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re servicesWindows Live
HomeHotmailSpacesOneCare
 
MSN
Sign in
 
 
Spaces home  小青蛙我错了PhotosProfileFriendsMore Tools Explore the Spaces community

rollin

View spaceSend a message
Occupation:
Location:
Pizza Hut Delivery Candidate

小青蛙我错了

Updated 9/11/2008
Updated 7/15/2008
Updated 7/15/2008
Updated 9/29/2008
Updated 8/4/2008
Updated 7/15/2008
Updated 1/2/2008
Updated 9/25/2007
October 01

Moonlight

今夜美丽的月光 你看多好!
照着月光
饮水和盐的马
和声音
 
今夜美丽的月光 你看多美丽
羊群中 生命和死亡宁静的声音
我在倾听!
 
不知怎的我突然想到这首诗,仿佛我前日读过一般,其实这里并没有月亮,也没有羊群。照片中有马,记忆中有羊,寻羊,倾听耳鸣。
September 29

海上生红日

Why go out for hamburger when you have steak at home?
                                                                   —— Paul Newman

      去了温哥华那么多次,这回终于拍到斯坦利的落日,后来查了一下,大温的雪山(比如第二张里头约摸能看见的)都属于Coast Mountains,而不是Cascade Range。为什么是“约摸”呢?因为我终于急切地感到需要一个长焦镜头了...

      回来的时候因为换了新I20,被边防警察请进去喝了一个钟头茶,你看,小青蛙,我又错了...

      Ps. 有关纽曼的记忆,在四部电影里:<The Sting>, <The Color of Money>, <The Hudsucker Proxy> and <Road to Perdition>。

September 25

五千里归家,一个人的旅行

Yesterday I had a dream about dying
About laying to rest and then flying
How the moment at hand is the only thing we really own
                                                           —— John Denver

      周六一大早起来,本来还想看我仁对他梅的比赛,结果房东家的网络刚好断掉,小睡片刻便出了门(本来还想把比赛下下来当直播看,结果一上MSN火猪对我就是一句“2:5屌不咯”,狂嬲)。San Diego难得没出太阳,奶罩罗尼路8866号的大小门都开着,告别这个住了半年的地方,驱车北上。
               

      一出SD我就把古典电台调成Nirvana,但是新买的Radio Transmitter有个小问题——得自己手动去搜索空白FM频段,而且,见鬼的是,每个占用频段还有邻频干扰!一边开车,一边得调电台,一边还得调TX...这东西真应该做成Cognitive Radio,一切可用频段智能搜索,SINR高于一个阈值就行。不幸在LA遇上堵车,我再一次错过Hearst Castle的最后一班,只好在SB的一个厕所上销了票。还好抓到一个废弃的老教堂,和古老的风车。身边没了只会上车睡觉的小累赘副驾,也不用唱陈绮贞的一个人的旅行,那Road Trip自然是一个人最爽!

      一路奔去杨知家,被UCSC宁静的美景雷到,我头一次觉得也许UCSB的学生不是最爽的。小鹿就在路上穿行,海平面一路往下。

      出Santa Cruz已是深夜, 顺便去拜访了糙六打入苹果内部的易得苗,从San Jose往Davis开的路上,明月高悬,我的小车从山口往下冲,就像魔术士奥芬最后走在大盘子月亮脚下一般,两个多钟头就开到了玖玖驻农校第一财主肖斌斌的家里。第二天伙同文戏一起去Folsom Dam玩,湖水干得只剩洗脚用,唯一好玩的是八卦文戏和大龄女青年的事情,剩下的时间只好在我喜欢的博物馆里打发。

      在火车博物馆里抱怨完没有东西玩的童年,晚上便和斌斌一起检查了我的小庞,其实也不能叫小庞了,至少这一路东西塞得够满。从北加开往俄勒冈的路我反反复复开过四次,还是非常喜欢,把Denver的歌词窜改成"Cascade Range High, CA-LI-FOR-NIA" 唱过去,差点在Ashland迷路。

      期间路过Mt. Montague,农场和Klamath River:

         铁路环Klamath湖而建,还有牧场:

