟通无极限。可即算你能时时刻刻地听到我的声音,看到我的模样,不过是一些信息的交流,你能触摸到我的灵魂么?甚或是你们能抱在一起,你们能抚摸对方,进入对方的身体,你们能相互触摸到各自的灵魂么?看起来通信能缩短物理距离,却永远也缩不短灵魂距离,哦我们是PHD,不能总使用灵魂这种词,只是参考一下<神们自己>的三位一体,我们人类在一个纬度上走得愈来愈远,却在另一个纬度上原地踏步。 所以我还是得dream,除了dream别无他想。 10月20日 鉴于近来总有人询问泡妞经验,不得不再次声明,俺从来不把妹陀! 据说“女朋友”就是“情人”的学名,说起来庄严些,正像玫瑰在生物学上叫“蔷薇科木本复叶植物”,或者休妻的法律术语是“协议离婚”。 不如去流浪。 据说我们的After-Qual-Party的入场要求是必须得看过梁朝伟的小东西,很好,很强大,这说明无论世界多宏伟,也无法掩埋我们不灭的激情。不过在留园看到有关浙大陈红胜发现隐身衣原理的消息,还是颇有些诧异,貌似以前兰兰做的与这个相关? 我以前生活的几个城市都是一个气候模式:没有秋天。所以说一场秋雨一场寒也好,或者是天阴一次就降十度温也罢,就像走了二十多年,仍然没有走出某个山沟沟一样。倒是西雅图昨天瓢泼起来,于是我就不小心看到一抹彩虹,赶紧用iPhone拍下来:用来安慰某mm被北影烂男人拐掉的艺术男,所谓彩虹,若不是虫师里那种只被某些人看到的东西,也不过是济慈所鄙视牛顿拆分的波。另,貌似这篇小说挺不错的。 昨天看到了我一年内所见的最棒的帖子,其实内在很多信息都应该是我熟悉的,但却不知道其人究竟是谁。只是想当初我带的文科班上怎就没有这样有趣的人,大家都是一瞪眼就冲着考分出国保研关系评价这样实际的东西,真不知道是我让他们失望了,还是他们让我失望了。文章ZZ如下,貌似雅礼又被夸大了: 标 题: 西子湖畔的“知识分子”——回忆C君 一 十月初,窗外狂风暴雨,电话中的J很平静地讲着她在新加坡的日子。每天都有上不完的课,写不完的paper,看不完的书。"你还是那么优秀,"我对她说。"也许吧,优秀已成为我的一种习惯了。"她像是在说别人一样的说着自己。大雨像是忧郁编成的一张密网,罩着这些苟延残喘的行人,谁也无法逃脱。"你和C现在还是每天一个电话么?""是的,这是必须。""两年的学业完成后,你还回来?""暂时不,我想先在新加坡工作一段时间。"我心里微微颤了一下,没有把下面的话问出来。这本身也不必问。 "你应该继续读博吧?" "明年考,不知能不能考上。"我说。 "你还是别老想着瞎折腾了,一路读到博士毕业,进个高校当老师,待遇还是不错的。"她劝别人的语气一直都是这么温柔。 "年纪轻轻,我不想烂在书堆里,象一堆臭肉。" 那边像是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突然"砰"的一声,原来是狂风把门给摔上了。 "当然,我知道妥协。" 这话是地地道道的C的语言方式。这次居然不由自主地从我嘴中出现,真是一种快感。这证明我压根用不着去"回忆"C,因为他一直就没离开过。 我已记不清与C的第一次见面。仿佛是在徐岱先生的一次课堂讨论上,C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浓眉,大眼,面部棱角分明的C在我眼中是一个冷峻的美男子。他只是默默地在一旁听课,从来不发言。然而每次上徐先生的课,C必定在第一排占一个座位。C会突然哈哈傻笑,尽管我们认为有些话并不可笑。我与C几乎没有任何沟通。在徐先生那学期的最后一堂课上,徐希望我们能主动到讲台上发表一些感受。那次C迈着粗大的步子上去了,他讲到: "我认为我们的教育一直是虚伪的。