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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10月29日

最近真的很RUSH了

      刚考完一门期中概率,piece of cake,然后又是期中的DSP,下周是期中的Stochastic,哭,还有每周的报告,我怎么瞬间忙成这样。。。最近都没空做饭做菜了,吃的都是泡面和水饺,或者sucks的比萨饼和小盒饭,我人生最大的乐趣啊。。。如此灰飞烟灭。。。
 
      唯一的好消息是,我终于有一个老情人要出差过来了,My lovely lovely DEMO!!!!~~~~
 
      今天的中国学生会迎新会太让人失望了,就没个长得稍微PP一点的,好不容易瞅到一个音乐系长得还不错的,还被一个WS男纠着不停地Blablabla,下次真应该直接去看UW的football比赛。
 
      有关上次海燕的问题,应该不是前者,但是我确信自己很多年来,十多年,都具有比较严重的妄想倾向,这次没精力写了,下次详细叙述。这周啥片都没看,就全激动在SKY在意大利的完美表现上了,明年WCG的总决赛在西雅图举行,我要去拥护SKY!!!
 
      再花时间在blog上,我就要被叉屁股了。
 
      大家出门在外挺不容易,甭管孤独不孤独,都得对自己好点。
10月22日

我的日子,舒米的离去

      值得惆怅的瞬间,没有看,其实我一直惦记着,还是给忘了,不过确实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不看F1了,阿隆索夺冠套舒米圈的时候,还激动了老一阵子,现在愈发的没劲了,还是舒米这个老不死的实在是太妖了?不过,以后没了舒米那种标志性的从后排发车一路超上去的画面,F1还有啥意思?就剩点大腿和沙某那傻不溜秋的肥头大耳了。
 
      喜欢魔兽或者South Park的都可以来看这个:Sword: A Thousand Truth
 
      上个星期开始了写Research Report的规矩后,研究的东西眉目也出来了,大致上Thesis要做的就是这个:
      " Cognitive Radio "
      用wiki搜索的答案是:
      Cognitive radio is a paradigm for wireless communication in which either network or wireless node itself changes particular transmission or reception parameters to execute its tasks efficiently without interfering with the licensed users. This parameter alteration is based on observations of several factors from external and internal cognitive radio environment, such as radio frequency spectrum, user behaviour, and network state.
 
      是不是觉得说得很绕?没关系,我也有这种感觉,简单点说,就是一个女人分配问题。比如说一个圈子里有很多个ppmm,其中有些在被泡,有些待字闺中,这些mm本来是分配给一个群体叫"rollin"的,但是由于过于精英,集合S(rollin)的个数不是很多,所以经常就有些mm给晾在一边,而另外一个饥渴的下等集合S(肖馁),他们缺乏女人可使用,所以这样既浪费了国家的资源,又威胁了社会的安全。CR可以帮助这些"肖馁"在感知范围内快速地寻找那些未被使用的mm,而一旦某个"rollin"敲门要点哪个mm的名了,在使用中的"肖馁"就得迅速退出(不管你把她弄到什么程度了),转而寻找其余free的mm。这里面的问题有很多,比如有些"rollin"有女伴男装的怪癖,或者他敲门的地方比较远很难听到,所以要求"肖馁"们必须准确地感知"rollin"的进入,并且选择一个适用通信环境的优良的算法对其余的mm大抛橄榄枝。
 
      初期要研究的模型是Saleh-Valenzuela,我现在越来越发现中国的博士研究生教育弱在什么地方了,咱们在上了一通数分概率线代信号系统模电数电DSP之后,就彻底不重视基础专业课的教育了。大家都知道,这几年过来,什么课最简单?显然是专业课。我就没哪堂专业课不是糊弄过去的,结果现实是,我们都知道无线通信中有瑞利衰减这个东西,可是我打包票中国学网络的研究生们就没几个能说明白到底瑞利信道衰减是个什么东西...到了这边才发现原来还有这么多没学过却应该学的好东西,怪不得以前经常有论文看不懂,横向项目造的孽啊,咱们也就算算术比米国人强点...
 