      虽然不是第一次看火山湖了,但是这Crate Lake怎么也比湛江的那个漂亮,而且我差点没赶上,一路狂奔才没错过落日,火山顶冻得人发慌:

      最后一天从Bend出发,从悬崖上的97转26,途径Mt. Three Sister和Smith Rock,一吹口哨,放牧的牛牛们不约而同地一起回头:

      转过Mt. Hood和Hood River Gorge,再一次来到Multnomah Falls面前。这次终于有了个广角头,而且,当年这个广角头在Amazon上卖的时候,就用的这个破瀑布的样片...我用的1/4快门速度,没用脚架...

      经过四天1563英里的跋涉(当真是五千里,和伟大长江一样,行程在下面),终于赶回了在Trailside的新家,伟大的我图特意推迟了一天阴雨来欢迎我。

查看大图

      长征不易,红一方面军成功于当晚在Bellevue与老和山职业技术学院玖玖混合腐败分子兼微软民工们会师,啊啊啊,大胡都结婚了,当年我做了很多撮合工作的啊!
               

      一路上最有意思的还是与斌斌同睡一床,我们回忆起在浙大的日子,每个周末的早晨,我爬起来沿着26舍4楼敲门过去,把这帮大老爷们从床上拖起来赶去铁笼子占场。那些踢球的时光,是最简单却最恒久的快乐,最无法忘却的愉悦。于是那晚我梦到了西哥,至于谁在上谁在下,嗯...

September 20

The last time I am here

The moon on my head makes a feel
From a badge to the bee
From a photo to the tea
From a party to the sea
No one knows what they mean
But I can still see the sparkle in the eyes deep
 from a road flat to a road hilly
 from starting to the ending
 
rollin
September 15

他来听谁的演唱会

Thousands of sounds innumerous, in great creation's depths;
The East was starting it, ending it the West.
Some from the East and from the West some;
Every sound had a joy, every joy a love.
                                                   —— Dionysios Solomos <Free Besieged>

      东升西落的不仅有太阳,还有月亮。

      安哲罗普洛斯在<Eternity and A Day>里借着诗人和小男孩,道出了“外国有你想要的幸福/而我却忍受你的折磨/你什么时候,才会成为属于我的小花朵”的话,我才发现,这唯一的幸福貌似就是不含三鹿奶粉的月饼,以及,Sandy的演唱会。

      在巴拉斯的电影里,人的欲望可以简化为三样东西:丰乳,肥臀,吊袜带。但我在中秋之夜,看到林艺莲挂着黑丝吊袜带跳出来的时候,还是被小小地雷了一下。

      我听流行乐手演唱会的次数,可以用一个手数出来,可林艺莲便听了两次,上一次还是六年前,某人在秋千上荡得无比欢,而诺大的黄龙体育场,挤满了人。那时绿城还没冲上中糙,黄龙也还没举办女足世界杯,Sandy的“至少还有你”仍然在K场居高不下,而宗盛同学还没需要单身地去参加四老人乐队。七年前黄舒骏唱改变1995,七年后Sandy还是那个让人怜爱的独有天真和温柔天分的Sandy。

      匆匆从LA的Mix99聚会赶到山沟沟里的赌场,偶遇99的另一个同学,空旷的露天剧场,还有我最邪恶的吊袜带。可怜的是,大家只是简单地用演唱会的地址来评断Sandy,仿佛她在这犄角旮旯地方唱歌就不再是Sandy了,仿佛她若是只在家里唱歌就不是Sandy了,仿佛只有那些在红勘唱歌的才是唱得好的。音乐就是音乐,何必用人们对权利的向往来曲解。

      五年前,小岳对我说,不如你加一句,“比永远还要远”吧。我觉得这话怎么这么俗,现在看安哲的电影,诗化的影像后面讲述的是类似的事情,安娜最后的那句究竟是什么意思,是比永远还要多一天,还是永远或者一天,两种理解似乎都可以接受。记忆里有三种大海的表现形式,迟暮的安哲,沉默的北野,神秘的老塔,而我看夜晚的圣迭戈,海浪裹着白色的细线,慢条斯理地从黑色一端涌过来,包容着所有的快乐与忧伤,包容着我们的回忆,涌过来。
     【那之后我看到头顶的月亮】