学校中对成绩的重视,必然产生歧视,由歧视进而产生自我压抑。自我压抑的结果是什么?远离真善美,接近功利主义。然而我们的教育并不注重健全人格的培养。成绩能代表得了一种健全的价值评判吗?我也想杀人,我也想强奸,但是我们不会把它说出来而已。有分量的德性必须以承认人的欲望为前提。人的内心具有多种可能性,然而我们的狗屁教育一直在用一种外在的虚伪的单一性去扼杀心灵的丰富性。作为从高考中闯出来的人,我相信大家一定会有同感吧!" 此后,C君就获得了一个"强奸男"的绰号。 临近考试,我去C的寝室和他聊天,看见他不怎么看书。"你高数复习的怎么样了?""不好,我从小对数学就不感兴趣。甚至痛恨。我指望能及格就行。" 那个时候,竺可桢学院的学生们多数过着紧张而未必充实的生活。每天熄灯后,在走廊应急灯下复习到半夜两点的学生比比皆是。C却保持着早睡早起的好习惯。反正他的一切成绩都是"能及格就行"。即便是徐岱先生的考试,很多人也要把《小说形态学》划得密密麻麻,象念经一般在走廊里走来走去的背。我和C象观看动物园的猴子一样观看这些功利教育的牺牲品。 "根本用不着。"C鄙夷地看着他们。 "一群傻逼。"我把他的话接下来。 我们相视而笑,却又沉默无语。 那一次的期末考试,我高数70,他是60;然而我们文艺美学的成绩都超过了90分。 我和他就这样渐渐接近了。 二 大二的竺院,每个人的生活除了紧张,就是空虚。拼命选课,拼命背书,拼命在学生会里混,拼命赢得各种奖学金、各种出国机会以及各个主管行政的老师的好感。然而还是有几个人不满足于这样的生活,包括C,包括我,包括几个"各怀鬼胎"的朋友。H是一个开朗热情的女孩,有一天她说,要不然我们定期搞一个思想交流会吧!大家坐在一起随便谈谈。"好啊!"那时的我们有的是年少无知,有的则可能是另有图谋,有的则碍不过情面,总之第一次聚会还真到了不少人。在一间破教室里,我们开始了那一次活动。那次的话题好像就是"知识分子",可大家都没读过几本书,彼此间的知识差距也很大,开始的讨论便处于一种无法控制的游离状态。再加上第一次讨论的毫无准备,我们便七嘴八舌的谈起了各种"小道消息",一会扯到中国的政治现状,一会扯到法×功的真实情形,一会又扯到中国思想界的一些有影响者的名字,总之七零八碎,真假混杂,大家仿佛是在一片黑夜中摸索前方障碍物的形状,每个人对这形状的认识又都不同,根本形成不了一个统一的观念,然而一股莫名的力却在推着我们一直往前走而不管你到底搞没搞清这个障碍物究竟是什么。那一次结束时的确已是深夜,我们骑着车穿行在紫金港荒凉的道路上。旁边是青蛙的聒噪。除了惨白的路灯,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有人突然提议: "我们唱首歌罢!" "唱什么歌?" "毕业歌!我来起头!"一直沉默的C突然开始展示他的破锣嗓子,"同学们大家起来……听吧满耳是大众的嗟伤……看吧一年年国土的沦丧……" "同学们同学们,快拿出力量!担负起天下的兴亡!巨浪……巨浪……不断的增长……" 歌声此起彼落,最终汇成一股悠扬的合声,为我们伴奏的是脚下自行车广啷啷的摩擦声与周围的蛙叫声。那一夜紫金港静的很,我们像是一群荒野中的耗子,整齐地游游荡荡,殊不知背后有一股无法控制的力量终将把我们驱散。 后来,h为我们的小组请来了一些学院辩论队的高手。知识分子若沦为以口头论辨为生,实在是对"知识分子"的玷污。我不知他们何以有如此强烈的精力如此高超的论辨技巧,把整个小组搞成了一个他们作秀的舞台而不是大家发表见解交流感受的平台。然后是几个领袖的权力欲突涨,有的要把这个小组弄到学校注册升级为社团并以此作为他们评奖评优的资本,有的要在小组内进行"改革"设立梯队领导以实践管理学上"第五项修炼"的理念,等等等等。