      那天看到Google在EE&CSE共同的楼下打广告招人,原来在这个以Paul G. Allen命名的建筑里,还是允许竞争对手过来大肆宣传的。
 
      象牙塔:
      (Ivory tower),法语 la tour d'ivoire之译。 原是法国十九世纪文艺批评家圣佩韦(Sainte-Beuve,Charles Augustin1804-1869)批评同时代消极浪漫主义诗人维尼(Vigny,Alfred Victor1797-1863)的话。本意为忽视现实社会丑恶悲惨之生活,而自隐于其理想中美满之境地以从事创作的。后用以比喩脱离现实生活的文艺家的小天地(学者的现实社会,大学的研究室等)。在中国大陆通常指代大学。
 
      我现在愈来愈喜欢窝在Engineering Library的一个角落里看书了,咱们实验室是高窗户,啥都看不到,不过工程图书馆的三楼以上,靠窗的地方都能看到Lake Washington,碧蓝的水,斑驳的阳光,和不时飘下来的桦树叶。
 
      以及一摞摞的IEEE Transaction...
10月16日

作为个体的你,和普遍孤寂的我们

      2006.10.16-------我可耐的绍尔同学,生日快乐,欢迎进入本命年,是不是也要把拜仁的红色悄悄地藏起来?前天一大早起来,赶上了看拜仁对赫塔,你的上场让一场酣畅淋漓的4:2变得毫无意义,对我而言,一个从未向你写过信问过好抑或只能透过电子管看到你的我,终于认识到,这大概是最后几次能看到你搓出弧线球的机会了。明年此时,我是否还会记得,十几年前那个灵动的身影,以及一颗永远不会变老的新星。
 
      97年的某个夜晚,素昧平生的我在电视机前跳了起来,那之后我跳过很多次,唯独你让我跳的那一下,永生难忘。
 
      Alles Gute zum Geburtstag!
 
      突然想起很早以前看的杰克伦敦的<生命的法则>:
     大自然对生命并不仁慈。她对那个叫做个体的东西漠不关心,她的兴趣在于种,在于类。”“延续生命就是生命的任务,而生命的法则就是死亡。
      所有的老去都是我们这些三维动物的致命伤,相比之下,杰克伦敦文字里的寒冷感显得格外的逼人,既不是海明威刚强的寒冷,也不是村上湿漉漉的寒冷,而是像熵增这样事实的不可抵抗的寒冷,奇怪的是,村上喜欢这种类型的小说?我相信他是博爱米国文学的,菲茨杰拉德,黑塞,或者塞林格,不过,也有杰克伦敦?这与他文字里柔弱的忧郁感好像搭不上旮。
 
      我并不是想贬低村上,而是想重复一个月前我对某人说的话,如果我有钱,或者如果我认识村上,我会毫不犹豫地把《有熨斗的风景》买下来,这是一个非常适合拍电影的题材,为了这个,我特意把杰克伦敦的<生火>看了一遍,当然是中文,起初看的是英文,然后对我的英文阅读能力彻底地绝望(怀疑林少华是不是翻错了,我找遍了他的作品集也只看到To Build a Fire而没看到<篝火>...),脑子里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构思,如果有一个有东方特色的生力导演,再加上一个出色的摄影,一定有希望进军戛纳,加上描述细微的无力感是东方文学的强项,而且,我是说而且如果,执导得好的话,能把两岸的特色平衡好,一定胜过<The Hours>,因为,无论死亡是否是个体的宿命,我们都得在有生之年面对普遍的孤寂:人潮间的孤独,人潮外的孤独,篝火生的孤独,篝火灭的孤独。
 