      再那之后我看到光影从身前无声无息地飘过,不带一丝海腥,也不带一丝踌躇,就像有个人突然在背后推了你一把,说,“该回西雅图了”。

September 09

柴可夫斯基的眼泪,阿伦诺夫斯基的神经

电影是属于导演的,当一部戏不属于导演时,我就浑身难受,没有心机。
                                                                                 —— 杜琪峰

      辛夺诓夺布朗多诶维诶菲诶酶。

      FM104.9是个很有意思的电台,奥运的时候也凑热闹放了一宿John Williams,当然84和96那两首是反复地放。有一天我正打开引擎,音箱便传来很悠扬的中国风,再仔细一听,囧,谭盾,卧虎藏龙,当听到操着西班牙腔的DJ在用美语说着上海交响乐团的名字时,我还是忍不住笑了,这对于一个偏好巴赫和贝多芬的电台来说,实在很罕见。还有某次正陪着小青蛙打电话,突然就听到一个我找了将近十年的曲子,有关这个亨德尔的曲子,第一次听是在读初中,某张别人送给我的CD,那乐句实在是简单,但我一下就喜欢上了,后来不小心把那CD弄丢,彻底没了曲子的音信。再加上亨德尔的作品在天朝不咋流行,曾经甚至怂恿桃子从奥地利给我带亨德尔的碟回来,还是没找着,便再没在哪听过,可是那旋律我一哼就哼了十年。所以当时我也没再和小青蛙鸡歪什么,只是听着从电台里流淌出的音符,这下知道了,德奥的各位友好人士,下次帮我带张亨德尔的Violin Sonata in G Major的CD回来吧。

      某次踢球前也有类似的经历,当时电台在放柴可夫斯基第五的第四乐章,我被那段曲子感染得很深,于是便熄了火安静地听,里头有老柴最后的不忿,最后的抗争,直到听完才关了车去踢球。听完柴五再去听柴六,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你就可以感受到,老柴的生命之火,在一点点的熄灭,一点点,悄无声息,连垂死的挣扎都被吹得无影无踪。每次听到最后几个音符的消失,我就有泪水上涌的感觉,现在就他的曲子能给我这样的感觉了。当然小时候也为马斯奈哭过,只把流行音乐当K歌用的我也曾为了杰伦的某歌哭了一整宿,但这都不是老柴的这般绝望,这种渗透到骨子里的绝望。果然悲怆写出来没多久,他就喝了口霍乱水西去。

      我每次听到这,就对从前世人对音乐的不公而感到愤慨,还有比才莫扎特舒伯特,再看看当前的音乐人,实在是幸福,而现在哪又有人的音乐天赋比得上老柴贝多芬和巴赫!老柴的旋律,就算是改成了最不待见的电子乐,也魅力依旧。

      我倒也不是对电子乐有偏见,其实有些电子乐还是非常不错的,比如这个:Pi R^2
      当然我是先喜欢阿伦诺夫斯基的<л>才喜欢上这曲子的,我第一次看Pi的时候,被震撼得失语,实在是拍得太有意思,我看过百来部科幻片,它仍然在我的TOP10 List上。而且从那之后我才明白,废胶片也是有特殊艺术效果的!莫非我还是对神秘主义有特殊偏好?想想我对<大开眼戒>和<第九道门>的喜爱,可能这里面的评断也有偏差。

   

      说来,阿伦诺夫斯基也挺有意思,出道十年,一共才四部作品,<梦之安魂曲>惊为天人之作,唯一的缺点可能就是长了点。<The Fountain>我也非常喜欢,无奈美国圡人们无动于衷,没想到<摔跤手>这个Raging Bull + Rocky的综合体(连主角都叫Rocky)反而擒下金狮,这肯定离不开半个美国人,文德斯,的提携(对比谋子对色戒,吴宇森对青红的肯定)。说来戛纳虽然艺术成就要比威尼斯高一点,可十多年的作品里头,我还是对威尼斯的作品更喜爱一些,<秋菊打官司><蓝><花火><暴雨将至><香港有个好莱坞><回归><座头市><空房间><深海长眠><晚安,好运><人类之子><红辣椒><太阳照常升起>,不过最近几年还是有些萎靡,其实我觉得李安的两部影片并没有好到发指,而贾樟柯也不过是超过了他以前的水准,亚洲人在威尼斯实在是太风光,风光的背后又多少有些水分,所以这次怎么也不能让宫崎骏拿了。