再加上小组活动的愈加杂乱,大家对小组未来的争吵愈加激烈愈加无意义,我对它逐渐失去了兴趣。有一天我和C谈及此事,C说: "既然无兴趣,不妨退出来。" 我说我不好意思说。 "那咱俩一块去说。" 我躲在他身后,去见h。平日沉默的C很平静又很郑重的向h说: "以前我们觉得这个小组能激发起大家交流思想的兴趣。但没有一定的知识基础,片面的感受我觉得很难交流,另外现在小组的氛围我们也感觉不舒服了,所以……所以……所以……"他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H脸红了:"我知道你们的意思。那……好吧,反正以后的活动有空还是来听听罢。" "我现在终于体验到熵递增定律了。"出来以后C跟我说。 三 如果我们八个人骑着单车游荡在马路上,一个女孩顾自在前面骑,把大家甩得远远的,然后像是突然发现自己身边没有了朋友于是回头驻足等我们,那么她一定是J;如果我们七个都在上课,一个穿着一身粉红色羽绒服的女孩一阵风般闯入课堂然后优雅地坐在我或C旁边然后优雅地将一条腿轻搭在另一条腿上,那么她一定是J;如果时间永远停留在大一的孤独的日子里,让我在一群近乎白痴的英语口语练习者中发现一位永远会成为这个群体的中心人物的女孩,那么她一定是J。雅礼中学的高材生,国际刑事法院模拟法庭竞赛的主力选手,高贵、聪明而美丽,J是我大学时最美好的回忆之一。 我看着他身上每一块慵懒的肌肉和那双迷离的眼神,我突然有一种想要紧紧抱住他的冲动。 "小学时,班级养了几盆花放在窗台上、有一次我和别人闹,把一盆花打碎了,结果被老师狠狠地骂了一顿,并对着全班说今后谁也不准碰那几盆花。然而后来有一个老师看中了那花,趁着下课,偷偷拿走了几盆。我发现后,第一个告诉了班主任,然后等着他的夸奖,没想到又是一顿骂。'以后要是他再拿,就装作没看见知道不?'我第一次明白这个世界的正义原来是双重标准的。或许是这件事让我对这个世界产生了最初的刺痛感。" 一架飞机呼啸而过。楼下的列车正开往曲苑风荷。 "有一段时间,我很孤僻。那时我总觉得自己无法与其他小孩打成一片,在母亲的通勤车上,当我看到其他小孩能和司机互相取闹而我却不能加入,一股苦涩就涌上我心头。你相信性格能改变吗?我相信性格可以改变一些,但前提必须是环境的改变。如果周围的人不变,你只能在自己的性格中承受煎熬之苦。反正在我转学之后,我孤僻的性格好了很多。你别笑话,初中时我最崇拜的偶像是毛泽东。我甚至心中谋划着哪一天哪一次机会若把握住,我也可以起事。这种崇拜一直持续到高中我读了若干关于毛的异见书籍之后。" 我说该起床了。我们"扑棱"一下从床上跃起,撒尿,拉屎,洗漱,逃课。我们每人桌前堆着一大摞从图书馆借来的政治哲学,从柏拉图一直到德沃金,我们丧心病狂地吃书。有一天,他很反感地跟我说不要老用"自由主义"这个词,我当时牛逼哄哄的说: "我信仰自由主义!" 然后他笑了,学着我的大舌头拿我开涮。我也笑着骂他操你妈个逼。 每天晚上C都要做五十个俯卧撑,然后趴在床上看书。我们的床相对着,我们每人只穿一条短裤,人手一本书摊在枕头上。看着看着,他突然扭头,冲我眨眼睛,然后喊我一声"傻逼",然后便是我们相互间的笑与骂。那时我正在啃塔尔科夫斯基的电影。有一天我对他说:"你不觉得我们每个人活得都很自私吗?这个时代,有谁能够真正地为他人着想?人们编织着梦一般惬意的生活,很自恋的称之为小资,然而哪个小资配得上这人间的痛苦?每个人都在筑巢以逃避苦难,然而没有了苦难,一切建构、一切文字和艺术形式又都有什么意义?