      事关孤独,朱卫同学的剧本写得很不错,咱们浙大虽然没有影视专业,但是有水平的人也越来越多了,希望成品不要拍砸。
 
      不知道放浪不羁的杰克伦敦在最后物质空虚中步入死亡之时,有没有想起当年他借着<马丁·伊登>大加抨击的"资本"社会,是否在资本之外存在普遍的虚伪,就像一些后来一再出现在马丁.斯科塞斯电影里的场景,比如<Taxi Driver>里面,德尼洛被人嫌又被人追捧,还有<The Age of Innocence>里上流社会疏远Pfeiffer的做法。马丁真是当之无愧的电影社会学家(仅从这点看,是绝大部分欧洲导演相比井井有条的米国人诸如马丁或者库布利克的不足,就好比同是乌托邦,跳上跳下喜欢标榜自己艺术创新的戈达尔的<Alpha City>只会让人觉得有意思,而老库的<A Clockwork Orange>则会让人不寒而栗),不过说起穿透力,当我看了<All About Eve>以后终于明白,大骂当年把奥斯卡给它而没有给<Citizen Kane>并非毫无偏颇。诚然,威尔斯那剥洋葱的划时代手法具有无限的电影史意义,但是从单体上来看,<All About Eve>也还是非常棒的,对好莱坞优雅地剖析,在黑白时代应该算得上最出色了,不过特吕福的<日以继夜>拍得更离散一些,更有自己得特色。早期的米国电影还挺有思想性,怎的从斯皮尔博格捣鼓卢卡斯开始,就变得像麦当劳了呢?...不过威尔斯确实牛,他在学术界理应享有贝克特或者达里奥.福那样的声望,可惜自认为"高雅"的教授们却总是对电影嗤之以鼻...没有人会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大家就渐渐地不进话剧院了,是该问那些学戏剧的教授,还是该问那些学统计的教授?
 
      有关威尔斯,大家有空可以去看一下他的另一个剧本拍的<The Third Man>,也是贼棒,最后的那个长镜头俨然把黑白片里沉默的美感映射无疑,男主角在车旁摆个pose(标准的dam式pose,噢对了,某人是不是应该自暴贺喜一下?),女主角头也不抬地一路走过去。觉着后来米国还真没有几个能和他并肩的剧作家了,伍迪.艾伦?查理.查普曼?这里的特色,不要玩感觉,玩就玩实的。
 
      补充一句,我恨浦泽直树!!
 
      今天趁着中饭的点,把号称出完的<20th Century Boy>看完了,结果郁闷地发现,这是结局么?浦泽老兄怎么又在结尾暴走了,不要学习邋里邋遢的富坚义博来搞这种无头无脑嘛,我日,这种"伪结尾",看到最后连"朋友"都不知道是谁,我吐,定清居然还活了,当然又死了,我要仰天长叹::::怎么比<Monster>还虎头蛇尾了...
 
      周日做了一顿贝壳的海鲜大餐,据说乐哥这周要展现做寿司的手艺,无比嘴馋中。周末没看成The Departed,足球也没踢成,因为那天有UW vs OSU的Football比赛,球场上都没人了,四周到处是一些喝了酒亢奋中的黄毛扯着喉咙在叫唤:
      "U---W--!!"
 
      用wiki搜索Erlang Distribution(Prob的作业恁的难...),结果答案是"it's a kind of Gamma Distribution"...
 
      现在放的是马勒第五,优雅的第四乐章,托马斯.曼的小说,谁还记得荧幕上,那个在威尼斯的小男孩吗?
10月12日

松鼠,乌鸦和肥鸭

      今日看报,发现华大居然把已经消逝的1917年的西班牙流感病毒给复制出来了!我知道这儿的医学异常的强,可是..他们是想拿诺奖么?还是想证实一下那篇同名科幻小说里写的免疫系统攻击自身的可能?
 
      我以前认为,只是某些"习惯"的方式可以在新环境的折腾下给调个头,没想到习惯的属性也可以给换过来。半个月来,我发现自己勤快了很多,这是以猪自诩的我最无法接受的变化。想想我在望月住的三个月,还不是天天炒河粉或者辛拉面,居然也会有每晚做菜洗碗并且乐此不疲的时候了。前天把桌子椅子给买回来,拼了个把小时整好一张桌子,转最后一个螺丝钉的时候,我对乐哥说,终于咱也可以坐在凳子上享受一会了,没想到从他嘴里得到一个噩耗...
 
      椅子也要自己拼!
 