      其实这种大奖,基本拿一个就足够,多少是为了导演的名声,名片。就像奥运冠军的头衔一样,多了也没太大用,但一个都没有是万万不行的。老宫这种功成名就的也不差这一个荣誉,小阿伦倒是急缺。这看上去貌似是美国电影的回归——来了美帝以后才发现绝大部分美国人也都只是看傻到掉渣的电影,总觉得美国这种地方根本不可能出什么牛人,可就在商业的大温床下,还是迸发了全球电影艺术的最大集群:撇开老头们不说,想想这么多年三大电影节培养的美国牛人们,索德博格,林奇,科恩,塔伦蒂诺,桑特,摩尔,贾木许,帕尔玛,安德森,都已经逐渐成长起来,这次是小阿伦,下次会不会是芬奇或者诺兰呢?我只是希望,下次别人再问我美国有啥牛导的时候,我的脑海里不再只徘徊着库布利克斯科赛斯伍迪艾伦斯皮尔博格阿尔特曼科波拉东木头这么几个老名字...

      其实让我想到这些的还是缘起于这个策划,你们看出作者是谁了没?是我们伟大的木卫二同学!看,浙大的同学也逐渐成长了,我说猛一看,这个文笔怎么这么熟悉...

      话说,戛纳那种还是更契合文戏的胃口,四月三周两天,去豆瓣一搜,最牛比的影评就是文戏的,好,但也没文戏吹得那么玄乎,要我给个简评的话,那就是:意犹未尽

September 02

Goodbye, Oli!

Balls! Balls! We need balls, if you know what I mean.
                                                         —— Oliver Kahn

      又是一年告别时,我13年前看的那支拜仁,继去年走了Scholi之后,最后剩下的狮王也要离开了。95年前的那支队伍,卡恩,马特乌斯,海尔默,克鲁伊策,巴贝尔,施特伦茨,齐格,绍尔,斯福扎,帕潘,克林斯曼,最后这一个成了现在的主教练,而当时最牛的却也和拜仁对簿过公堂。所谓物是人非,我能看到绍尔去年开心地告别,却也能看到男人卡恩偷偷地摸眼泪。

  

 < 

      我想用Bella Ciao来送别他,恩哥当然不是Bella,但他在门前却比无数Bella更迷人!最难忘02年,我们陪着卡恩一起坐在地上哭泣!

      还有有一些其他告别,比如高通这一期的Intern都快要结束了,在San Diego认识的这么多朋友,也一个一个离去中:
  

      当然有聚就有散,两周前的糙六@Vegas北美聚会就再次证明了我超常弱智儿童实验班的MM们一向都是很大牌的:与会者皆为男人,那天中国拿8块金牌,而我Black Jack则毫无悬念的输了。
                      

      回来的路上,我成功地测试了一下自己的车子,还是能跑到175kmph的,发动机有点小抖。朴树唱,我们路过高山,我们路过森林,我们路过湖泊,路过沙漠,路过人们的城堡和花园,路过幸福,路过痛苦,我一年前这样唱的时候,还没路过沙漠,这下算是完满,另外还路过了电闪雷鸣,路过了一个人的旅途,路过了巨石阵和海风星空。

August 28

无所谓西驴是否技穷

即使外国人有偏见,都会认识到,中国人是坚强意志的人民。
                                                                           —— 李光耀