这世间究竟有几样东西能真正经得住一滴血的重量?" "操他妈的这个社会,"他的眼光变得很深,"这个时代除了爱情,又有什么能真正点燃人的精神激情的东西吗?激情止于爱情,爱情止于性,操他妈的这个社会。不过你想如何承担起这份苦难?" "隐居,心里默默地承担起所有的痛苦,为人类认真的考虑一切。我景仰这种生活。" "你愿意这样去做吗?" 我无言以对。 那时C与J在恋爱,而且爱的很苦。 国际私法的考试,我将事先已知答案的选择题做好后,大题一字未写便第一个缴卷了。老师在后面直喊我的名字,我头也不回的走了。居然及格了。真是好老师。 我们逃掉了一个学期的公司法,去听刘翔先生的现代诗歌欣赏。从波德莱尔一直到耶胡达·阿米亥,刘先生为我们打开了一扇通往无限虚无的妙门。上课时的诵读已不够过瘾,我们每天在寝室里疯狂的一首接一首朗诵。"雨的榕树一把抓住城市",他坐在椅子上,用那只粗壮的手在空气中猛地抓住什么东西般狠狠攥紧,嘴里传来一声雷鸣,"写得多好啊!暴雨不就是这样吗!" 或者躺在床上,手中拿一本泰戈尔的诗集,一首首读过:"我和村里的青年人一样年轻,老年人一样年老。" 或者站在阳台上,面对看不到星星的夜空,翻开聂鲁达的情诗:"我们甚至遗忘了暮色/没有人看见我们今晚手牵手/而蓝色的夜落在地上。" 或者在一间没有开日光灯的屋中,我在昏暗的台灯下一首首抄写阿赫玛托娃的诗,他则兴奋不安地在我身旁踱来踱去:"没有发的言/我不再重复/种下一棵野蔷薇/纪念没有实现的会晤。" 或者在一个热气腾腾的电火锅前,发烧的我硬撑着吃了一堆羊肉,然后一把抄起一本诗集,从头到尾大吼了一遍《马楚比楚山丘》,然后便是厕所里的呕吐与连续三日的卧床。 我们在刘翔先生家中看完了贝尔托鲁奇长达五个小时的《1900》,我们还看了塞尔乔·莱昂内的老片《革命往事》--尽管这部电影剪辑很差,但它的题材与情节给我留下了极深的印象。影片的结尾,那个承受了所有压力所有痛苦的革命英雄拉响炸药的那一刻,我的心仿佛和那堆炸药一同爆炸了。 日子当然少不了波普尔、伯林、哈耶克、德沃金、罗尔斯、密尔、柏克、卢梭……诗歌、电影与政治哲学在情感深处的奇妙结合,共同构筑了我们坚固的自由主义信仰--我可以很自信的说"信仰"!因为若是知识未能达致自由而是痛苦与激情,那么其中必有信仰的因素,而我们一直在努力地做。 我们在法律系混得很差,没有学术资源,没有奖学金,没有圈子,没有任何知心朋友,除了彼此,除了我们四周的茫茫黑夜。 五 J依旧穿着那身粉红色的羽绒服,望着冬日阴沉的启真湖,静静说道: "我家在解放前是贵族,产业殷实,家教很严,解放后,财产被没收,一切教养都被残酷地打压了。由于成分问题,后来母亲好不容易才进了工厂当上工人,但母亲从小便跟我说,你不能忘记你的贵族血统。他们也一直在尽力保持一种贵族式的家教。待人接物的宽厚与洒脱,在交际场合的主动地位,是我从小便受到的教育。所以她们在我八岁时便为我找了一名美国驻华使节学习英语,他们还坚持将我送进雅礼中学--这所一百年前由耶鲁大学创办的教会学校,直接承载着我母亲的贵族情结。我从小就是一个要强的女孩,也因为我特立独行的贵族风格伤了不少人。所以我不会对一个平庸的、没有任何个性的人感兴趣的,真的……" 她转过头,复杂地看着我: "在我们班的所有男生中,真正令我感兴趣的,只有C和你。" 我很不喜欢杭州的冬季,阴冷、潮湿的天气让你感觉双脚仿佛总是没在刺骨的冷水中。尤其是没有雪!没有大雪的冬天怎能称之为冬天?!然而就在那个冬天,C和J相爱了。C是一个沉默、专一而执着的人,而J则优越感很强,自信,洒脱,以己度人,而不习惯于因人省己。况且感情的事不就是互相伤害么?总之,C憨憨的执着经常扑空,J的飘逸与徘徊无时不在折磨着C。C爱J爱得很苦。 