      我×他娘的,当时就连骂三声操(这边的人实在是太timid..不是timid,而是modest,导致我这个以往三句一嬲五句一花的家伙也温柔得像个维多利亚时期的小哥了),这米国人恁的这么懒!居然连小破凳都要我自己装,还忒不好装,照地精的标准用语,那可是Time is MONEY啊!幸好第二天我订购的床也运来了,终于可以告别睡地板的日子,不过要不是怕风湿的话,我觉得睡地毯上比睡床垫上还舒适一些。今天去EE的Front Desk拿了我平生第一笔正式的工资,虽然只有半个月的钱,课了税以后就只有八百多刀,好歹能凑着生活费。明天早起去Downtown办Social Security和华州的ID,听上去也不再像是黑户口。开心之余,从昨天起开始坚持晚上跑步,不能让运动衣给浪费了,目标:像老爸一样健康的人生!
 
      短头发的好处,洗完澡以后再也没有湿漉漉的烦恼,而且老米的热水澡洗得真让人惬意,不要bs我这种刚进城的农民工,老子可是忍受了六年的15分钟洗澡时间限制!当然,这物质资源极大丰富的国家处理东西就是不一样,热水随便放,纸张随便扔,我可是穷乡下出来的勤俭节约好少年,那打印纸都是写满了正面换反面的。哪像那些满地跑的松鼠,到处都有松果吃,一边吃还一边摆Ice Age里头的Pose,有图为证:
 
      当然,在物质极大丰富的国度里待着,就是省心,连螳螂捕蝉的亘古格言都可以抛之脑后,还是一边拍照的我太没杀气了呢,我可是记得,以前也有麻雀偶然飞到寝室的阳台上(当然,在我们那个曾经把它列在四害还各处是黑枪的地方,身手敏捷是必要的生活历练),我只是从床上坐起来,就蹵的一溜烟飞了。哪像这里的乌鸦,满天空地嘎嘎叫,间或在半空中截杀片把子知秋落叶,或者伫立在树干上调戏喷泉里的肥鸭。肥鸭则是肥得有些过分,照某人的说法,完全够格烤了吃掉,而且一到中午,他们就会很享受地游到池沿,躲在大概70度的倾角阴影里,可以晒不到太阳。如果有人喂的话,当然,喂他们的人不比喂四食堂前面的猫的人少,池子边就会布满鸭粪,伴着不同的老外使用的不同的浓郁的香水味,夹杂着阵阵扑来的紫外线的味道,人生多么美妙。可惜dam同学不在这里,不然他会比那些肥鸭还美妙,毕竟这个物质极大丰富的国度,鸭子吃得多,人却穿得少,女生不知道为啥,都爱穿暴乳装,生怕我们看不到她们粗糙的胸上皮肤,生怕那些多余的肾上腺会像三体里的飞星凌空一样被烤干(有关对刘慈欣同学的批判,不再冗述)。
 
      在这物质资源极大丰富的地方,我却异常地怀念我的那只粉红猪,长得和喂总差不多的猪,混杂着自己的汗臭和洗衣粉的味道。
 
      说来,周末可以去看看The Departed,华大的报纸上用了醒目的推荐评论:F**king Awesome,我倒可以想象着自己从电影院里走出来的反应,就像彭浩翔借着眼镜男用扭捏滑稽的姿态道出自己的心声:“我想作香港的马丁·斯科塞斯!”
 
      可是谁又能在这个娴静的城市填补我们的空白,Joseph Monson? Bob Dylan? Rolling Stones? 不间断的音乐会?或者,就搁着躺在地上的枕头。
10月6日

Who do knows you

昨天算是被作业折腾惨了,教材太贵,只好早起跑到图书馆去做作业,粪笔疾书到1:10,屁颠屁颠
奔到系楼,买了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蔬菜卷,噌噌窜到实验室给烹了,然后把matlab作业打了赶过
去上1:30的课,然后上到5:30,实在觉得无法忍受,便又去Amazon订了本教材。题目怎么这么多,
国内上那么多课的时候咋没啥感觉啊,莫非是俺以前抄作业抄得太多了?
 