      NBC到最后终于嘴软了,偏见能改变金牌将将一半的事实?输不起的就直接把历史旧账搬出来,干脆从第一届开始算总数,这让我想起开幕式的时候,老谋子大摆黄金甲,NBC的解说员悻悻地说,他们在展示那个GDP全球第一的时代。别不认金牌榜,事实上没人比老美更看重金牌,要是菲尔普斯脑袋上挂的是八块银牌,你看NBC还换不换人——如果你每天只看NBC,会觉得奥运貌似就六个人在比赛Phelps, Bolt, Johnson, Liukin, Wlash&Treanor... 再看看我们对待刘翔的态度和美国人遗忘Gay的速度,就知道谁对金牌更看重了。照奥运精神说,更高更快更强,对金牌更看重自然靠谱很多,不然谁乐意四年参加一次活动就争个第二第三名。不过中国人讲究金牌还有历史原因,谁叫我们是科举制度锻炼大的,只认金榜题名,东三省附近的那三个国家也差不多。虽然这个喜好貌似有些功利,但总比高高兴兴不设权重地对待其他名次好,就如下图,谁不爱爆乳?谁说大波才是欧美的权利?
     

      奥运开始的第二天,VT一个教授过来做报告,完了问我们看奥运没,他说他现在无比激动,从小就看四年一度的U.S vs U.S.S.R的大戏,过了近20年,终于又看到势均力敌的对手。其实这话只说对了一半,从那天起,老美再也没追上我朝。这对平日拿身份证当护照的美国人看来,非常的不可思议,就像我的厨师室友惊讶于我们的身高一样,原来中国人不是那么矮的?这话从荷兰人口中说出才靠谱一些,其实我们的城市人口平均身高不会比美国低,或许他们无法辨别出什么是中国人,什么是菲律宾人。

      无所谓这些的话,北京奥运(或者说,中国奥运,除了北京人,没有哪个中国人把这个奥运看作是北京的)最大的意义不过是宣传,换过来说就是满了胡紫薇的意愿,输出价值观。我在高通教一个美国女孩学中文,经常有觉得无法表达的文化,便只好吐吐舌头,回过头看,却还是谋子的开幕式明了,甭说我们的吹毛求疵,老外一看就能感兴趣。有一天她问我,是不是在中国街头上传教会被打的?你看,西方媒体又在捣鬼了,我很想说那是妖魔化,结果不知道妖魔化用英文怎么表达,只好说我朝欢迎任何宗教任何人种,你们阿米希人也一样。

      国人也是不应该留把柄,何可欣的年龄是个矛盾的现实,国家队和地方队总有一个是假的。虽说我们觉得某些傲慢的民族是不会有大前途,但这种爱面子死不承认错误又喜欢弄虚作假的性格,势必成为中华民族的大绊脚石。相比起来,林妙可的“假”唱更无可厚非一些,因为艺术本来就是允许“作假”,不然英国人自己用正常人来表演8分钟里的残疾人,怎么没看到各大媒体跳出来横加指责了?

      来美帝行将两年,深切地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区分意识形态甚嚣尘上。大部分美国媒体,或者说西方媒体,在贯彻“两个凡是”上的劲头决不低于刚刚去世的老华同志——凡是中国的,一定是错的;凡是反对中国的,一定是要支持的。换作同是中国血统的宝岛人,态度就来了个大转弯。这种偏见的目的不仅让我们这些善民气爆脾肺,更让其他西方善民对中国产生隔离感,恐惧感。直接导致某D国脑残运动员说出“北京奥运会完美得没有品味”这样莫名其妙的话。九十年代之后,中国已不大见到“批资”的宣言,但麦卡锡主义复辟的苗头却始终潜涌在这些主流媒体之下,因特纳雄奈尔的实现,真的能看到么?