C决定不再想J,去他妈的。 然而C无法看不到J。 "四年毕业走人,谁认识谁啊!"C嗔出这么句话。 然而C忘不了J。 所以C甘愿不断受着伤害。 然后C决定不再想J,然而C忘不了J。 J象一片云彩般不时出现在C的身旁。 C爱J爱得很苦。 初秋的一个夜晚,C从外面回来,神情恍惚,面容憔悴。我没理他,盯着电脑看电影。C脱掉上衣,露出汗津津的上半身,用凉水冲了把脸。然后他走到我身后,盯着电脑看了半天,突然对我说: "你不是想和我一同爬山么?现在去如何?" 我摘下耳麦:"现在?" 说走就走。 我们翻过灯光幽暗的宝石山,在西湖边坐下。人烟稀少,几对情侣影影绰绰的飘在远处。 "很小的时候,我就感觉到身体的紧张。在我上幼儿园时,我就经常趁午睡的机会,把手伸进女孩的被窝中,抚摸她的手和身体。我们玩得很开心。这种游戏让我最大限度的缓解了身体的紧张。你第一次遗精是在什么时候?我很早,大概小学六年级吧。初中的生活非常压抑,那时我第一次由普通班转到重点班,学习成绩一落千丈,有一次在老师家里接受辅导,老师发下的数学卷子,我一道也不会做。但旁边的同学做得很快,我当时又羞又紧张,突然就遗了一堆。你别笑。我至今痛恨数学,与那时的经历也有关系。初中三年,我可没少打飞机。谁说童年的回忆很美好?我的童年和少年,总是重重压抑。" 黑蓝黑蓝的湖水汩汩流淌着,可我仿佛看到的是一条汹涌奔腾的大江,携着一股无可名状的激愤与愁苦。 "生活总得继续对吧。老天让我高中遇到了她。我被她的活泼开朗迷住了。我开始阅读陈寅恪、梁漱溟、胡适,有一位历史老师我不能忘怀。他教给我们什么是真正的学术,他让我们知道了什么是真正的知识分子。我读书很杂,从黄仁宇到韦伯,从勃朗特到斯汤达,但收获并不大。有一次我拜访他家,我惊讶的看着他书房中一大柜一大柜的书。'读书杂是好事,但若欲有速度较快的提高,我希望你还是系统的阅读某一方面的书,要专'。我很感激他。一个好老师的一句不经意的话,有可能是你一生的转折点呢。不是吗?" 湖的那一边是灯火辉煌的夜杭州。然而那繁华与我们两个异乡人毫无关系。 "她是个很敢说话的女生。他把我当作大哥哥对待。我抑制不住自己对她的感情,有一次和她走在一起,我突然亲了一下她。此后我们之间的关系像是隔了一堵墙。我苦闷至极,想要打破这堵墙。于是我写下了生平第一封情书。当然被她回绝了。那段时间我的痛苦简直……" 他的双眼死盯着那潭黑水,沉默了一会。 "后来所幸我们还保持着挺好的关系。现在我们定期就会电话长聊。真的挺好。"他长叹一口气,不再说话。 有一次集体聚餐归来,J紧贴着我,向我询问为何C的精神状态这么差,为何C不理她。 "你们的事,问我干什么?我又不知道你们究竟关系怎样。"我发觉我所说的每一个字都这么孤独。 J没再说什么,只是一路紧紧的贴着我。C一个人远离大家,眉头微皱,形单影只。 快到门口时,J突然对我说: "其实一个女孩子真的很不容易。正当打拼事业的年龄,父母又要催嫁了。不像你们男孩,没有这么大的年龄压力啊。唉。" 我第一次听见她的语气这样惆怅。我亦无言以对。感情的困境,也许就是生命最揪心的无奈吧。 又过了一段时间,我发现C经常会伏案笔耕。他不时抬起头来,轻轻叹着气,或是在屋中踱来踱去,想起什么又回头继续伏案。我忍不住问他在做什么,他的样子很窘,说: "在我和她最亲密的那段日子,我曾向她许诺,要在她二十二岁生日那天,送给她二十二首我自己写的情诗。现在这一天快到了,我也想把这团乱麻般的感情做个了结。我要把我对她的所有甘甜苦涩的爱写进这二十二首诗中。另外,我也写给她一份我的自传,我这二十多年的所有情感历程,我要毫无保留的奉献给她,就让这些诗和这份自传成为我们感情的一个句号吧。" 