有关"谁真正了解你"的话题,把所有的人群看成一个序列,X = "myself",我自己是不是真正了
解自己呢?每天回来的路上,我都会想想自己做的事情,自己的心态,是不是我透过坐标轴能看到
的"自己"。某日和他们聊起,说以后的生活方式,就算定居米国二十年,估计也融不进他们的生活
去(这曾经是在t的某个点上担心的事实),然而,照有经验的人来说,又有谁会在意,毕竟我们也
没有必要去过一个那样的方式。这可能是过来以后转变的第一个观念,如果把生活方式看作一个离
散的多元序列,那么在中国,各元素之间有依赖性,然而这边却是无依赖的,就像我每天做饭的时
候都会看见对面楼的那个小伙子,也会背着锅碗瓢盆念念叨叨,他做他的披萨,爱啥啥,这没关系。
 
如果把Xt=im看作是一种状态,那么i可以看作别人对你的看法,从社会关系上看,im与im-1,im-2
im-3...都有关系,但是到im-n以后就没有关系了,也就是我们都无法想起我们在n个时刻前对某个
人的评价(特殊事件除外),或者是这个评价已经很难影响我们当前对此人的判断。那么,假设从这
n个评价状态到事实状态之间的转换正确率是一个(Ptm)n,那么{Xt=im, m=0,1,2,...}就构成了
一个n阶的Marcov Chain。当然,如果再加些边界条件的话,将会是社会学家手中的好模型,不
过我只从管中小窥一下,打个比方,每个人对你的第一认识,若谈及你,他的第一想法,或者是他
向别人介绍你时所使用的言辞。这让我遗憾地发现,其实并没有什么人真正了解"我"自己,im可以
看作(Y1)m,(Y2)m,(Y3)m...的并集,而在(Yu)m这个集合里,显然每个成员具有很高的相关性,这
是缘合大家的看法基本上呈现出Poisson Distribution的原因。比如(Y1)m可以是**小贱猪,
(Y2)m可以是&&小贱猪,(Y3)m则可以是$$小猪,诸如此类。当然也存在其他的原因,比如之前我
提到的,自己对"自己"的认识也仍然有限,而且某些时候将呈现"特殊化"的处理(anyway, 
everyone dreams to be a exclusively special guy),或者是现代人固有的"失语"症状
(我们是否已然不会或者疲于使用文字),尽管这都不会掩盖我的遗憾,毕竟无论怎么翻过来倒过去
用逻辑和抽象分析,我仍然是一个充满感情的人。

所以,尽管很多人把<小梦>当笑话看,我仍然满意里头安插的一些小想法,比如最后的板凳实验,
说白了点,就是一个全概率公式,没有贝耶斯的,和不看电影与只看电影的都说不明白这个。

好好看到这里的人,大爷对你说一声"Xie Xie La"!

After all, we can still care about or love somebody, though we don't really 
know him/her. That do comforts me.

好久没过这样的日子了,满大街跑着追作业。
10月1日

小记

      房间里的网估计要下个星期才能开通,不过小破屋里刚好能偷到一些某个Lab的无线网,要学生登陆,勉强上着吧,虽然是龟速。
 
      据说西雅图就能好这么一个月的天气,都给我赶上了,这个夹在海和湖中间的城市,晒起来还有些厉害,而且从学校喷泉那就能很清晰地看到远处的雪山Rainier,虽然说这火山据说还是活的...-.-!!!...本想多拍几张照片的,发现学校里就我一个大傻冒还提着相机捧着地图转来转去,作罢。EE楼的构造挺复杂的,类似久违的教九,这学期三门课(Probablity & Random Process, Stochastic Process, DSP),估计要累死,我可是那远离课堂n久的人了...实验室里三中国的,两韩国的,一印度的,一科威特的,勉强都算是Asian,一年一篇Journal的任务不知道何时能完成...
 
      住房很大,离学校又特近,就是还没床,得找个机会去购置张床和桌子椅子回来,前两天去买了一陀菜,凑合着能吃个一阵子了,学校里的饭不好吃,倒是Univ Way上有个日本餐馆挺不错的。前天在Trailway上看到两只小浣熊,千真万确的小浣熊,笨笨地往路上爬,可惜当时没带相机。华大没几个踢球的,周末去了一把,几个欧洲人踢得还行,也算上做做运动吧。
 
      Roommate是一北大的小哥,挺可爱的,最近也一直和北大学数学的混在一起,wrr的roommate八卦很牛,说笑也比较有意思,就是不知道,哪里有浙大的...
 
      无论如何,总算也开始上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