我的祖国,把我从7000英里外送到这里,不是让我开始比赛,而是要我完成比赛。
                                                           —— 阿赫瓦里

      奥运应该是非政治的,但实际上奥运的很大一部分魅力又在“政治”上。假使所有的运动员都不代表任何国家来参加奥运,奥运还会有现在这般的吸引力么?甭说天朝运动员顶着巨大的压力“为国”参加比赛,哪个运动员在获得荣誉之后不是披上自己的国旗?不得不承认体育是当前世界上解决人类愚蠢的荷尔蒙过多现象的最佳方法。Lennon在三十多年前就唱Make Love Not War,但这招对很多国家都行不通,唯独Make体育没问题,我拼不过巨舰核弹,我拼体育还不行么?你在某岛上羞辱了我,我就在球场把你羞辱回来,总比死人或者缺胳膊断腿要人道很多。

      从这点看,真的很同情宝岛人民,培养一个不输给业余棒球的职业棒球队,不容易啊。

      中国人有个误区,觉得举国体育制度就等于全民不健身,其实我正觉得相反,每次国家体育的胜利往往能更激发市民运动的激情。可是为啥我们还是不爱全民健身?又有历史问题在这里——谁叫武状元不如文状元吃香。我小学的时候在校队训练,那个时候的梦想就是世界杯(好像这个梦想维持了十几年...),生生给老母拉了回来,只好安心奥数。当然你可以自我阿Q:奥数也是奥林匹克,奥林匹克就不应该有偏见。我老母是这样想的也就罢了,关键是教育系统所有人都这样想,体育那就是不务正业,书中自有黄金屋才是务正业,体育走向学校,任重而道远...

      不过国人也不必为此自卑,咱不过也就是棒垒手水曲开展得不如别人,想想我们奥运的强项,体操乒乓球羽毛球,再想想我们中学体育课都学的啥,理解了吧。那要是太极武术也能列入奥运,分个什么七八个公斤级别,天朝也可以拍着胸脯叫,看我们的群众基础多雄厚!

我们不可能一辈子举重。
                                                            —— 马文辉

      尽管我们有最漂亮的水豆腐和吉祥三鸟(鸟巢鸟腿鸟蛋),我们仍不能忽视举国体制下的运动员退休问题。尤其是举重这样生来只为奥运的运动,总不可能所有人都去当教练,所以还是学祥哥那样多读点书比较好,而且国家也解决了后半生问题,不至于再多花纳税人的钱。

虽然我最想要的是男单冠军,但能拿到男双金牌同样是件美妙的事。这是我人生的又一个里程碑。
                                                            —— 费德勒

      大牌如费天王,也兴奋异常地来参加奥运,一届没拿到金牌,再来一届。这奥运冠军就像PHD的名号一样,即算是功成名就的人,也要费心弄一个,不然出去都不好意思见人。这是为啥费德勒拿的是双打金牌也照样开心,在奥运里,双打和单打地位一样!何况他还说:“我比纳豆先拿到冠军!”

我们国家多年来饱受战争之苦,我希望这块铜牌给我的国家送去和平的信息,给我的同胞带来快乐。
                                                            —— 尼帕伊

      罗伯斯之前说只要拿块奖牌他就可以很开心了。相比于成就意义更大的金牌,银铜具有更多的荣誉意义,尤其对于那些战火中的国家,上届的伊拉克,这届的阿富汗。这样看来,格鲁吉亚无论怎么说都不厚道。

这样的经历为我们的家庭增加了生活乐趣,我们的家庭比什么都重要。
                                                            —— 埃蒙斯

      家庭比金牌重要?中国人的传统貌似不这么觉得,大义灭亲,三过家门而不入,这是我们从小温习的典故,但是,卡特琳娜的那一吻,让我们沉醉,让埃蒙斯忘却一切。

现在我知道,这错了,我愿意像埃蒙斯那样,把失败的痛苦留给自己,把祝福送给对手。
                                                            —— 朴成贤

      大度才是王者之风。所谓观众的影响,不过是风动心动的哲学命题,影响不了别人,莫非就影响得了自己?不可战胜的人,再想想怀里揣蛇是怎么训练的。

她没有取胜,我赢得了比赛,而且结果就是这样,但是裁判可以破坏你的梦想。
                                                           —— 陈中

      我们甚至不能因为这次失败而责怪陈中,从程序上说,陈中赢了,从跆拳道上说,陈中输了。于是我们再次展现出了程序正义在中国不值一提的一面来,当然,也可以说我们展现的是大国的宽容与慷慨。于是,陈中赢了比赛输了金牌。话说,如果不是我练过跆拳道外加中国跆拳道还不错的话,我是支持这项运动离开奥运的。