站在C身旁,我感到除了J,我是这世上最幸运的人。在他木然的脸上,我看到了满含泪水的沉默。 "写完了可以给我看看么?" "不可以。" J的二十岁生日那天,C把那本沉重的自传打印稿交给J,便走了。J的脸上闪过一丝怅然,那一刻我真想一把拉住J的手,把她拥入怀里,安慰她,保护她。 漫长的半年过去了,两人再也没有什么亲密接触。我们依旧每天啃政治哲学,看电影,讨论,互相开涮。有一天我问他他的理想是什么,他说想写小说。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动笔呢?" "时机到了,我自然会动笔的。" "你会写些什么呢?" "写写你。" "你……想怎么写我?" "不告诉你,反正我一定要写写你。" 我为我们的友谊感到无比骄傲。 C的胃不好。有一次集体聚餐,他的胃病成了我们的话题。那天晚上聚餐归来,C发了一整休的短信。后来我知道,J那晚拼命的给C发短信,拼命的劝C保重身体、保护肠胃,不要熬夜,不要瞎折腾。 第二天晚上,C突然接到短信,二话没说就出去了。回来时已是凌晨四点。 第三天晚上同样如此,C是伴着鸟叫声进门的。我在床上听得一清二楚。这一晚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令人心跳令人激越的强烈的孤独。 此后的事情毋须多言了。C和J在外面疯狂的做爱,我在寝室疯狂的看电影。期末考试我的名次是倒数第四,他是倒数第十一,我依旧比他强。我很骄傲。 我把那份自传的电子稿偷偷拷进了我的u盘。我从未告诉过他。 六 毕业之前,我们在一间日租房里闹腾了一整天。晚上其余人都在大屋打牌,我、C和J躲在一间熄了灯的小屋里。小屋有一张双人床,C躺在中间,两边是我和J。屋门的隔音效果极佳,我们仿佛与整个世界都隔绝了,天地间只有我们三个人。 "中国今后一定会发生一场大规模的动乱。现在的稳定只是暂时将暴风雨遮掩住罢了。"C为了不影响J的睡眠,把嘴伏在我耳根上说着,声音低沉,"我一直认为中国社会的矛盾其实是极易激化的。看看那些被剥夺了土地的农民,那些下岗工人,那些社保基金贪污的受损失者,那些找不到工作迷惘漂泊如浮尘的大学毕业生。前现代、现代和后现代的这么多问题纠杂在一起,一旦出现混乱,肯定是一场大规模的动乱!每一代人肯定会有每一代人的波澜。我们这一代人的波澜只是还没有到来罢了。所以我一直对自己充满信心。我会静静的等着那一天的到来,并为之做好一切的积累和准备。这话我只能和你说。" "你想过自己能活多大岁数吗?"我问他一个奇怪的问题。 "肯定不会超过六十岁。我有预感。再说活那么大岁数干吗!" "不许你折腾!你要再说抗争啦折腾啦我就掐死你!"其实J一直没有睡着,她躺在C的肩膀上,紧紧搂着C不肯放松。 "你的左边躺着你最志同道合的朋友,你的右边躺着你的爱人。"我望着漆黑的天花板,嘴里悠悠地冒出这句话。他沉默不语,象是把J搂得更紧了。 "不过你顶多只能搞搞文字工作了。具体的组织行动只能由我来做。"我笑着对他说。 "为什么?" "因为你有老婆了啊!有了老婆就不能革命了。" 那是我们最后一次在一起哈哈大笑。 我一辈子都忘不了这一夜。 我以倒数第三的成绩光荣毕业于竺可桢学院。毕业典礼那天,我们三个谁都没去。 我留在杭州继续啃书,C去了深圳,J去了新加坡。每次拿起电话,若听到那边传来一声憨憨的"傻逼",我便对暗号般回道:"操你妈的!"因为我知道这是C。 有一天,我在加缪的一篇散文中读到如下话语:"反叛者投身在黑暗中,他的唯一的品德将是不向令人目眩的黑暗让步;反叛者同恶捆绑在一起,他的唯一的品德将是拖着艰难步履坚持不懈地向善走去。……反叛者忠于自己的渊源,在牺牲中,他表明他的真正的自由并不是对谋杀而言,而是针对自身死亡而言的。他同时发现了形而上学的荣誉。"这样的反叛者,星星点点,成不了大气候,然而他们正是一个社会的生机所在,让绝望的人尽量看到哪怕些微的希望。 "罗莎"已经过去,曾经狂暴的杭州复归艳阳一片。我比C先走一步,在他写我之前我就写了一次他。所以我依旧比他强。我依旧骄傲。路由不得你仔细考虑,就已经磕磕绊绊的走过来了。每一代知识分子的道路,展望不得,惟有回首,恐怕。更何况这仅仅是我们的开始。 在一个孤寂的午夜,我又一次打开了"偷"来的这份洋洋近四万言的自传。迷惘与怀疑,激扬与落寞,一股对生命执着坚毅的精神,一颗澎湃的心,强烈的刺激我的每一个本就不肯入睡的脑细胞。在自传的结尾,孤傲地闪耀着这些文字: "……不管我命中注定要承受多少痛苦,要忍受多少孤独,不管我未来的道路会有多么坎坷,我始终会把这些伤痛视作老天赐给我的最宝贵的财富。我爱你,但我不想再见到你。我要把我对你的爱凝成一颗最美的珍珠永远嵌在我的心底。我会永远忠实于我的情感,我会一直执着的走下去,只要我一息尚存。" 10月19日 又是九月九 鸿渐,这道理你娘不会懂了——女人念了几句书最难驾驭。男人非比她高一层,不能和她平等匹配。所以大学毕业生才娶中学女生,留学生娶大学女生。女人留洋得了博士,只有洋人才敢娶她,否则男人至少是双料博士。鸿渐,我这话没说错罢?这跟‘嫁女必须胜吾家,娶妇必须不若吾家’,一个道理。
—— 钱钟书 前天晚上在系楼底下看到一窝小浣熊,一共四只,正准备给它拍照,结果这一家子一蹙溜就钻进了灌木丛,跑得比看到人的狸猫还快。
绍尔的37岁生日刚过,虽然看不到他踢球,但至少还能偶尔看到他秃顶的样子,不像比才在这个年龄已经挂了。只是我说,无论老杨还是绍尔的倒下,这一年都让我都不再有对偶像的期待。
肖美人现在打扮得越来越GAY,其在新一期里文章更是借谢金霸王之口对竺院史上最伟大球星进行了一定程度的玷污...话说回来,我却想起了FLCL和The Pillows,下面是Ride on Shooting Star的MV和Little Busters的AMV。这是我为啥喜欢Mt. Rainier的原因,总让我想起FLCL里的大熨斗。
重阳节,嗯,没得高登,顺便给大家出个阿开那里看来的题目,据说只有2%的人能做出来,不过小青蛙十分钟不到就搞定了:
有五幢不同颜色的房子排成一排,每个房子里住着一个人,他们的国籍彼此不同。五个人喝不同的饮料,抽不同牌子的烟,养不同的宠物,其中之一是鱼。 10月14日 世事难料:这么近,那么远 China will not fall!! 我能把你鞋搞大,就能把你的肚子搞大。 这后一句话是为了赞叹我们伟大的某哥们成功地把我们伟大的某贤内助肚子搞大的行为而作,say,IT民工精子活动能力不强的谣言又一次地被血淋淋的事实给粉碎,我们伟大社会主义祖国也将为二十一世纪00后的新花骨朵们的诞生,而感到无比的振奋!----嗯,记得生出来认我作教父,再告诉我你用的啥牌子的TT。 这前一句话则颇有些伤感,任何时候,若是强大,也不会喊出will not fall这样的语句,所以类似语言的出现,潜台词则是现在正消沉中。我想说的并不是李安同学的百般露点体位,顺便也引用了一下前浙大工设系DV的名称(当年的流动幻灯片),这么近,那么远,恐怕就是SKY同学对于面前WCG冠军奖杯最大的感触了,就像我那天在主会场下拍到的一样,唾手可得,却又抱憾终身! 本来SKY将成为WCG历史上最伟大的选手,尽管他现在仍然是最伟大的选手之一,但他却错过了登上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之颠峰的机会,这在我们周六疯狂的助威声中是无法想象的。无论如何,上周六对我而言都是一个美妙的回忆,SKY精湛的表现更是让我们沸腾,让美帝现场解说员不得不感叹Chinese Fans的激情,下面这张是WCG官方照片中的一张: 这么说来,文戏过来拉的三条有效助威横幅,最后都成了打水的竹篮,SKY和PJ事后也为台湾人的领奖而大闹会场,年轻人的心理倒是可以理解,只有平静的66,平静地接受了16->8被中国人淘汰的事实。周日看到文戏同学一脸沮丧的表情,我想起99年那次失魂落魄地从录像厅回来,早自习看到一串数字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的情形。胜负的世界本就如此,不然<棋人>那戏也不会如此深深地打动我们。所以不如干脆就作一个追星族,像我这样轻轻松松地去与世界顶尖高手们合影:(决赛里头,该赢的没赢,该输的也输得痛快,还好我在Stork某场比赛完后拖住与他合影了一张,总算是照片里有一个今年的世界冠军,伊很羞涩啊,可惜的是,忘记拍精神病人moon了...) 想起起IT民工来说,职业星际选手和魔兽选手的工薪听上去很诱人,WCG的主题曲Beyond The Game也很不错,让我更新到博客里,不知道下次惆怅地看到下面那张照片,是不是会有“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的感觉,SKY在成就挪威退役人的传奇之后,也该迈上新的夺冠征程了。不过文戏我看你回去也只有继续宅的机会,虽然你手艺确实不辱Davis第一名厨的威名,但委实美帝的女生,有趣并长得还不错而且还不自恋的女人实在是太少太少了,不如回伟大祖国去抱一个现成的过来。 小青蛙来了又走,才让我更无比惆怅,我的粉红猪也一起离开了我。开小弟的车回来才发现把相机包落在了餐馆,幸好没遗失。C5再次放我鸽子,却让我不小心看了世界杯决赛王皓复仇柳承敏的场景,而德国队终于第一个从预选赛出线,新诺贝尔奖给了个写过科幻的大姐,一个忙碌的星期也就这么结束。 10月3日 As a ROBOCOP!
文西。 如果今年EE有投票最衰的人,你们就投我吧...其实我只是伸了个懒腰,所以每次和别人解释这个很酷的脖套的时候都很汗,懒腰的结果就是颈后痉挛,然后疼得下不了地,只能干坐在地毯上,一刻钟后见没有好转,脖子也动弹不得,便只能叫了911。登时冲进来几个消防队员,给我做一堆检查,然后叫了一救护车,将我五花大绑上,和消防车一起送往UW Medical Center。谁知路上还堵车,开了半个小时才到医院,差点晕车。接着就给扔到一个紧急病房,然后医生就去处理边上更严重的一mm的问题,阵阵杀猪般的嚎叫声传入耳中,而我仍然疼得不能动一下脖子。 还好脊椎是没问题,但医生也不知道病因为何,所以才有以下很寒的对话: 然后就开了些止疼药和肌肉放松剂,副作用还挺大,不是让我浑身无力就是呕吐不已,所以还是决定不吃为好,马杀鸡更管用一些。最疼就是早上醒来,脖子完全起不来...在此向各位IT民工提醒,千万不要重蹈俺的覆辙了...倒是脖套的形象还不错,如肖美人所言,很像机械警察啊!不过估计接到帐单的时候就潇洒不起来了... 小青蛙说,这件事的教训在于——不要轻易伸懒腰! 另,浙大第一Gay片男万里迢迢从萨克拉门托赶来,我这才知道原来肖斌斌早就搞定一个mm了,真是信息闭塞啊!当然,最关键,我们还要去WCG总决赛力挺6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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